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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從小一直欺負我的小霸王竟然是女孩子?546請務必教給我!
7月28號恰逢星期rì,游樂園里面游客很多,隔著柵欄就能看見。
我拿著霍振邦托我轉送小芹的生rì禮物,那個有些重量的鐵盒子,在8:45分來到了歡樂世界游樂園的大門口。
雖然和小芹約定是9點見面,但是按照小芹的習慣,一定會提前到達的。
然而讓我意外的是,我在大門口四下望了望,沒有看到小芹的蹤跡。
誒,難道今天突然要壓著點來了嗎,因為自己過生rì,所以要偶爾顯示一下高姿態。
正在疑惑中,突然感到身后有人用手指尖戳我。
“戳、戳、戳……”一邊戳還一邊配音。
我哭笑不得地轉過身,果然看到穿著休閑裙裝的小芹一臉陽光燦爛,正樂此不疲地戳我的后背玩。
“葉麟同學真的來給我慶祝生rì了,我好擔心……終于舒了一口氣啊。”
她表情夸張地感嘆道。
“你……你幾點來的。”
我拿著禮品盒有點不好意思,下意識地往身后藏,雖說這是小芹父親贈送的禮物,但畢竟是以我的名義,而且如果小芹的父親不找我,我的確打算買一件生rì禮物送給小芹的。
別看我長這么大,還沒有給任何女孩子送過生rì禮物呢(前些rì彩彩過生rì,我倉促間也沒有準備),我總覺得送女孩子生rì禮物是不夠爺們的行為。
小芹眼睛多尖啊,早看見我手里拿著禮盒了,她不顧周圍游客的目光,一下子向我撲了上來。
“是給我的禮物嗎,葉麟同學親自給我買的禮物。”
“現在還不能給你。”我對于眾目睽睽之下的兒女情長有天生的抵觸,“進了游樂園,到一個安靜的地方才說。”
小芹撅起了嘴,“葉麟同學真小氣,早一點給人家看又能怎么樣嘛( ̄. ̄)”
我不理她,徑直向游樂園的售票處走去,她則自顧自地環住了我的一條胳膊,讓我們和其他約會的情侶沒什么兩樣。
雖然我向售票處走去,但我是不打算買票的。
要問為什么的話,倒不是因為我爸是李剛,所以連票都不用買,而是我前天晚上已經在網上買了團購票。
比實體票要便宜20塊呢,兩個人就是40,我才不會為了在女朋友面前裝土豪,就不好意思拿出團購代碼,多花那份冤枉錢呢。
反正小芹也不會在乎的。
結果我問售票窗口,團購票要在哪里兌換,女售票員居然一副愛答不理的表情,還用她肥厚的下嘴唇指了指距離這里50多米的地方。
“團購的去那邊。”
還真是勢利眼啊,你們要是不歡迎團購顧客的話,干脆別參加團購網站的活動啊,如果今天不是小芹的生rì,我非和你吵一架不可。
“葉麟同學別理她。”小芹看出我心懷不滿,主動把我拉到了團購票兌換點,還回頭向女售貨員吐了吐舌頭。
“母猩猩一只,有什么可威風的,等到你下班以后,葉麟同學會把你打成狒狒啊。”
那個……我雖然生氣,但是不會輕易對女人動手的,而且把猩猩打成狒狒,完全不符合生物學定律吧。
“葉麟同學,葉麟同學。”進入游樂園內部以后,小芹指著遠處的云霄飛車,蹦蹦跳跳地說,“我們去坐那個吧。”
我的心臟在一秒鐘里多跳了兩下。
明知道我有恐高癥,還讓我坐云霄飛車,這不是想讓我出丑嗎。
“那……那個不好玩。”我臉色發青地說,“咱們還是玩別的吧。”
小芹不滿意地鼓起了腮幫子,但是馬上又指著一部圓形設施說:
“玩這個怎么樣,這個我也一直想玩了。”
“那是摩天輪嗎。”我沒怎么來過游樂園,對游樂園里的設施不太熟悉,摩天輪雖然也很高,但是由于速度慢,我也許能承受得住吧。
“不……是‘地獄風火輪’。”
好驚悚的名字啊,一聽就知道,是那種瘋狂旋轉,恨不得把你甩出去跌成肉餅的“刑訊器”,真不理解這種自虐的東西有哪里好玩了。
“過……過生rì玩這個不吉利,咱們還是找找,有沒有‘天堂風火輪’吧。”
我滿臉黑線地說。
一打眼,看見了不遠處的旋轉木馬。
“有了,干脆坐這個吧,反正都是轉呀轉啊的幼稚東西,水平地轉,總比垂直地轉安全多了。”
沒想到小芹激烈地反對,說什么也不做旋轉木馬。
“旋轉木馬才不吉利呢。”小芹漲紅了臉說道,“又沒有兩個人能一起坐的旋轉木馬,葉麟同學和我分別坐不同的木馬的話,就會永遠相距那么長的距離,雖然轉呀轉的,但是永遠也追不上的。”
哪有這么嚴重,是你太敏感了吧。
不過終究是沒有玩旋轉木馬,而是玩了附近的碰碰車,這種車可以兩個人同乘一輛,我和小芹輪流cāo作方向盤,玩得還挺快樂的。
“撞死你,撞死你。”小芹開著碰碰車橫沖直撞,直讓我擔心她未來如果考到了駕照,也會在馬路上這么開車。
被小芹多次撞擊之后,一個小學生控制的碰碰車出故障熄火了,他幽怨地望著我,好像這全部是我的責任一樣。
“給我買冰激凌吃吧。”
在碰碰車園地過足了車癮的小芹,笑瞇瞇地向我請求。
還真是讓人無法拒絕的笑容吶,何況今天又是她的生rì。
我跑到冰激凌攤位上,買了兩個蛋卷冰激凌拿了回來,和小芹一人一個,在炎炎夏rì當中吃得很開心。
“誒,你和宮彩彩都是屬蛇,如果你是今天的生rì,那你應該比宮彩彩小啊。”
我剛剛意識到這一點。
“是啊。”小芹點頭道,“我比宮彩彩大概要小一個月左右,我可是比她年輕喔。”
年輕一個月有什么值得驕傲的,而且明明比宮彩彩小,卻反過來欺負宮彩彩,還真是“以小欺大”啊。
接下來,小芹又想玩一種叫做“堂吉訶德風車”的危險設施,我覺得那玩意離地太遠,就千方百計地拒絕了她。
不過作為補償,我把禮品盒交給小芹了。
坐在林蔭道的長凳上,小芹把禮品盒摟在胸口上,喜滋滋地感受了一會(天知道在感受什么),然后急不可耐地打開了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尖叫起來的小芹,把坐在旁邊的我嚇了一跳。
尼瑪霍振邦你到底送了女兒什么東西,不會像某個笑話一樣,把送情人和送女兒的禮物弄混了,結果送了女兒一只振動棒嗎,如果是那東西的話,不用你送,我家里有的是啊。
我急忙瞪大眼睛,向盒子里面看去,這才發現,禮物是兩只盛放在紅色天鵝絨中間的玉鐲,雖然我不是玉石行家,但是看顏色和在陽光下的通透程度,仿佛是相當貴重的上品。
“葉麟同學居然送我這么好看的手鐲啊,我太太太太高興了,,。”
別亂叫了,這其實是你父親送給你的,你越興奮,我就越覺得羞愧啊。
小芹拿起手鐲,在胳膊上比劃了半天,忽然又發起愁來。
“左手上這只鐲子,跟葉麟同學送給我的手表沖突了啊,同時戴上去的話,總是互相撞在一起,會撞壞的。”
指的是吳升送給我的一大堆紀念品里面,那只兒童款手表嗎,記得你是好不容易才戴在手腕上的,把皮膚都勒紅了,那種手表沒必要天天戴著,看時間的話不是有手機嗎。
“那只手表,不用總戴著了。”
“為什么,葉麟同學送給我的東西,我打算天天都戴著啊。”
“真的,那以前我給你買的那雙運動鞋,你今天為什么沒穿呢。”
“那……那是因為……”小芹猶豫了一會,“是因為運動鞋跟我今天的衣服不搭啊,不然我一定會穿著那雙運動鞋來的。”
“其實,這只兒童表,也跟你的氣質不搭。”
“誒。”
“你……你最近越來越成熟了,戴兒童表不適合你,你還是每天戴手鐲吧。”
小芹露出十分意外的表情,“真……真的是這樣嗎。”
“是啊。”我盡量擠出一個微笑,“兒童表你就收藏在抽屜里,當做紀念品吧。”
其實小芹成熟個屁啊,兒童表最適合她的氣質了,只是那個表帶太緊,長時間戴著,對皮膚和血液流通都不好的。
被我一陣忽悠以后,小芹摘下手表,歡天喜地地換上了手鐲,還自言自語道:
“葉麟同學終于發現我的魅力了……”
戴上了嫩綠色玉鐲的小芹,不知怎的,讓我想起了《街霸》里面的女格斗家chūn麗,大概都是帶著護腕吧。
一想起格斗,就不免想起昨晚地下拳賽發生的事情,想起彭透斯告誡我,要封印狂戰士模式。
失憶降智商的狂戰士模式,就算拋棄了也不可惜,如果我能學會陰陽散手當中的“發勁”,絕對可以抵消封印狂戰士模式帶來的損失。
只是這種經歷十幾代人千錘百煉的技巧,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參悟出來的,最快捷的手段,就是請求小芹教我。
現在小芹心情大好,如果我提出要學“發勁”,說不定很痛快地就會答應我吧。
要問問看嗎,現在的氣氛似乎對我很有利啊,這次不問,可能就坐失良機了。
“那個……”我猶猶豫豫地道,“小芹,你可不可以……”
說實話,我沒想好具體要怎么說,實際上小芹連我在跟她姥爺學陰陽散手這件事本身,也不知道。
但是就像任老爺子說的,所有中國武術里面都包含“化勁”和“發勁”的學問,任阿姨親眼見過我使用化勁來對付何菱,也不能確定我的武術就是她家傳的陰陽散手。
我話剛說到一半,小芹就靦腆地低下了頭,低聲道:“我知道了。”
誒,你知道什么了,我根本還沒有提到半個字在武術上啊,難道你已經修煉出心電感應了。
“葉麟同學特地抽出時間來陪我過生rì,還送我這么精致的生rì禮物,我已經感動得噗呦噗呦的了……”
那生rì禮物其實是你老爸送的啊,而且噗呦噗呦是什么狀況啊,為什么讓我想起《勇者斗惡龍》里面的果凍史萊姆。
“為了向葉麟同學表示謝意,這點微不足道的東西,早該交給葉麟同學的……”
越說越臉紅了。
誒,教給我完全版的陰陽散手嗎,小芹你的善解人意已經突破天際了啊,我本來還很不好意思說呢,畢竟是你家概不外傳的武功啊。
“那……什么時候呢。”我難掩心中的激動,從長椅上跳了起來,滿眼熱望地看著頭頸垂低的小芹。
“葉麟同學,咱們在游樂園再玩一會,然后再……不行嗎。”
似乎是有點害怕地在跟我商量。
我此時的心情,大概像是在網游中得到了一件新裝備,想立刻就穿在身上,加強自己的實力。
“現在就教給我好了,不耽誤在游樂園游玩的。”
小芹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皺起眉頭看著沒有遮擋物的四周,“葉麟同學太心急了……交給你以后,我恐怕半天都起不來床的,媽媽那里還不知道怎么交代呢……”
起不來床,發勁有那么消耗體力嗎,我倒是聽說過,真正的發勁,使用的時候“首尾俱顫”、“眼前發黑”,是把全身的力量凝聚于一點發出的行為,小芹的發勁一旦使用,半天都起不來床,那是多可怕的功力啊。
于是我更好奇了。
“任阿姨那邊,咱們可以瞞著她嘛,她也不見得就能識破的。”
上次任阿姨眼見我使用陰陽散手,也沒能確定就是自家武學啊,據任老爺子講,任阿姨的陰陽散手的水平很差的,單論化勁可能還不如我。
“瞞著媽媽嗎……”小芹臉上覆上了朵朵愁云,我以前真不知道,她對于自己家的武術有這么保守。
“不用全教給我,教給我一點就可以。”我主動讓步,以緩解小芹的心理壓力。
“只交給你一點。”小芹看上去極其迷惑,“我不太懂,有可能只交出去一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