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別:都市小說
作者:廢鐵行者)
1212我妹妹難道姓陳?
人的心臟和大腦需要不斷地供給氧氣,如果中斷供氧3~4分鐘就會造成不可逆轉性損害。我會告訴你,小說更新最快的是眼.快么?
如果我施救不及時導致莊妮變成腦殘,歪著頭流著口水見人就叫“革革”,有趣歸有趣,不過并非是我最想要的結果。
現如今艾淑喬不費一兵一卒地顛覆了科學幸福教,奪取了帝王大廈及小水電站,更重要的是他們擁有了自己的圣嬰,在一定程度上擁有了計算未來的能力。
而這一切的始點是因為他們擄走了因果計算程序的制造者方信,為了和方信在程序層面上對抗,或者說至少要了解方信的思路,莊妮這個曾經向方信學習過編程的人是不可或缺的。
當初莊妮被小茵騙得團團轉,她為了報復,強壓下對男性的厭惡從方信那里學習了不少知識,她能趁著方信病毒感染小茵,從小茵那里盜取硬盤資料就是她能力的證明。
艾淑喬的這支境外勢力遠程操控了科學幸福教,盡管表面看上去我們的損失很大,但是艾淑喬的行動勢必引起中美情報部門的更大關注,我與其因為自己不能控制的損失自怨自艾,不如現在就為最終的決勝多做準備。
對方在程序層面上有精神不太正常的方信和邪惡版圣嬰,我們這邊只靠劣化版的小茵無以為戰,一定要想辦法把莊妮也綁在戰爭機器上。
我回憶著在夢境輪回中學到的人工呼吸方法,先讓平躺的莊妮盡量頭部后仰,然后輕按她的腮部,使她張開了嘴。
接下來我深吸一口氣,俯身下去,讓我的嘴唇和莊妮的嘴唇兩相對緊,將我胸中的氣體盡數灌了進去。
都說高中女生的嘴唇是草莓味的,我倒沒有品嘗出來,只是感覺很軟,很冰,盡管嘴唇接觸的行為很像是接吻,但是為了使空氣不至于從莊妮的鼻孔漏出,我用左手捏住她的鼻子,讓這場面沒有絲毫浪漫的因素,倒頗有些滑稽。
按照流程,我又將捏住的鼻孔放開,并且用右手按壓莊妮的胸部,以幫助其呼氣。
還真是貧瘠得令人心痛的a罩杯呢,貌似比小芹還要小一點,是因為莊妮平躺的關系嗎。
以上這套流程應該每分鐘執行十五次,所以短短兩分鐘后,莊妮已經被我親了三十次嘴,摸了三十次胸部,以她的標準來說,還真是被我玷污得不輕啊。
提心吊膽地做了一會人工呼吸之后,莊妮的喉嚨里傳出了主動吸氣的聲音,面色也由極端蒼白變得微有紅暈,我擦了一把汗,知道莊妮沒有死掉的危險了。
正當我在書桌抽屜里尋找著針線,看看能不能臨時縫上我的“開襠褲”的時候,莊妮的寢室門卻被人一腳踹開,差點嚇得我魂飛天外。
“死男仆你做什么呢,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你居然還有閑心在敵人的寢室里做客。”
艾米把擁有弱效激光射功能的手機平舉過胸,貌似是要把它當做槍支來使用,她精致的面孔上滿是警惕和狐疑之色。
原來艾米見過了郁博士和小茵,從他們那里了解了當前情況,又聽說我去了女生宿舍好半天沒回音,便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宿管是怎么同意讓你上來的。”我疑惑道,“你雖然名義上是青姿高中的學生,但是你并不住在女生宿舍啊。”
艾米鄙視地把嘴一撇,“那有什么難的,直接把我包里的現金都砸在她的桌子上,她就滿臉堆笑地不但讓我進入,還給了我備用鑰匙,,倒是哥哥你是怎么回事,你穿的校服褲子是成人情趣版嗎。”
“哪家學校的校服褲子會推出成人情趣版啊,這是被莊妮割破的,因為一些原因我今天差點被她閹掉。”
聽我講述了事實之后,艾米氣咻咻地一屁股坐到莊妮的腳邊了。
“哥哥你也太好脾氣了吧,莊妮這個賤人五次三番地害你,你居然還要用人工呼吸來救她,你都沒對我用過人工呼吸。”
我趁這段時間在陽臺上拿了一條大喇叭晾曬的休閑運動褲,因為足夠寬大可以替換下我這條開襠褲,雖然對不起大喇叭,但也只能事后賠償她買新褲子的錢了。
“我救她是有原因的,從很多方面來說,莊妮活著比死了更有價值,畢竟她從方信那里學過編程……”
將大段理由陳述了一遍以后,艾米還是覺得我對于莊妮太過放任。
“哥哥你是色鬼吧,就像女仆芹說的那樣,你見到漂亮女生鼻孔就會變大是不是,舒哲坑害你的程度不如莊妮,可是你看你是怎么對付舒哲的,想讓莊妮給咱們干活,光靠寬宏大量是絕對不行的,必須把她的把柄捏在咱們手里。”
“你這個做妹妹的說我是色鬼也太過分了……”郁悶了一會我問道,“你覺得咱們應該用什么把柄來要挾莊妮。”
艾米搖了搖手指,“比較沒創意的手法就是拍裸照了,咱們拍下莊妮的裸照之后,威脅她如果不聽咱們的話,就把她的裸照散給全校男生一人一套。”
當初我為了威脅舒哲也拍過他的裸照,這么看來我和艾米還真是親生兄妹啊。
“這招行不通。”我說,“莊妮隨時都會醒來,她的室友大喇叭說不定也快回來了,咱們應該趕快離開。”
艾米不理睬我,而是把目光望向陽臺,隨著一聲輕響,一個矯健的白影拖著長長的辮子從陽臺窗子外面跳了進來。
穿著緊身白色運動裝的蘇巧無聲地走入室內,艾米向我解釋說:為了避免從正門突破不成功,她吩咐蘇巧從樓體外面潛入,,這對于擁有雜技功底的蘇巧并不十分困難。
“只要是能幫上葉麟,我都會做的。”
蘇巧馴服地走到我們旁邊表明心跡。
還不等我說話,艾米馬上指揮道:“蘇巧,你把窗簾拉上,然后脫掉莊妮的衣服,讓本小姐好好拍一些有趣的照片,死男仆你擔心大喇叭回來,干脆就去門外守著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慣于被人指揮,蘇巧執行起艾米的命令毫不猶豫,拉好了窗簾就去脫莊妮的衣服,我覺得自己實在不適合繼續在屋子里呆下去,便閃身走出了房門。
“好了好了,絲襪不用脫,你把她的姿勢再擺正一點。”
我隔著房門能聽見艾米吩咐蘇巧以及按下快門的聲音。
“她好像快醒過來了,把她捆住,捆結實點。”
“沒有繩子就用絲襪,她是個絲襪控,衣柜里一定有很多絲襪。”
“捆什么姿勢還用問我嗎,你被我媽媽關在末日地堡下面調教的時候沒少被人捆過吧,就用你覺得最害羞的那種。”
“嗯,不錯,這樣她就什么秘密都沒有了,連這里的形狀都拍得那么清楚,我不信她敢讓這種照片流到男人手里去……”
艾米以及她的幫兇蘇巧實打實地對莊妮鬼畜了一番,等到莊妮轉醒之后又用某種織物堵住了她的嘴,蘇巧怎么說也是雜技演員出身,年齡又比莊妮大好幾歲,制服手無寸鐵(并且身無寸縷)的莊妮毫無壓力。
我能想像得出莊妮全身衣物被脫得只剩下絲襪,然后被s捆綁慘遭拍照的慘狀,此時的她心中一定充滿了憤怒和屈辱。
這并非是什么君子所為,不過我暫時也沒有比艾米更好的控制莊妮的方法,何況給她拍照的是兩個女孩,只要她不再危害到我的利益,這些照片應該就不會出現在任何男人面前。
“哈哈哈,翻過來,把她翻過來照一張。”
艾米似乎越拍越高興,蘇巧這個幫兇擔任得也很稱職。
莊妮在被移動的時候似乎把嘴里的織物吐了出來,“我不會饒恕你們的,如果你們敢把照片……”
話說到一半嘴就又被堵上了,不知道是不是有“苦媳婦熬成婆”的心理,被人s過的蘇巧,在s別人的時候也級不留情面。
雖然看不見門內的情況,我堵在門外也被里面的聲音搞得面紅耳赤,正當我左看右看想轉移注意力的時候,卻現班長從走廊的盡頭出現,并且風風火火地向我這邊走來了。
“誒,宮彩彩的小姑不是請你們吃緬甸肉蟹去了嗎,我還以為你們會更晚一些……”
事實上我因為被莊妮的麻藥麻倒而產生了時間上的錯覺,班長這個時候返回女生寢室屬于正常度。
班長三步并作兩步走到我跟前停下,詫異道:“你為什么穿著耿玉紅的運動褲,現在寢室里面應該只有莊妮一個人吧,這聲音……是艾米,她在房間里做什么,為什么里面會有掙扎的動靜。”
“她們只是在玩鬧而已。”我表情不正常地扯謊道,“班長你不用擔心,沒……”
“救命,救命啊。”
也許是聽到了門外班長說話的聲音,莊妮再次吐出了嘴里的織物,并且大呼救命。
這下子班長可不再聽我解釋了,她奪過我手中的鑰匙,三下兩下擰開了門,然后就看見了里面糟糕至極的光景。
我所處在的角度應該說是只看到了冰山一角,但是莊妮被捆綁到門戶大開的樣子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腦海里,她那張平時高傲無比的臉也被屈辱的淚水弄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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