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目錄1254以眼殺人
“我想持續時間至少會翻倍吧。”小芹回答我說,“不過我絕對不會用bwk這種藥物來控制阿麟的,阿麟把擎天柱大哥都送給了我,這是天大的信任,我絕不能背叛阿麟。”
艾淑喬所說的那些話真真假假,虛虛實實,誰也不知道她是真的想收買小芹,或者只是為了試探小芹。
“總之,這說明你們的臥底行動失敗了吧。”我說,“你和宮彩彩以后不用再冒風險,倒也算是好事。”
“我不會放棄的。”小芹很認真地攥著小拳頭表示,“以后我們會減少行動頻率,但是宮彩彩是和白教授的通信的重要渠道,不會讓它隨便斷掉的。”
盡管我們這一方收集信息的渠道也算不少,但是并沒有發現艾淑喬在冬山市涉及任何違法行為的證據,她每天的日程安排就像一個真正的慈善家一樣。
“讓舒哲離開冬山市,他留在這只會更加危險。”
我在學校外面散步的時候又收到了一條莫名其妙的短信,從語氣上來判斷,倒很像是虛擬班長發過來的,只不過小茵認為這十有八`九是黑圣嬰偽裝的。
不知不覺順著公路走到了一處被鐵護欄包圍的工地外頭,工地里白天會叮叮當當地蓋樓,晚間則會停工避免擾民。
現在是晚上九點左右,工地里邊偃旗息鼓,唯一的光亮就是街邊一盞灰蒙蒙的路燈。
這種夜路是非常不推薦宮彩彩等單身女性走的,也不推薦舒哲走,簡言之,就是可愛的男孩子和可愛的女孩子一樣危險。
“咦,工地的鐵門鎖頭怎么被人撬開了,難道有人進去偷施工材料了。”
我詫異地發現工地有被非法侵入的痕跡,不過我既不是包工頭也不是警察,沒有義務什么事都管。
然而我剛想繼續往前走,。
“來人啊,救命。”
一個尖利的女聲打破了夜晚的沉靜,從聲音的方向來判斷,她應該是在工地里出了危險。
女人的尖叫很快就終止了,好像是被人捂住了嘴,我的心里面卻翻起了驚濤駭浪。
怎么回事,為什么這聲驚叫聽起來有點像班長,難道是班長多管閑事,進到工地里面去斥責偷竊行為,結果反遭劫持嗎。
盡管我認為班長這么做的幾率很低,但我還是不能假裝沒事人似的離開,就算只有1的幾率里面的人是班長,我也必須要進去看一看,否則一旦惡果鑄成,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而且就算這個呼救的女人不是班長,她需要救援這件事也是肯定的。
我借著路燈的光亮在夯實的黃土地面上走了十幾米,便在臨時磚墻和廢工棚中間發現了幾個扭動的人形。
“死婆娘,竟敢用電棍電我,幸虧我衣服夠厚。”
一瘦兩壯總共三個歹徒把一名長發女人堵在墻角,女人的穿戴很得體,并沒有刻意營造性感的氛圍,卻有一種渾然天成的美麗和優雅。
此時此刻的她背倚磚墻坐在地上,長發遮蔽了面容,胸口起伏急促,不停喘息著。
三個歹徒中間那個最矮的哼道:“本來只打算搶你的包,沒想到你竟然用電棍對付我們,這下絕不能輕饒了你。”
較高和較壯的另外兩人似乎是矮個的手下,左邊的那個甕聲甕氣地附和道:“沒錯,看你這么漂亮,我們兄弟不光劫個財,順便也劫個色吧。”
右邊的那個則發出了一連淫笑。
“我警告你們,搶劫和強`奸都是大罪。”
女人的聲音里面含有掩飾不住的驚恐,但是也存在一分和班長很相似的正義凜然。
“哈哈哈哈。”矮個首領笑道,“我們都是未成年人,犯點罪也不要緊,再說也未必就能抓到我們嘛。”
“你們別抱這種僥幸心理。”女人提高了音量,“會有人來懲罰你們的。”
“嘿嘿,還想呼救嗎。”矮個嘲諷道,“你剛才叫了一通不是也沒把誰叫過來嗎,這年頭,早就沒人見義勇為了……”
我利用這段時間觀察了一下周邊環境,又觀察他們的站姿看出他們并非練家子,做到了知己知彼,才突然在后面高聲喝道:
“給我住手,未成年就意圖搶劫強`奸,你們是想進少管所撿肥皂是不是。”
這三個人聽見我的聲音才轉過頭來,可見警惕性有多差,對付他們我也懶得從地上拿板磚、鋼筋,那樣對不起我一代宗師的名號。
“是誰,。”
矮個首領率先一步走到燈光下,他的兩個手下也亦步亦趨,我這才見到了他們三人的尊容。
怎么說呢,他們自稱是未成年人,不過穿戴很成人化,三人都是清一色的黑皮夾克、牛仔褲,身上還有許多裝飾性的鎖鏈。
證明他們是未成年人的除了嘴唇上青澀的胡茬以外,還有一條就是:他們長得很像是兒童卡通里面的角色。
向我走過來的兩個高大胖子,很像是《熊出沒》里面的熊大和熊二,至于貌似是頭領的那個燙了一頭卷發的矮個,神似喜羊羊。
好哇,你喜羊羊不聽羊村長的話,居然和熊大熊二組成了黑社會流氓團伙,意圖搶劫強`奸,你對得起美羊羊嗎,你對得起灰太狼嗎。
“少管閑事。”熊大見我年紀、身材跟他們相差不多,而他們占人數優勢,立即對我有了幾分輕視之意。
“這年頭不時興見義勇為了,你一個人怎么打我們三個,識相的話就趕快滾。”
熊二也喝道:“看你這副長相也不像好人,難道你是來‘見一面分一半’的嗎,別做夢了,我們搶的錢才不會分給你。”
喜羊羊半個身體都籠罩在黑影下,自以為幽默地補充說:“你想撈點好處的話,等我們玩完了這個女人,你可以過來撿我們的剩飯。”
對于他們的叫囂我只感覺到可笑。
“哎呀呀,狗叫都比你們說的好聽,一點實力都沒有的家伙,居然敢跟我出言不遜,熊大,熊二,你們兩個一起上吧。”
熊大和熊二一愣:“你叫我們什么。”
“不上是嗎,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隨著一聲冷笑,我腳步疾突,振起身后一片黃塵,轉瞬間就來到了熊大面前。
右手在他的眼前虛晃一招,驚得他趕忙護住自己的肥臉,我趁機左手握拳,以四成力結結實實地打在他的胸隔膜下方。
“嗚嘔,。”
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熊大被我打得連胃酸都吐了出來,我則腳步輕移,沒有被他吐出來的污物沾染我的衣衫。
“你這個……”
熊二大驚失色之下急于為同伴復仇,他大吼一聲就向我沖了過來,用肩膀對我進行沖撞的招式有點像《北斗神拳》里面的“蒙古霸極道”。
不過陰陽散手最不怕的就是這種力大無腦的進攻,當年我功力尚淺的時候就曾經調`教過李存壯,現在我的功力跟那時相比不可同日而語,而熊二撞過來的威勢還及不上李存壯。
“吭哧。”
熊二還沒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被我閃身一推絆倒在了地上,他摔倒的地方正好有一袋水泥,揚起的水泥粉塵嗆得他直咳嗽。
轉瞬之間解決了熊大熊二,我捏著拳頭發出咯吱響,慢慢地走近了心知不妙的喜羊羊。
“你、你別過來。”
喜羊羊色厲內荏地把右手插進皮夾克衣兜里,“我身上有槍,你再過來我就開槍了。”
我嗤之以鼻:中國又不是美國,許多銀行搶劫犯用的都是塑料仿真槍,何況你們這種街頭小混混,我才不信你們有真槍呢。
“我說真的,不準再靠近了,你不想活了嗎。”
喜羊羊煞有介事地作出右手握著什么東西的樣子。
常言道:怯犬狂吠,如果喜羊羊真的有槍,他早就掏出來了,不可能到了現在還跟我打嘴炮。
我肆無忌憚地向前邁出一步,臉上的表情完全是在嘲諷他們的無能。
“夠了,你再過來我就真的開槍。”
喜羊羊咬牙切齒,面目扭曲,作出了他那張臉能夠作出的最兇狠的模樣。
“小子,不管你是哪兒冒出來的,今天老子也不能在你面前栽跟頭,別以為我是在嚇唬你,老子真有槍,老子可是殺過人的。”
我撲哧一聲笑了。
“從什么時候開始,殺過人變成了一種可以炫耀的資本了,你覺得作出一臉兇相來就能讓別人相信你殺過人了,真是大錯特錯……讓我來告訴你,殺人者的眼神應該是什么樣吧。”
回憶起艾淑喬逼我殺死鄭唯尊時候的心情,我解放了自己的所有殺氣,可謂兇殘模式全開。
鐵血孤狼的銳目仿佛要漫出血霧,狂戰士因為冷笑而亮出了獠牙,仿佛渾身每一條繃緊的肌肉都做好了殺人的準備。
“嘎啊。”
不知藏在哪里的一只夜鴉感受到了我的殺氣,它拍著翅膀驚天而起,慌亂中抖落了幾片漆黑的羽毛。
我用那充滿殺意的目光望向喜羊羊的臉,簡直是要看透他的皮膚,看透他的血管和肌肉,看出他虛偽外表之下的所有怯懦。
“饒……饒命,大俠饒命。”
喜羊羊終于被我嚇怕了,他從皮夾克口袋里面抽出了右手(當然手里面沒有握著槍),接連向我鞠了好幾次躬作為賠罪之后,連滾帶爬地拉上熊大和熊二跑掉了。
監視著他們切實跑遠之后,我走到墻邊想要攙扶那名受驚的女士,沒想到她卻自己站起來了。
誒,為什么有點眼熟,雖然胸前有兩枚扣子被小流氓們給扯壞了,但是她浸透骨髓的優雅氣質并沒有多少減損,撥開略顯凌亂、遮住面孔的黑色的長發以后,她那張電影明星一般的臉露了出來,以一種復雜的目光看著我。
我勒個去,這不是班長的母親林雨夢嗎,幸虧我沒有和那三個流氓“見一面分一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