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2對抗路西法_
1252對抗路西法
由于學校寢室里面暖氣燒得非常暖和,呆在寢室里不出門完全可以保持夏裝,莊妮就是靠這個每天穿薄絲襪,舒哲也是靠這個敢于赤膊上身的。
“你這是要瘋啊。”我看著舒哲光滑白`皙的裸背說道,“你洗漱的時候光膀,練啞鈴的時候光膀也就罷了,現在寫作業也要光膀嗎。”
性筆沙沙而動,從舒哲筆尖流瀉出來的英作流暢而通順,他仿佛是一個叛逆期的孩仇視家長一般對我惡聲惡氣的。
“屋里太熱,我愿意穿成這樣,麟哥你以前還不是經常只穿著一條四角褲在地上做俯臥撐,以前我管過你嗎,既然我沒管過你,現在你干什么來管我。”
我心道:那是因為我做俯臥撐的時候不會有什么果凍狀的事物蕩來蕩去啊,但是舒哲用他姐姐的那套‘公平、公正’來擠兌我,我一時也想不出辦法來反駁。
“那……你不怕有人突然進來,看見你這副樣嗎。”
舒哲看了一眼右邊的寢室門。
“暖氣一般都是晚上燒得最熱,我也都是晚上才脫衣服的,都快睡覺了,還會有什么人隨便來串門,反正門都是鎖好的,就算有人敲門我也來得及應變。”
我聽說腐朽的資產階級世界有“無上裝酒吧”,那里的女侍應生都不穿上衣,現在倒好,222寢室變成“無上裝偽娘寢室”了。
“你在跟我賭氣吧。”我試圖對舒哲講道理,“你每天堂而皇之地露著上半身,是想對我進行精神攻擊嗎。”
舒哲繼續寫著英作業,筆桿不停。
“麟哥你的話真奇怪,你是男人我也是男人,你在寢室里露胸肌的次數遠遠比我多,我都沒說遭到了你的精神攻擊,你為什么要說遭到了我的精神攻擊。”
“那是因為你根本就沒有胸肌啊。”我憤然道,“你帶著兩個球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我還怎么集精神干別的啊。”
舒哲略有得色地微微抬起頭,筆桿點到了唇角下方的位置。
“麟哥不是說過不把我當成女人嗎,我的胸前只是男人多了一點脂肪而已,應該跟曹公公沒有本質區別吧,難道就因為我稍微有點胖,便不能在麟哥面前裸露上身嗎。”
“你最好是遮一下。”我說,“這個樣還是不成體統……”
“如何不成體統。”舒哲反問,“麟哥你不是說我扮偽娘是很變`態的行為嗎,那我要怎么把胸前遮起來,穿上胸`罩,那豈不是更變`態,另外束胸我也不想在寢室里用了,扎得那么緊,讓我的呼吸都不舒服。”
“穿件襯衫也好啊。”我吼道,“你再執迷不悟我可要打你屁股了。”
“你打呀。”舒哲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反正不管我犯沒犯錯,麟哥你只會對我用暴力……而且你不覺得你自己才是變`態嗎,為什么要把我按在床上打我的屁股,為什么有時候還要堵住我的嘴,你對曹公公這么做過嗎,你對刑部五虎這么做過嗎,你在打我的時候心里有特別的快`感對不對。”
“胡扯。”我拍擊自己的大腿弄出很大的聲響,“我打你的屁股是擔心打別的地方會把你打壞,臀大肌是人類最大的一塊肌肉,這是解刨學常識,也是國父母驗證了幾千年的真理,堵你的嘴是防止你叫出聲音來,你難道不清楚自己無意識發出的那些偽娘音有多么令人困擾嗎。”
“反正我今天沒犯錯。”舒哲固執道,“我老老實實地坐在書桌前寫英語作業,如果麟哥你只因為我露著上身就要打我,那我也沒有辦法反抗,隨你便好了。”
平時舒哲求爺爺告奶奶時我都不會饒過他,如今他顯得臨危不懼,我反而不好意思打他了。
舒哲之所以敢對我這么硬氣還有另外一個原因:他在跟我對話的時候,發現我不希望他跟舒莎去因為偽娘的事情當面對質,似乎舒莎并沒有了解到事情的全貌。
我之所以要讓舒哲“去偽娘化”,原因是收到了來自于“虛擬班長”的兩條短信,這間的曲折說起來太復雜,我也不想讓舒哲知道那么多。
雖然遭到了舒哲的反彈,但是我認為總體來說還是一個不錯的開始,,至少舒哲不再當著我的面穿女裝了,而且在我的監管下,他盡管動作不標準,也能保持每天的簡單肌肉訓練。
當然為了表達對我的不滿,舒哲在我們兩人單獨在寢室里時基本都是保持“無上裝狀態”的,使我這個健身教練感到相當困擾。
有一次我去小芹的寢室里找她,正趕上她的室友熊瑤月穿著薄薄的運動服正在做蹲起練習,那種程度的乳搖就讓我面紅耳赤,何況是舒哲這種不加遮擋的。
更過分的是,舒哲這家伙無上裝玩電腦也就罷了,居然還下了**在寢室里放,以前他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情的,舒哲坐在椅上淡定看**的側影很像是一個妹啊。
“你夠了啊。”我盤腿坐在床上抗議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想引誘我嗎。”
“麟哥你說什么呢。”舒哲看**完全不會露出**上腦的那種丑態,只是臉頰緋紅,如同喝了淡酒。
“我是正值青春期的男人,看**難道是很不自然的事情嗎,麟哥你敢說自己沒看過,也沒有和其他男生一起看過。”
我被舒哲問得啞口無言,在配發了電腦的寢室,如果男生們不集體觀賞蒼井空老師的生理課視頻,那么絕對是不愛學習的表現。
但是和其他男生一起看**并沒有引發搞基的危險,和舒哲一起看**則不然,,這家伙可是極品偽娘,不用化妝都比**里面的女主角漂亮。
尤其是舒哲看**時候的注意角度跟一般人不一樣,我們這些男人肯定是代入男演員的身份,舒哲卻仿佛會把自己帶入女演員的身份,想像著一波又一波的浪潮在自己柔`軟的**上激蕩翻滾,從而讓自己的面龐染上比任何化妝品都要誘`人的桃紅色。
我知道自己不能再盯著舒哲看了,再盯下去,我的靈魂就要被路西法收割走了。
“在寢室里看**要戴上耳機。”我宣布了新規定,“不然的話,有人在門外路過該以為是我在看了。”
綜上所述,這段時間舒哲的“非暴力不合作運動”弄得我有點神經衰弱,一股邪火無處發泄,晚上做夢的次數也變多了。
星期四的早上,智能手表的鬧鈴響起來的時候我還沒太睡醒,從床上坐起之后我很尷尬地發現自己處于一柱擎天狀態。
對面床上的舒哲正在安靜地穿衣服,時不時還把自己白`皙的腰部露給我看。
“麟哥你昨晚做春`夢了吧。”舒哲頗有些得意地對我說,“而且還說了夢話,貌似我姐姐是女主角哦。”
“什么,有這等事。”我警覺地向舒哲轉過頭去,以前我春`夢的固定女主角從來都是小芹,昨晚居然會換成班長嗎,但是為什么我一點情節都沒記住。
舒哲一邊下床一邊說道:“麟哥你我姐姐也就罷了,為什么在夢里又叫了我的名字,好像還讓我們兩個‘靠近一點’,你做的到底是什么夢,也太下流了吧,難道你還著跟我們玩姐弟雙飛嗎。”
誰會玩那么變`態的游戲啊,“姐妹雙飛”已經夠無恥了,如果我去玩“姐弟雙飛”,豈不是要成為變`態的變`態,。
而且根本不符合邏輯嘛,舒哲暫且不論,難道我讓班長跟弟`弟“靠近一點”,正義魔人殿下就會聽話地“靠近一點”嗎,這么荒淫無恥的游戲班長怎么可能同意參與呢,這是究極版bwk才可能產生的效果吧。
我不怎么信任舒哲的一面之詞,覺得他是故意讓我的心理產生動搖,結果他居然拿出了手機錄音作為證據。
并不是所有的夢話都能聽清楚,但是的確有兩段可以勉強辨識的。
“……靠近一點,都準備好了吧,班長你在左邊,舒哲在右邊,兩個人要乖乖配合哦。”
“哈哈,班長你的頭發弄得我的大腿好癢,而且你的技巧貌似要比舒哲差一些啊……這可不行,到旁邊去看一會,學一學舒哲是怎么做的吧。”
尼瑪,還真是好糟糕的夢境啊,雖說脫離了春`夢當只有小芹的固定套路可喜可賀,但是舒哲你進來湊什么熱鬧,都是你每天在寢室里不穿上衣害的,都是你看**害的。
錄音聽到最后,睡夢的我突然發出了一聲尖叫,而且呼吸急促地喘`息道:
“小芹,你聽我解釋,我也不知道是怎么開始的……別舉著任老爺的龍泉寶劍啊,住手,住手。”
我無論怎么回憶,都想不起夢境最后發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從錄音來判斷,大概是小芹發現了我的淫行,然后手起劍落結束了這一切吧。
“麟同學的春`夢里只能有我出現,多余的人必須死,。”
由于不久前剛被郁博士普及了“夢影”的概念,我心想:小芹的夢影大概是抱著這種想法趕來,然后在我的春`夢里達成了雙殺或者三殺。
我要求舒哲把這些錄音刪掉,他也很淡然地同意了,我并沒有追究他是否留有備份,反正我手里掌握著舒哲初時候的裸`照把柄,可以達到互相威脅的動態平衡。
去校園餐廳吃早餐的路上我遇上了小芹,因為昨晚的夢境稍微有點心虛。
“阿麟好像精神不太好欸。”小芹拿起手機給我傳送了一份本件,“要看看我帶著宮彩彩去科學幸福教臥底的第一手記錄嗎,我寫得很詳細,阿麟說不定會感興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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