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6帶隊下山
“把小芹帶哪兒去了?小芹又被你蹂躪了吧!你這個變態!”
要怎么才能讓你相信,我沒有對小芹怎么樣啊!我現在可是把她當成妹妹來愛護啊!
而且你居然還在吃烤肉串?班長把最后處理不了的那些都給你了嗎?雖然你的廚藝一塌糊涂,但是從某方面來說,你才是“食神”吧!
我見她唇角沾上了不少油花,便抽出野餐墊上的一張面巾紙給她,讓她擦擦嘴。
“哼,一張紙也收買不了我!你就是個yin棍!”熊瑤月用餐巾紙擦了擦流到手指上的油膩,完全沒有在乎自己的嘴。
野外燒烤結束之后,班長宣布接下來是自由活動時間,但是至少要以兩人為單位,不準單獨冒險。
另外還要保持手機開啟,如果遇上危險第一時間打給她。
如果她的手機打不通,那么也可以打給身為安全委員的我,隨后班長把我的手機號碼公布給了大家。
完全沒問我本人的意見啊!雖然我不是宮彩彩,別人知道了手機號碼,也不會隨便打來騷擾我吧……
“遇上了危險也不能讓葉麟來救自己啊!”有的女生悉悉索索地談論道。
“對呀對呀,誰知道他會不會落井下石?當著全班同學的面他都敢非禮宮彩彩……”
“哼,誰想懷孕,誰就記他的電話好了!”
突然發現,自己霸占一個野餐墊,在上面“挺尸”的莊妮,拿出一款黑色主調,外殼修飾有骷髏圖案的手機,正在表情麻木不仁地記錄號碼。
她應該早就有班長的電話號,難道現在是在記我的電話嗎?喂喂,你不是討厭男人嗎!難道你不怕懷孕嗎!
注意到我在看她,莊妮冷冷地道:“敵人的信息比朋友的信息還重要——其實世界上也沒有真正的朋友——別自鳴得意,你在我手機里的名稱是‘畜生第十三號’。”
“誰自鳴得意了啊!你以為你的電話簿是政協常委名單啊!而且另外十二個畜生都是誰啊!”
等等,我這么問,好像承認自己是畜生了似的。
混蛋啊!你把我歸類為禽獸,還忽悠小芹幫你謀害班長,等到惹我發怒,真的對你做出什么禽獸不如的事情,可別后悔!
“另外那十二個畜生啊……”莊妮灰色的眼波轉向天上的流云,“它們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撒旦還蠻給力的……”
是用拜撒旦教的黑暗彌撒,把那些你討厭的男人詛咒而死的嗎!用不著這么靈異吧!他們一定是死于意外吧!本來就是一些很遭人恨的家伙,所以被仇人砍死的吧!
不過十二這個數字有點多啊!總覺得莊妮一旦開始盡心盡力地詛咒我,那我距離被砍死也沒有多少日子了啊!
“不用害怕,十三號,我暫時不會繼續詛咒你了。”
也就是說,之前已經詛咒過我一段時間了嗎!用的就是那個插了我頭發的巫毒娃娃吧!怪不得我這么好的身體也會中暑啊!
“撒旦實現祈禱者的愿望,是要收取貢品的,咳咳……我現在的壽命,大概只有普通人的一半了吧?”
用一半壽命詛咒死十二個人,你已經很劃算了好不好!
“在我墜入死亡懷抱之前,一定要先把舒莎擁入我的懷抱……啊,好像嘗嘗光明的味道……”
住口!你這個黑暗的子民!班長是不會交給你的!去超市自己買光明牛奶喝吧!
除了不進食也不活動的莊妮以外,大家基本都在享受山頂的自然環境,在草地上打個滾啊,摘些野櫻桃吃啊,撲蝴蝶啊,捉蜥蜴啊,一邊聽鳥語蟲鳴一邊打撲克啊,偷`拍女生在草叢后面換衣服啊……
曹公公你給我滾出來!我好心好意地阻止曹公公的偷`拍,但是草叢后不知什么原因在換胸罩的女生,發出了駭人的尖叫。
“班長!葉麟和曹公公一塊偷窺我!”
誰偷窺你啊!雖然無意間看到了一點白生生的弧線沒錯,但是我避免了你的裸`照被曹公公拿回家意`yin啊!
我力道不輕地給曹公公來了個栗鑿,訓斥道:“屢教不改,就知道偷看美女換衣服,是不是想被逐出師門啊!”
十分慚愧,把受害者說成“美女”,是舒哲給我提供的寶貴經驗,他表示,大多數女生,不管如何得罪了她們,只要你把得罪她們的理由歸因于她們很漂亮,她們基本都會笑呵呵地原諒你。
果不其然,這個身材豐腴,除了嘴唇厚一點,五官還長得不錯的女生,聽我說她是“美女”,掩嘴一笑,穿好外衣,趾高氣昂地走了,并沒有執意讓班長追究我和曹公公的責任。
大事化小,我這個安全委員長吁了一口氣,曹公公也把并沒拍到照片的微縮攝像機藏回了腰包內。
本來往這邊走的班長,聽見我說了那句油嘴滑舌的話,卻微微皺起眉頭,顯得不太高興。
別誤會啊!我沒有博取其他女生的好感啊!再說這些全是你弟弟教的啊!
自從小芹回到山頂后,熊瑤月就一直拉著她,想探聽我有沒有對她施加鬼畜行為,還忠告小芹,如果我讓她,就要毫不猶豫地跟我分手。
對了,以上的“”是我沒聽清,不是被這個世界的河蟹力量給屏蔽了,大家不用猜測到底是哪四個字了。
我則沒事就望向小芹的草帽,希望藍閃蝶能再次光臨——我還是忘不了50萬美元那回事。
不過,估計50萬美元已經把我給忘了,別說是藍閃蝶,連藍閃蝶的毛毛蟲都沒有。
唉,我不發點橫財的話,將來養不起妹妹們可怎么辦啊!
將近5點的時候,班長點了一次名,然后提出要帶領大家下山。
“不是吧!天還亮著啊!”有人反對道。
“還沒玩夠啊!”大喇叭在跟另外三個女生玩斗地主,臉上貼著好幾個作為懲罰的便簽紙。
“我一張露點的照片都沒拍到啊!”曹公公在我身后小聲哭訴道。
“都靜下來!”班長看了一眼在山巖后睡得很香的于老師,嘆了口氣之后說道,“平時在上學的時候,這已經是下午最后一堂課了!每天都是5:30凈空學校,連值日生都必須離開!所以,把山頂營地的火源徹底熄滅,垃圾都清理干凈以后……”
班長你是來組織野游,還是組織野外教學啊!為什么來野游也要遵守學校的時間啊!
同學們大多是哀鴻遍野,怨聲載道,紛紛提出要多玩一、兩個小時,但是班長不同意。
“你們別覺得野外是游樂場,就算是開發過的旅游區,入夜以后也是很危險的!”
因為班長曾經跟隨做護林人的叔叔,在林區打過獵,所以她有資格說這種話。
“隨著天色變暗,蚊蟲會越來越多,某些夜間行走的野獸也會出現,你們不怕蛇嗎?”
不止是女生,有幾個膽小的男生也狐疑地四處查看起來。
小芹看著草叢的目光卻和他們不一樣,小芹用一根撿來的木棍捅著草叢,嘴里哼著歌。
“蛇寶寶,你們在哪里呀?”
“是不是有些蛇,也能烤著吃啊?”熊瑤月提出了一個吃貨特有的問題。
“而且下山也需要時間,”班長繼續講道,“我們回到旅社的時候,大概要晚上6點!之后還要吃晚飯,男女生分別用浴室洗澡,時間并沒有你們想像的那么多!”
“洗……洗澡!”曹公公立刻流出了鼻血。
“小芹,咱倆洗澡的時候,互相給對方搓背吧!”熊瑤月大大咧咧地說道,并且學著小芹的樣子拿了根木棍,同步率很高地一起往草叢里捅。
“喵嗚!!”一只山貓不知被捅中了哪里,慘叫著躍出草叢跑了。
“爺的菊花!”我在腦內給山貓配音道。
“是貓誒!”熊瑤月驚訝了一下,立即又十分遺憾地捶了一下自己的手掌,“可惜不能吃,否則班長就該跟我絕交了!”
小芹鼓起腮幫子,“維尼姐,你要是吃貓,我也跟你絕交!”
“開玩笑的啦”熊瑤月搔起腦后微翹的頭發,“小貓小狗跟我的關系都很好的!”
這邊曹公公卻流了一地鼻血,他捂住鼻子,五指扎煞著悶聲道:“絕……絕交!?班長、維尼,還有師母,一起絕交?師傅,您覺得那是什么體位?”
如果不是看曹公公本身就失血過多,我就一拳把他捶死。
在大家的強烈建議下,班長作了一些讓步,從另一個方向,走另一條路下山,也讓同學們在路上看一看不同的風景。
下山要省力得多,即使是宮彩彩也能勉強跟上隊伍了。
不過發生了一點小插曲,大家差點把變色龍同學和于老師,一起忘在山頂上,于老師和變色龍呆的時間久了,自己的存在感也越來越稀薄了。
不多時就走到了半山腰附近,淙淙的流水聲吸引了我們的注意力,撥開草叢去看,距離道路五十步遠的地方,有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溪。
從方向上來說,這就肯定不是曹公公曾經跌入的那條小溪,翠松山上溪流不少,這條溪流明顯更寬更深,水流更溫和,似乎是一個蠻適合游泳玩水的所在。
“明天來游泳吧……”有些女生悄悄說道,“我帶了泳衣,你呢?”
看到野外水域的班長,卻仿佛如臨大敵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