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728作死就會死
廢鐵行者
不得不說,這次我真的對莊妮動怒了為了壓制病毒性心臟病,我用了近兩個星期來平心靜氣,結果還是修煉不出足夠的涵養。
即使是明知道,你那所謂的“詛咒”根本不可能對別人的生活造成實際影響,頂多讓人覺得不舒服,自己辦錯事倒霉而已。
但是你不該稱呼我那位沒能降生的親人為“什么東西”。
我一直覺得在某種意味上,我和小芹能平安脫離危機四伏的深山,是受了這位親人的庇護。
聯系到老爸做的那個夢,冥冥之中,就算是說Ta為了我和小芹,為了未曾謀面的哥哥姐姐,犧牲了自己也不為過。
這樣一種充滿了親情和感動,使人得到心靈安慰的說法,一經你的口,居然把我的弟弟妹妹,說成了妖術邪法中用來擋災的道具。
是可忍孰不可忍,要知道,雖然我在手機遺書中,曾經讓我老爸也叫Ta葉麟,但并不能保證Ta就是男孩啊,如果是女孩的話,就要叫她葉琳啊。
所以有一半的可能,那本該是我的妹妹啊,除了艾米和小芹以外的第三個妹妹啊。
莊妮你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當著一個妹控的面,把他去世的妹妹比喻成用來擋災的巫術道具,。
我火氣上沖,直走到翻弄內衣的莊妮跟前,厲聲喝道:“你剛才說什么,收回你的話。”
盡管莊妮多半注意到了我眼神紅,語氣不善,但她倚仗著這是在班長家,認為我不敢對她怎么樣。
她把內衣抽屜推回去,緩慢起身,在初二(3)班女生里僅次于班長和維尼的身高,挺直了腰板也不見得比我矮多少。
微微仰起臉來,以不屑的目光看著我,仿佛我跟她厲聲說話,純粹是虛張聲勢。
“怎么,葉麟你還有膽子打我不成,不要因為你運氣好,有個東西給你擋災……”
“老子今天就打你了。”
話音未落,再也無法保持冷靜的我,劈手就抽了莊妮一個耳光。
莊妮沒有防備,身體素質又算不得很好,被這個耳光抽的額前青絲亂灑,裙角因為身體的旋轉反向甩開,只穿著絲襪和地板相接觸的雙足站立不穩,頓時斜斜跌落在班長的單人床上。
盡管因為病毒性心臟病,我下意識地壓抑著肌肉力量,但盛怒之下估計也使出了六、七分力,使得莊妮右邊的臉頰立竿見影地腫了起來。
除了被我打中的地方以外,莊妮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她用修長的手指滑過漸漸腫高的右臉,有點不敢相信地仰面躺在床上,目光直視著空蕩蕩的天花板。
我沒有從憤怒中擺脫出來,呼吸有如獅子般沉重。
“呵呵……哈哈哈哈哈……”
莊妮反而聲音漸高地笑了起來,捂住臉頰的右手也隨意丟回了床上,露出下面紅腫的肌膚。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仿佛是遇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一樣,莊妮幾乎笑到岔氣,身體也如同痙攣一般抖動起來,由于她仰面躺倒的姿勢,正好把足底對著我,所以我很難不注意到她被黑色半透明絲襪緊緊包裹,在高光處露出些許肉色的雙足。
換做是平時,這一對大小合適,略微偏瘦,裹著黑絲的女孩雙足,可能會勾起我壓抑許久的男性,但是此時此刻,我的胸中被憤怒填滿,對這一切置若罔聞,反而覺得因為莊妮的怪笑而抖動的雙足,透出某種詭異的、妖魔般的色彩。
大概有2、3分鐘之后,莊妮笑夠了,她的面色逐漸變冷,并沒有因為自己挨了一個耳光,并且被男人碰到而惱羞成怒,反而繼續仰面躺在床上,以一種洞悉一切的冷靜態度說道:
“原來小芹的媽媽住院這么久,不是因為車禍。”
我心中一顫,知道莊妮已經從我的過激反應,以及之前搜集的情報當中,分析出了一部分事實真相。
以她不輸給班長的智商,以及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性格,除非是她不感興趣的事,否則想瞞過她的確十分困難。
“原來小芹的媽媽和你的爸爸,居然是那種關系……”
莊妮并不是以求證的語氣,而是平鋪直敘,已經把自己的分析當成了絕對事實。
“小芹這個傻丫頭居然被蒙在鼓里,她媽媽從懷孕到流產,她居然完全都不知道,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
“有什么好笑。”我怒斥道,“你想左邊的臉再來一下嗎。”
被我反手抽了一個耳光之后,莊妮的左臉已經腫到略微影響說話的程度,但是她仍然滿不在乎,仿佛受傷的是別人,仿佛這具軀體不是自己的。
“哼,你這么生氣,原來是因為你的妹妹替你死了。”
“你……你怎么能肯定那是我妹妹。”
“我在夢境中知道的……我花了那么大代價詛咒你,詛咒失敗,至少它們要給我一個理由,讓我知道是某個女人救了你。”
“一派胡言,你真這么精通巫術,干嘛不用巫術讓班長喜歡你。”
莊妮不回答我的問題,反而自言自語道:“雖然白白花了代價,沒能把你咒死,但我也算做了一件好事,至少你的妹妹不用來世上受苦了不是嗎。”
“你說什么,。”剛剛有所緩解的怒氣,又被莊妮挑起來了。
“難道我說的有錯嗎。”莊妮一副全然無懼的樣子,空虛的眼神中,一瞬間仿佛有死神的漆黑暮衣疾掠而過。
“這個世界上的痛苦比快樂要多得多,如果有足夠的智慧,就不應該降生到世界上來。”
“而且……呵呵,以你那富尊容,你的妹妹一定會長得非常抱歉,終其一生都被以貌取人的男人們嘲笑。”
“這樣一個面貌丑陋,將來還注定遭遇不幸的小東西,假我之手來了結她脆弱的生命,不也是一種慈悲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著肩膀抖動,躺在床上瘋笑的莊妮,我心頭的怒火如同野馬,處于脫韁的邊緣。
“你住嘴,你再多說一個字,我就……”
“你能怎么樣。”莊妮止住了笑聲,但嘴角仍然帶有嘲諷的笑容,眼神中充滿不屑地斜睨著我,“你已經打了我一個耳光了,還能再打一個嗎。”
“而且很抱歉地告訴你,我一點都不疼,這種程度的傷害,遠遠比不上我對自己的折磨,你這種凡夫俗子是沒法傷到我的。”
我逼前一步,“我是凡夫俗子,你就凡入圣了嗎,你嘲笑我,我可以不和你一般見識,但是你如果繼續說我妹妹的壞話……”
“你要怎么做。”莊妮絲毫也不退讓,“我隨時做好了去死的準備,你能把我怎么樣,殺了我嗎。”
“如果殺了你能讓我妹妹死而復生,我現在就殺了你。”
面對著篤信自己的黑巫術有效的莊妮,我漸漸也接受了那個未出生的孩子是女孩的說法,并且開始把妹妹的死亡歸罪到莊妮頭上,腦內只剩下一根繃緊的理智之弦,約束著洶涌而出的惡意。
“懦弱。”莊妮輕笑著對我做出了評價。
“在行動之前,就事先宣告了自己的失敗……你何不先把我殺了,然后再去看看,自己的妹妹有沒有活過來啊。”
因為挨了我一巴掌,被自己討厭的男人接觸到,所以莊妮不遺余力地羞辱我,想從語言上找回心理的平衡。
“膽小鬼就是膽小鬼,你們最擅長給自己的懦弱找借口……其實你現在心里怕得要死吧,別說是想殺我,就連打腫了我的臉,也不知道該怎么向班長解釋吧。”
“外強中干的家伙,既然你沒有勇氣,就不要站在這里,污染我周圍的空氣,你安安靜靜地退下,讓我在班長的床上休息一會,說不定我大開天恩,呆會可能說一些有利于你的證詞……”
“不,仔細想想還是不行,我不能饒恕你當著我的面親了班長,我今天一定要想辦法讓班長把你趕出家門,怎么給你栽贓好呢,說你欲行不軌,遭到反抗才扇了我的耳光嗎。”
“誒,怎么不說話了,怕的抖了,你自稱鐵血孤狼,其實在班長面前連狗都不如吧,就這么害怕被主人討厭嗎。”
“要不這樣吧,只要你跪下來給我道個歉,想我放你一馬也不是不可能,畢竟我是慈悲為懷的人,慈悲得都不忍心看到你那丑陋的妹妹來到人世了……”
我的憤怒再也控制不住,像火山一樣爆了出來。
我警告過你了,我容忍過你了,現在我忍無可忍了。
你不怕死是吧,你覺得死是很容易的事情對吧,你覺得我的妹妹沒能來到人間,你是做了一件“好事”。
那我也來對你做一件好事吧,你若是覺得死亡是甜美的,我今天就讓你好好嘗嘗那甜到憂傷的味道。
喪失了最后一絲理智的我,像野獸一樣瘋狂撲到莊妮的身體上方,用兩只老虎鉗一樣的大手,牢牢地掐住了她白皙而細弱的脖子。
“你不是想死嗎,你不是說我是懦夫,什么都不敢干嗎,老子今天就成全你。”
莊妮身體一緊,再想反抗已然不及,頓時陷入了痛苦的窒息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