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屬目錄:
九尾的黑貓
網站首頁:
“雖然很想用古劍術,但拿的是軍刀,雖然并不是劍,但好歹人在中世紀的倫敦,那么請允許我矯情一下,以貴族的禮儀,向你展示優雅的姿態,華爾茲劍舞.改。”
在說完這句話后,高明就化成了一道流光,以輕盈而矯健的步伐,閃入了朝他再一次沖來的黑影的攻擊范圍之中。
在高明與黑影上演力量與靈活,暴力對技巧的對決時,周楚已經來到了另外一邊。
看起來像是毫無意義的沖刺與奔跑,但其實并不是。
在奔跑之前,周楚就已經思考清一些東西,如果對方是狼人那邊留下的覺醒者小隊所派來的暗殺者,那么對方所得到的信息和情報,應該也僅僅限于自己在那天晚上的表現,那么也就是本源病毒,以及之前在皇宮所展現出來的威壓,對方所不知道的,是該隱之軀和巫妖王的能力。
就是要用對方所不知道的,來達到奇效。
所以在離那個生命跡象只有十幾米的距離時,周楚伸出了手。
冰霜炸裂!瘟疫升騰!
甩手就是兩個范圍能力,周楚就不相信,對方能夠立即反應過來并且躲閃得掉這兩個技能。
并且這只是起手,在甩手甩出兩個范圍能力后,周楚的另外一只手,也跟著甩了出去。這一次,是數十道血箭,以及從手上伸出的幾根觸手。
只要血箭擊中對方,并且能夠進入體內,周楚就有把握引發對方的血液沸騰,雖然達不到血之領域那樣的威力,但引發沸騰之后,對方無論隱身與否,一切動向就都完全在他掌握之中,并且還能夠左右對方關鍵時候的攻擊。
事實上。他想得有點多了。
先是冰霜。瘟疫,后是血箭與觸手,幾乎全部籠罩了那生命氣息前后左右上下三米范圍的連續攻擊,瞬間便將對方殺死了——冰霜與瘟疫。在系數擊中對方后。隨后而至的血箭與觸手。也同樣洞穿了對方,甚至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當周楚把觸手收回時。冰霜與瘟疫彌漫的地方,才出現了一個搖晃而墜的身影。
同時周楚的腦海里,響起了夢魘世界意識的聲音。
“擊殺覺醒者.斯文爾德,獲得100點數,現實世界獎勵1000美金,無獲得能力與物品。”
周楚愣了一下,看著地上那具早已經千瘡百孔的尸體。
覺醒者?這倒是讓周楚有些意外,對方還真敢下本錢,只是,這覺醒者,似乎也有些太弱了吧,回想起自己所碰到的覺醒者,塞巴斯蒂安、蘭蔻、寂靜嶺的芳子和斯卡里,和他們相比起來,這覺醒者的實力,實在有些太過孱弱。
但周楚卻忘記了,他自己也在不斷變得更強,并不是對方太弱,而是他已然不知道什么時候,晉升到了覺醒者之中,較強者,甚至強者的層次。
沒有再去思考太多,周楚把觸手收了回來,朝高明那邊走去。
高明也已經解決了戰斗,正在收起他的軍刀,而在他的面前,躺著一具有些巨大的人狼尸體。
“情況怎樣?”周楚問。
“還能怎樣?輕松搞定。”高明說,看起來似乎也確實如此,至少他的身上沒有半點傷痕,衣服也沒有破損,“只是這人狼,似乎有些奇怪。”
“奇怪?”
周楚這個時候已經走到了尸體的面前,這才看到,這人狼的尸體,似乎比一般的人狼要巨大得多,并且狼頭也有些猙獰,雖然看上去,似乎只是一只比較巨大的人狼,但仔細看,就能夠看到無論是肌肉還是肌膚,都呈現出一種過度的膨脹與扭曲。
這讓周楚想到了賈德布里斯,并且賈德布里斯也并非原生的吸血鬼異類,而是魔黨的黑魔法試驗的成果,所以這么說來……
“煉金術試驗品?”
“應該是……不過,布萊恩一族也太大膽了一些,居然就直接用上了人狼,就不怕我們翻臉嗎?”
高明踢了踢地上的尸體,有些郁悶的說。
“關鍵是翻臉也沒證據,這又不是純粹的人狼。”周楚說,“不過我那邊倒是有些意外,對方居然把自己隊員派出來了。”
“死了?”高明也是愣了一下,“那隊長腦子抽了還是什么打算,這個時候一旦戰損,對于他們的實力可是直接就下降了一個檔次。”
“但如果能夠換掉我們兩個,那他們還是賺的,說白了,這種事情就像是賭博,你下的賭注越大,收獲可能也越大,當然,損失也可能越慘重。”
兩人就這樣交談著,然后漸行漸遠。
第二天一早,收拾好行旅的冥之小隊,并沒有進入倫敦城,而是直接在城外,與前往中路地區的軍隊匯合,戰爭已經開始,軍事會議的決議,僅僅是讓戰場上的軍隊能夠按照會議上的調動和進行,這只需要魔法水晶來進行調遣就可以了,所以周楚等人,只需要跟著新出發的隊伍,就可以直接抵達他們所被安排的戰場了。
當周楚在一隊騎士的帶領下,與隊伍匯合時,周楚看到了黑白戰斗法師團那帶有明顯特征的純黑白色的法袍,當然自然也看到了維爾托克那拉風而更具標志性的紅色法袍,和他那一頭惹眼的銀發。只是這一次維爾托克并沒有帶上他的兜帽,周楚也得以看到他的樣子。
劍眉長眼,有些向上揚起的外眼角和過于單薄,并且沒有血色的唇,讓維爾托克那算得上英俊的外表上,多出了幾分邪氣。放在漫畫與電影里,就注定是妥妥的人氣爆棚的反派一般。
在看到高明等人的到來,維爾托克朝高明點點頭,然后看著周楚。
“聽說你在會議上把賴特一腳踹飛了?”
“嗯。”
“我喜歡!”維爾托克贊許的打了個響指,響指之間有火花濺射,似乎確實心情因此而愉悅不少,只是在和周楚打過一個招呼后,他又看著蝴蝶。
“那個,今天可以和我一起坐在一輛馬車上嗎?就像是你說的,我到現在。可都還是一個魔法師……”
周楚有些不明所以。但高明確是沒有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然后壓低聲音。
“蝴蝶把網絡上關于魔法師的說法告訴了維爾托克……說是我們世界的特色。”
周楚用帶著同情的眼光看著一整個黑白法師團,這么多人瞬間就集體躺槍。
對于維爾托克的搭訕。蝴蝶呵呵的笑了一下。
“啊。可我也就像是我當初說的那樣。我對于魔法師沒有任何興趣,現在也是……”
一臉挫敗模樣的維爾托克,轉向了小安。但他還沒有開口,小安就已經伸出一根手指。
“no!叔叔你太老了。”
“……安捷莉可,我今年才二十四。”
“可我才十七歲!”小安皺著鼻子,“差了七歲!”
維爾托克沉默半天,然后轉向了王石。
“維爾托克先生。”王石下意識的朝后退了一步,“我是喜歡女人的。”
“……”維爾托克一臉幽怨的說,“我只是想要找人聊聊天。”
黑白法師團的法師們早已經該套上兜帽的,都套上了兜帽,轉身的轉身,自家團長和法師界的天才,什么都好,就是有一點不好……你給他一個人,不,只要是一只活的東西,他就能夠抓著喋喋不休一整天。
“習慣就好。”高明對于維爾托克的這個奇怪嗜好也有些無奈,“一開始我們也不適應,久了也就習慣了,其實沒啥,用我們的話來說,就是個話癆……”
最終維爾托克也沒有乘坐馬車,而是和高明一行人,騎在馬上,朝著敦刻爾克港口而去,在那里他們將會搭乘船只,進入歐洲大陸,然后再朝著中路軍團主帥現在所在的大本營而去,之所以沒有選擇空艇,是因為關于兵分三路的決定是隱蔽的,要在對方發現之前就完成兵力的調動與集結,如果空艇的往來太過頻繁,很容易就會被人發覺與察覺,畢竟,對于空艇動向的監測水晶,是大部分勢力和國家都具有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從地面上進行轉移和匯合,反而沒有那么難以被察覺,畢竟空中的監測水晶,能夠發現空中的飛艇,但沒有任何一個國家,能夠有如此多的人力與物力,將間諜和探子都平均分布在大陸上的每個角落,就算不慎被發現,不適用魔法水晶的情況下,要回去通報所需要的時間,大軍也已經完成集結,使用魔法水晶的話,又很可能被附近的魔法師們所檢測到。
不要忘記了,這里可是魔法力量最強的,大不列顛帝國的領地之內。
所以只要繞開空中路線,并且在搭乘船只后,將標志性的法袍與盔甲都換過,沒有人會知道這一支看起來就像是被派遣到前線的小部隊,其實卻是大不列顛帝國核心的力量之一。畢竟看上去,這只是一個不過一百多人,拿著并不精良,也不精美華麗的盔甲與武器,穿著破破爛爛法袍,就像是臨時征召的農夫與法師學徒所混合而成的,不堪一擊的游兵散勇——也確實如此,無論是維爾托克和他的法師團,還是周楚一行人,甚至據說是帝國極其優秀的快速移動騎兵隊,他們的表現,或許連一般的士兵與部隊都不如。
這或許是刻意的,或許又是自然的,因為當每個人的能力都強到一定地步,或是成員之間的默契已經達到了一個可怕的地步,這個時候,陣形與紀律什么的,反而是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