《》正文1319死吧!死吧!
《》正文1319死吧!死吧!
“渣葉,你干嘛這么看我,我臉上有什么,現在最重要的是……”
我根本懶得聽虛擬莊妮跟我啰嗦,一下子從行軍床上跳下來,不由分說就把莊妮推倒在了船艙地板上。
潛艇的地板上鋪著一種類似白色皮革的東西,我不清楚那是什么,總之皮膚接觸上去沒有地毯觸感好,挺涼的。
“你干什么……”莊妮后背著地,蒼白的面孔顯出了恐懼之色,她手中的那一疊報告四散而飛,如白色的羽毛般在船艙里到處飄落,有一些落到了我的后背上。
“刺啦,。”我跟真實的莊妮都算不上友好,跟虛擬的莊妮更不需要客氣,在她采取任何反擊之前,我便動作粗暴地將她的黑色連身裙從中部扯開,瞬間就露出了里面的內衣。
如同被剖開肚子的黑魚,莊妮雪白的身體暴露在我眼前,不過她還真是喜歡黑色,不管是上邊還是下邊,都是黑色帶有蕾絲邊的成熟款式。
“你膽敢這樣,你瘋了,。”莊妮從撕毀的衣裙里摸出了暗藏的美工刀,揮手就向我的眼睛刺過來。
盡管這是輪回夢境,被刺中了也一定相當疼,而且黑圣嬰設計這個夢境是以折磨我為目的,說不定疼痛感還會加倍。
“啪。”我使出三成力用手刀一切,莊妮立即出一聲尖叫,美工刀脫手,她的腕子也一時半會抬不起來了。
“賤女人還敢反抗,。”我蠻橫地在她胸前揉著,她的貧乳很快就和包裹物相互分開,可憐兮兮地在我手下變為各種形狀。
“我要殺了你。”莊妮猛地抬起膝蓋想踢爆我的蛋,可惜我早有防備,用力向她腿上一坐,用體重壓住了她的下肢。
莊妮的瞳孔邊緣如同鍍上了美工刀的刀鋒,盡顯殺意,她渾身顫抖,一字一頓地對我威脅道:“葉麟,你敢對我做這種事,我追到天涯海角都會殺了你的,我還會把你的生殖器割下來,切成一毫米一毫米的薄片……”
我冷笑道:“殺了我,你還有那種機會,你以為今天我會留著你這條小命嗎,老子要對你先奸后殺,殺了再奸……”
猝不及防地,莊妮揮起另一只還可以自由活動的手臂,突然打在了我的眼眶上,幸虧我在千鈞一之際偏過了頭,不然眼珠子都有可能受傷。
“好哇你這個臭婊子。”我爆了粗口,“真是不管在哪里都不招小爺喜歡。”
回手一個耳光,就把莊妮半張臉打得紅得紫,并且以肉眼可見的度腫脹起來。
然而她的耐受力真是讓人驚嘆,居然還沒有暈過去,而是試圖用牙齒咬住我在她胸前亂摸的手,擺出了跟我拼命的架勢。
該死,頭好疼,喝醉了酒一樣的疼……我的體力似乎不在最佳狀態,莊妮的反抗這么激烈,我還是保守一點,今天只殺不奸好了。
于是我躲避著莊妮嘴巴里冷森森的牙齒,把雙手放在了她的脖頸下面,狠狠掐住。
“唔……”
由于我根本就是要取她性命,所以下手非常狠毒,莊妮瞬間就兩眼上翻,頭部痙攣著向后仰去,腰部弓起,左右掙扎,兩抹粉紅色在我這個兇手的眼皮底下蕩來蕩去。
“唔咳咳……”莊妮的垂死之態異常真實,斜劉海的黑再也不能擋住左邊的眼睛,在她的兩只眼眶內幾乎看不到黑眼仁了,她的嘴唇也急失去血色,尖端為三角形的舌頭伸到了口外,順著嘴角還流出了很不雅觀的口水。
最后在我的左臂上留下四道血痕之后,莊妮進入了極度缺氧的抽搐狀態,緊緊壓在她身上的我,感到有什么溫熱的液體在地板上蔓延開來。
臥槽,莊妮失禁了嗎,輪回夢境沒必要模擬得這么真實吧。
正當我心中出現了一絲猶豫,稍微松開莊妮脖頸的時候,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影沖到了艙門外面。
“葉麟你做什么呢,你瘋了,。”
郁博士大驚失色地走進來阻止我,感到事情不太對勁的我,順著郁博士的拉扯從莊妮的身體上站了起來。
哎呀呀,仔細一看,莊妮真是被我搞得好慘啊,頭散亂,臉頰腫起,失去意識,渾身上下幾乎只剩下一條黑色小可愛,還被某種并非代謝終產物的古怪液體弄得濡濕不堪……
當我坐在行軍床上冷靜的時候,郁博士蹲下,把手放在莊妮的頸動脈位置上5秒鐘,終于確認莊妮并沒有被我掐死,因而松了一口氣。
脫下白大褂先把莊妮的身體蓋住,郁博士隨即轉過頭來對我說:“葉麟,你腦子出問題了,果然那些酒精……”
“酒精。”我揉著太陽穴納悶起來,難道我大腦的鈍痛不是因為進入了黑圣嬰的輪回夢境,而是喝了很多酒,我怎么不記得自己喝了酒呢。
“咱們為什么在潛艇里。”我問,并沒有放棄這里可能是輪回夢境的想法。
“為了躲避黑圣嬰啊。”郁博士解釋道,“他被你打敗之后,制造了自己的許多分身從帝王大廈流竄出來,躲藏在無數網絡終端中棲身,現在就算是一個聯網的洗衣機都有可能是他派來的殺手,所以咱們才在這艘和外界隔絕的潛艇上暫避的。”
“哦……”我稍微回憶起一點來了,黑圣嬰確實被我從帝王大廈的計算機房里趕走了,但是他和小茵一樣在互聯網上備份了自己,現在還沒能對他斬草除根。
但是閉上眼睛仔細回憶其中的細節,我的大腦再次疼了起來。
這段時間的回憶仿佛都隔著一層濃霧,迷迷糊糊地,我聽到了班長在帝王大廈頂層處刑室里的喊聲。
“你怎么能這樣做,我恨你。”
“,,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了。”
我不明白回憶中的班長為什么會說出這么絕情的話,但是班長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她的雙眼中噙滿了淚水,表情是那么的傷心。
“宮彩彩得救了嗎。”我先問出了這個問題,盡管心中有說不出來的異樣感,各種恍然若失。
“先跟我到醫務室檢查一下身體指標。”郁博士招了招手,“你的問題我會一個一個地回答。”
他回頭看了一下地上的莊妮:“這個女孩是因為對黑圣嬰的網絡攻擊有一定防御能力,才會安排在潛水艇里面的,結果你一醒來就瘋……我會吩咐女醫師來照顧她,不然就算我救醒她,她也不會感謝我的。”
此時此刻我已經明白自己沒有墮入輪回夢境,地板上的莊妮也是真人了,心里不禁后怕起來。
幸虧先奸后殺這兩樣哪一樣都沒有實現啊,不然我就真的成了馬警官非逮捕不可的罪犯了,不過即使只是這樣,莊妮也一定不會饒了我吧,極其厭惡男性的她,可是被我做了那種糟糕的事啊。
撇下對莊妮的擔心不談,我跨過潛水艇的狹窄走廊,和郁博士一起來到了較為寬敞的醫務室。
奇怪的是,在路上我遇見的兩個船員都是歐美面孔,相互間也說著英語,讓我搞不清楚這艘潛艇到底屬于哪個國家。
他們見到郁博士之后向郁博士打招呼,郁博士也加以回應,但是他們看著我只是露出好奇的目光,并且竊竊私語著不知在說什么我的壞話。
“宮彩彩被你們成功救出來了。”進入醫務室之后郁博士讓我坐在診療椅上,然后平鋪直敘道,“但是她大部分時間都被蒙著眼睛,中途還被嚇昏了,所以無法提供事件的具體細節,現在她留在父母身邊接受照顧,她父母給她請了心理醫生,以免她患上創傷后遺癥……”
“是這樣嗎。”我和自己的記憶碎片核對了一下,確認沒有出入,但是現有的記憶仍然無法組成完整的拼圖。
“班長怎么樣了,小芹怎么樣了,她們有沒有安全獲救。”
郁博士面露難色,手里拿著要貼在我肌肉上的電極,遲遲沒有動作。
“我們暫時還沒有找到她們,盡管出動了不少人力物力,不管是中方還是美方都試圖找到她們,但是至今還沒有消息……”
“什么意思。”我一下子激動起來,緊緊抓住了郁博士的胳膊,“你說班長和小芹失蹤了,她們在冬山市好好的怎么會失蹤呢,難道帝王大廈倒塌了,。”
在我印象中,倒塌事故當中的“失蹤”幾乎可以等同于“遇難”,如果班長和小芹都在事故中慘死,我是如論如何也接受不了的。
“帝王大廈沒有倒塌。”郁博士斟酌著自己的措辭,“她們是在更遠的地方失蹤的,這艘正位于太平洋下方的潛艇,肩負的任務之一就是尋找她們,葉麟,你早一點恢復這段時間的記憶,提供給我們有價值的情報,我們就可能早一點找到她們……”
我感到渾身一震戰栗,想要穿透隔絕記憶的那層硬殼,卻無論如何也無法立即做到。
“絕不會讓你帶走班長的,尤其不能讓你把班長帶走,否則葉麟同學一定會怪我。”
小芹的高聲大喊回蕩在我的記憶深處,但是我拼湊不起其中的細節。
最后我決定向郁博士尋求更多的已知情報:“咱們到底在哪個國家的潛水艇里,為什么要來太平洋尋找班長和小芹,我為什么攝入了那么多酒精,以至于讓我失去了好長一段時間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