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6十八個月并不是完全白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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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嘶……我要一寸一寸地把你撕爛,一寸一寸地把你磨碎。”
聽著樓梯間里的揚聲器不斷傳出黑圣嬰的詛咒,我很慶幸終于說服了小芹和其他人讓我單獨行動,,距離我越遠他們就越安全。
而且我并非是真的是獨自一人,彭透斯在前面開路,馬警官在后面守護隊尾,兩人都拔出了佩槍拿在手里。
帝王大廈作為冬山市的最高樓,安全通道并不只有一條,除了很容易被大家現的1號通道以外,還有一條比較狹窄的2號通道作為應急預案。
此時我們三人就是順著2號通道向上攀登,原本知道這條通道存在的人就不多,而且現在已經過了客人大規模逃離的時間,所以我們在陰暗的通道里相當孤單。
偶爾有一、兩個逃難者迎面跟我們碰上,他們看見了黑洞洞的槍口以后也只敢背靠墻壁片身而過,更別提問出“你們為何要往上走”的蠢問題。
“這個黑圣嬰就是瘋的人工智能,他和科學幸福教之前崇拜的‘圣嬰’有什么關系。”
相對安全的環境讓馬警官開口向我問道。
“你就當成是‘黑化了的圣嬰’吧。”我隨口回了一句,“總之帝王大廈的所有異常都是他搞出來的,如果不去樓頂終止他的機能,情況只會越來越糟。”
誠然,從外部斷電,并且派國安局的特別行動組去搗毀帝王大廈內部的備用電機,也算得上是一個釜底抽薪的辦法,但是我們卻沒有采用。
先,黑圣嬰一定召集科學幸福教狂信徒們去守護備用電機了,之前大廈保安隊長的腰部通訊器閃爍,說不定就是為了這件事。
其次,并不是所有人都安全逃出了大廈,現在就讓大廈全面斷電,有可能會引群眾恐慌,進而釀成慘禍。
由于以上原因,根據馬警官身上的定位器找到我們的兩個特別行動組成員,我們并沒有要求他們去攻擊備用電機或者跟我們待在一塊,而是要求他們兩個去36層的1號房間,保證一名面目清秀的男學生的安全。
我的要任務是將方信交付的最后代碼“49”輸入計算機房的鍵盤,給黑圣嬰最后一擊,拯救舒哲只能算是支線任務。
但是我既然答應了班長就不能言而無信,而且對虛擬班長也很重要的舒哲,有可能成為黑圣嬰報復的目標。
“我要毀掉她所珍視的一切,讓她眼睜睜地看著一切生而無力阻止。”
鎮壓掉虛擬班長的叛亂之后,受到重創、進入暴怒狀態的黑圣嬰是如此宣稱的,而舒哲顯然也是虛擬班長所珍視之物。
不過應該沒問題吧,國安局的特別行動組人員裝備精良,訓練有素,兩個這樣的人去尋找舒哲,并不次于我親自去尋找的效果。
以舒哲膽小如鼠的性格,聽到爆炸聲之后他多半是立即嚇到腳軟,然后鎖上房門不敢出來,也不讓任何人進去……希望特別行動組只要沖到36層就可以找到他。
說起來,我本以為有特警性質的國安局特別行動組,制服應該是最彪悍的黑色,然而我所見到的那兩人制服卻是藍色的,如果不仔細看他們身上懸掛的武器和裝備,還以為他們是維修電路的工程師。
“他們是國安局第三科,高新技術與特種戰術對策科。”馬警官向我解釋道,“因為我在緝毒斗爭中曾經和他們任務交叉,所以才會知道。”
高新技術……嗎,黑圣嬰這種等級的人工智能確實算高新技術,國三科派人進入大廈,大概是認為收繳因果計算程序的時機到了。
原來如此,我心中恍悟,把并非國安局編制的馬警官派到我身邊,顯得他們對事態展不夠關切,其實卻帶有讓我麻痹大意的目地。
“一鳥在手勝過十鳥在樹”,對于艾淑喬的科研成果,不管之前中美政府有什么分贓協議在那里,真正執行起來的時候,還是先到先得吧。
國三科正在做的事情恐怕連oo4和oo5也想做,不過冬山市畢竟是中國的地盤,fbi和cia在這里勢單力薄,只能眼看著干著急。
“砰。”“砰。”
隔著很遠的距離傳來兩聲槍響,我眉頭一皺。
國三科跟科學幸福教的狂信徒交火了吧,黑圣嬰是這些狂信徒心中的神,為了保護自己的神,這些人什么都干得出來。
從24層徒步爬到49層,還要提防著隨時有可能出現的攻擊,對人的體力還有心理承受力都不啻為一種嚴苛的考驗。
拜平時的斯巴達訓練所賜,我爬到4o層以后雖然肌肉酸脹,呼吸加快,但是體力的總消耗量沒有過5o.
彭透斯則更不用提,作為曾經的黑死神,他巨大的身體擁有別人想像不到的靈活性,移動起來迅疾如風……只是我的水平視線恰好落到他的基佬屁股上,讓我有一種無法言說的奇怪感覺。
“麟,還撐得住嗎,如果撐不住我可以背你。”
彭透斯臉頰上泛起的莫名紅暈讓我渾身惡寒,趕忙婉拒了他的好意。
三個人當中反而是馬警官有點吃不住勁,他幾個月前在緝毒行動中受過槍傷,一段時間的療養之后雖然手臂不用再打石膏,體力卻沒有恢復到從前的巔峰狀態。
“不給力呀,警官。”我盡量扮作體力還有8o以上的樣子出言嘲諷道,“立志于把我逮捕歸案的人,上了幾十層樓梯就累得半死,恐怕我這輩子都不用擔心被逮捕了吧。”
我話音剛落,馬警官疲憊的雙眼中就燃起了滔天怒火。
“葉麟你說什么,別以為我只有這點斤兩,今天是因為有上級的命令我才會保護你,總有一天我會找到你犯罪的確實證據,把你逮捕歸案的。”
隨著他熱血沸騰的宣言,馬警官上樓梯的度明顯加快,,看來我的激將法生效了。
“圣嬰萬歲。”我們三個人行進到第42層的時候,六名身強力壯的保安攔住了我們,他們臉上帶著猙獰之色,揚起手上的鋼管就朝我們打來。
是狂信徒沒跑了,而且其中幾個人我看上去還有點面熟,似乎就是神棍方信騙我說“你的手機會救你一命”那次,為了演戲故意圍攻我的像健身教練的家伙。
面對那六個彪形大漢,彭透斯張開雙臂把我護在身后,大笑道:“愚蠢的迷途羔羊啊,只有上帝才是唯一的神。”
帶著對于上帝“以及未來老公”的無限崇敬,彭透斯把手槍扔給我暫時保管,然后腳下力,如同非洲野牛一般沖向了敵方的隊伍。
只聽一陣摧枯拉朽之聲,六名大漢慘叫著被彭透斯用拳頭和手肘擊倒在地,前后所用時間不過1o秒。
然而就在這極短的時間里面,另外三個穿保安制服的狂信徒從樓梯下方追了上來,并且其中有兩人手里拿著槍。
馬警官當即立斷,還不等對方舉槍瞄準,便以閃電般的度向兩名持槍者打出了總共五子彈,頓時讓那兩人喪失了作戰能力。
然而第三名保安狂信徒卻接住了同伴掉落的手槍,咬牙切齒地瞄準了馬警官的胸膛。
“嘖”,馬警官從對方的眼神中讀出了殺意,萬般無奈地打算使用致命武力,然而正在此時,。
卡殼,馬警官的手槍出現了故障,無法及時射出子彈了。
一切只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彭透斯正在教六名大漢做人,他和馬警官不能尾相顧,而我雖然身為武術家,面對槍支也顯得脆弱無力。
然后我就想起了彭透斯扔給我的手槍。
無法抑制的寒意從腳底蔓延至脊椎,又向全身擴散,在方信解封我最后的記憶的同時,我也回憶起了關于輪回夢境的更多細節。
特么的,老子會用手槍啊,在輪回夢境中我學過ak47等槍支的使用方法,就好像我學過開摩托車一樣。
既然我能把開摩托車的技能從輪回夢境中帶到現實世界,那么槍法不也一樣嗎。
面臨生命威脅,我已經來不及考慮后果,我舉起彭透斯的手槍,只感到槍聲傳來冰冷而舒適的重量感,然后將牙關一咬,對著狂信者就連開兩槍。
“砰。”“砰。”
刺耳的槍聲回蕩在樓梯間里,而我的嗅覺細胞瞬時辨別出了火藥的氣味。
第一槍打斷了狂信者的手臂,第二槍打飛了他摳扳機的食指。
開槍之后我的手心里泌出了后怕的汗水,我知道即使在輪回夢境當中自己的槍法沒那么準,我的第二槍純粹是瞎貓碰死耗子。
第三名狂信者也委頓在樓梯平臺上之后,馬警官快步上前收繳了地上的槍支,然后迅轉身,以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著我。
“葉麟……你在哪兒學會用槍的。”
“在夢里唄。”我實話實說,但是馬警官肯定不相信。
彭透斯倒是心有靈犀,他從我這里收回槍口燙的手槍,笑著對馬警官說道:“是我交給葉麟的,為了更好地保護自己的妹妹,葉麟什么都愿意學。”
“普通人沒必要學槍。”馬警官搖了搖頭,面色復雜,跟在我們后面繼續上了半層樓之后,他終于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那個,如果你不開槍的話我非死即傷……總之謝謝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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