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爵俊美的面孔,順著秦歡迷亂的視線壓下,就在他快要感覺到她唇間的溫度時,秦歡卻別開頭,聲音帶著一絲慌亂的道,“不要……”
傅承爵還維持著曖昧的距離,薄唇輕啟,他出聲道,“秦歡,我知道你愛我”。請:。
秦歡微微皺眉,卻沒有反駁。
傅承爵扣著她的手,稍稍用力,讓她的掌心貼著他下身的灼熱,秦歡想要抽手,他卻不允許。
傅承爵的聲音像是從嗓子眼壓出來似的,緩緩開口,他出聲道,“秦歡,就當我求你了,別再折磨我了,好不好?”
傅承爵還是向她服了軟,去自尊和高傲,去臉面和輸贏,他什么都不要了,他只要她!
秦歡手指觸到那處硬挺和火熱,她臉色通紅,偏偏傅承爵此刻不是逼她,而是求她,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正模棱兩可之間,傅承爵已經俯下身子,吻著她的側臉,他的唇瓣像是羽毛一般,輕輕地劃過她的側臉和耳根,又細又癢,秦歡忍不住瑟縮,但是她的身體已經最大限度的貼在門板上了,退無可退,她只能皺眉,出聲道,“傅承爵,你放開我……”
她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呻吟,任是誰聽了都不會覺得這么拒絕,反而是一種異樣的……欲拒還迎。
傅承爵只覺得渾身都在發疼,那種腫脹感,令他快要發瘋。
灼熱的吻變得急促,唇瓣從秦歡的耳根一路向下,吻向他的脖頸。
傅承爵臉上的汗黏在秦歡皮膚上,讓她渾身戰栗,秦歡想要出聲,傅承爵卻用吻封住她的唇瓣,然后大手卡在她的腰間,作勢就要掀起她的背心。
秦歡的胸口被傅承爵的胸膛緊緊地壓著,她覺得肺腔中的空氣在逐漸減少,只能下意識的張開嘴,傅承爵的吻順勢加深,他把自己口中的空氣度給她,讓他成為她活下去的唯一支撐。
情.欲,一觸即發。
傅承爵的手不知何時游走在秦歡的腿間,她的短褲很短,他稍稍網上一摸,就能碰到她滑膩的腿根皮膚,那種戰栗感讓秦歡猛地驚醒,她睜開眼睛,伸手去推傅承爵,傅承爵到底沒舍得跟她硬磕,他稍稍抬起頭,一雙早就迷亂的黑眸,一眨不眨的盯著她。
秦歡呼吸急促,雙手抵在傅承爵肩膀,她出聲道,“不要……”
傅承爵微微皺眉,聲音低沉沙啞的道,“不要,為什么不要?你明明就愛我!”
秦歡蹙眉,她出聲回道,“愛又怎么了?愛能抵過我哥為你沒了一條人命的事實嗎?”
傅承爵喉嚨一哽,秦歡作勢推開他,他只有瞬間的晃神,緊接著就一把扣住她的腰,身子往前一頂。
秦歡陡然瞪大眼睛,因為她清楚的感覺到傅承爵下身的堅挺,正如一把槍似的抵在她小腹上。
傅承爵瞇起眼睛,看著秦歡道,“秦歡,你知道我等你說愛我,等了多少年嗎?從前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你說愛我的次數就屈指可數,那時候我很怕你是敷衍我的,所以我都不敢相信;但是自從你走了之后,我才知道曾經你說愛我的那些時候,于我而言,是多么的奢侈。我不管你現在說愛我是真是假,總之我不會再放開你!”
秦歡眼眶發紅,喉嚨中也滿是酸澀。
傅承爵愛她,這是毋庸置疑的,如果沒有秦朗的事情,怕是她死都不會主動放手,但是老天偏偏跟她開了個這么大的玩笑,讓兩人之間赤.裸.裸的擺著這么棘手的問題。
傅承爵從秦歡眼中看出深深地糾結,他忽然低下頭,狠狠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秦歡掙扎,傅承爵卻毫不在意,伸手扣住她的腿,往上一提,秦歡的腿就掛在了傅承爵的腰間,傅承爵把秦歡的另一條腿也環在自己腰間,抱著秦歡往里面走,他出聲道,“如果你跨不過這道坎,那我就逼你跨過去!”
秦歡瞪著傅承爵,又羞又怒的道,“傅承爵,你放我下來!”
她想要下去,傅承爵卻抬著她的屁股,她根本下不去。
傅承爵抱著秦歡從玄關走到主臥,將秦歡扔在床上,自己也順勢壓下去,傅承爵看著身下臉紅心跳的女人,他目光幽深的道,“秦歡,難道我對你的愛,真的不足以彌補我當年不知情犯下的錯嗎?”
他眸子燦若星辰,帶著執著,傷心,迷茫,還有……希冀。
秦歡對上這樣的視線,忽然間不知道該怎么說,或者說是說不出來絕情的話。
她不拒絕,這樣已經足夠了,傅承爵不想再等,他猛地低下頭去,吻上秦歡的唇瓣,秦歡開始還有些抵抗,但是傅承爵渾身散發出的氣息,那樣的熟悉,那樣的讓她想念,她推著他肩膀的手臂,不知何時環住了他的脖頸,雙腿也纏在了他的腰間,兩人就這樣糾纏在一起。
傅承爵像是急瘋了一般,灼熱的吻劃過秦歡的脖頸和鎖骨,然后一路向下,大手把她的背心帶和肩帶一起拽到肩膀下面,露出她大片的雪白肌膚,傅承爵眼神迷亂,恨不得整個身體都跟她融在一起。
秦歡也胡亂的伸手去拽傅承爵身上的背心,兩人很快坦誠相見,鋪著雪白床單的KingSize大床上,兩具身體如渴望海洋的魚兒一般,緊密的交疊在一起,濃重的喘息和呻吟在安靜的屋中被無數倍的放大,曖昧而魅惑。
大床的對面就是一望無際的藍天和海洋,陽光從外面照進來,肆無忌憚的撒在床上的臉上身上。
傅承爵捧著秦歡的臉,深深地吻著她,與此同時,身下也片刻不停歇的律動著。
想念像是會堆積的毒,待到毒發的那一刻,就是蝕骨的放縱。
秦歡覺得自己置身海洋,身下的海浪一次次將她拋向最高處,她的雙腿虛軟的掛在身上的男人腰間,傅承爵像是拼了命一般,秦歡只能攀附住他的脖頸,像是抓著救命稻草一般。
“秦歡……秦歡……”
傅承爵吻著秦歡的耳根,在她耳邊一次次的叫著她的名字。
秦歡臉上都是汗,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傅承爵的,傅承爵在她身上馳騁,幾乎把她埋在身下柔軟的大床間。
一次滿足之后,傅承爵看著如水中打撈出來的秦歡,他勾起唇角,邪佞的道,“體力不如從前了啊?”
秦歡眼皮很沉,連瞪他的力氣都沒有了。
傅承爵抱著秦歡翻了個身,秦歡就趴在了傅承爵身上,他仔細的調整好兩人的位置,捧著她的臉,壞笑著道,“這次換你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