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什么話,你都是有老婆兒子的人,我還是一個打光棍的,能比嗎”袁本初自嘲不已,在農村他這個年紀也應該有了老婆兒子了,不過每個人的追求不同,他現階段要專心事業,男人沒事業那等于白過一遭了。(就到)
兩人開始閑談一些小時候的趣事,相談甚歡,為了不讓父母擔心,袁本初打了一個電話回去,告訴他們晚飯在老同學家里吃了。
餐桌上,馬龍舉杯說道:“來,本初,干了這一杯,本來我還想去找你討酒喝的,沒想到我們見面是以這樣的形式,現在是有點喜劇啊”
“喂,馬龍,別喝酒。”
“是啊,大嫂說得對,你的腳剛受傷,喝酒會有一定的影響的,這段時間好好休養吧”袁本初一口干了這杯純正的自家釀的米酒,入口甘甜芬香。夾了一口紅燒肉,贊嘆道:“大嫂的廚藝不錯,馬龍你好福氣”
雖然馬龍的妻子樣子不怎么出色,卻十分能干,而且又生養個可愛的大胖小子,馬龍這輩子算是賺到了,人生在世求得不正是安寧的三口之家
“哇哇哇哇——”
可能是眾人說話太大聲了,吵醒了大胖小子,袁本初連忙停止了筷子,抱起他,搖了搖,做了幾個鬼臉,他睜開大眼睛好奇地看著怪蜀黍,停止了哭泣,露出了一塵不染的笑容。[]
“多大的啊叫什么名字”袁本初問道,這胖子大約有20多斤了吧。
“7個多月了,大名叫馬澤,小名叫黑黑。”回答的是馬龍的妻子,聽得出兩人都很幸福。
袁本初抱了一會小黑黑,便交給了馬龍的妻子喂奶了,他與馬龍繼續在餐桌上吃飯聊天。時間過得很快,袁本初看了看時間很晚了,打算回去陪父母了,而且打還打算再給父母刮痧呢這次輸出的五彩氣團會少點,旨在讓他們的身體適應五彩氣團。
“就走了啊不留下住”馬龍挽留道,只是客氣話罷了,他的房子里那有客房。
“不了,回去還有事呢,以后有時間再聚聚。”
“那好,對了,呂春花畢業后被分配到黃亭村當村官了。”呂春花,小時候袁本初的青梅竹馬,在學校里是公認的一對情侶,這么多年沒有聯系了,也不知道她過得怎么樣了,聽馬龍這么說,袁本初有了一絲異動。
學生時代的青梅竹馬付出的感情是最為純真的,沒有任何不純的心思,而且當初兩人有個不能說的秘密,一直縈繞在袁本初的內心。[]
最新的一次消息是,呂春花考取了某個師范大學,怎么被分配做村官了呢不過好像做村官出來,有一定的可能性得到事業編制,也許是出于那個考慮吧。
“我知道了。”袁本初說完,離開了馬龍的家,心里面久久不能平靜,想著呂春花是否還記得他呢或者早就把他忘記了吧,袁本初也沒打算和呂春花有什么進一步的發展,只是有些牽掛罷了,畢竟是“初戀”應該算得上吧,可是小孩子懂得什么叫情歸結到較好的玩伴,這應該準確一點。
回到了袁氏祖屋,袁本初的心情五味雜陳,不過也沒忘記為父母刮痧。
“老爸,我再幫你刮痧吧。”袁建國欣然接受,畢竟是他父親,受得起兒子盡孝怎么能拒絕而且袁本初常年不在家,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做些事情是應該的。
控制五彩氣團的輸出力度,袁本初找到了竅門,十分熟練,這次刮出的毒素很少,并沒有多紅,可以推斷出袁建國體內的毒素基本排光了,而且經過五彩的洗禮,一些老毛病逐漸的消失。
吳阿妹也刮了一次,刮痧不限男女,而且刮痧對于女性額外有減肥的效力,所以在一些美容保健場所里刮痧的女性很多。做完了這一切,一家三口坐在客廳里看電視,如今的農村不像是以前了,什么生活電器基本都有大屏幕的液晶電視、冰箱、電飯煲、消毒鍋等等,一應俱全。
長樂鄉因為煤礦資源豐富,公路縱橫,交通比較便利,村民們因此受益。
“爸,大伯要運什么到縣城上啊好像是明天對吧”他想起了老村長要用車,所謂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上次李長來大鬧祖屋,如果沒有老村長的幫村,事態不會進行得這么順利,至少省去了諸多麻煩。
袁建國回道:“好像是新米吧。”
“那行,我先洗個澡,就去休息了,時間是早上”
“嗯,那你去吧。”
袁本初痛痛快快地洗了個熱水澡,精氣神頓時提了起來,一天的勞累都洗掉了,十分舒爽。回到自己的房間,盤著48三棱獅子頭,思緒紛飛。打開隨身攜帶的超級本上了會網。
聊天框上,有馬小綠的號碼,她們倆估計在臺式電腦前上網。
“小綠,最近擰沒什么事吧”
“沒有啊,你多久回來”
“可能還要幾天呢,事情都處理得差不多了。”
“那好,我和清心會好好管理擰的,你放心。”
馬小綠經過袁本初、清心的指導,上網技術與rì俱增,聊天、玩游戲、瀏覽網頁什么的都熟練了,她和清心會每天晚上會輪流上機,生活充實且悠閑。
比以前在花店打工舒服多了,每月工資2500,還得到額外的五千獎金,做事不敢有絲毫懈怠。
與馬小綠聊了一會天,曹基德這個家伙也開始找袁本初的麻煩,調侃著袁本初,玩了一會電腦,袁本初沾床就倒。夢鄉里有了一個女子蒙著一層紗,緩緩地向他走來。
當袁本初要揭開的時候,突然醒了,看了看時間,早上8點時間過得真快啊袁本初不由得懊惱,這名女子是誰呢為什么會蒙著面。一切都這么神秘,吃過早餐,老村長也來了。
“本初,大伯來叨擾了,有空吧”
“嗯,東西在哪呢要我開過去嗎”
“在我院子里呢,麻煩你了。”
袁本初載著老村長來到他的院落內,他的子女都在外務工,里面堆放了幾十袋米,袁本初停放好車,打開車廂,自覺地幫忙扛米。
裝好車之后,老村長遞了一支香煙,十分不好意思地道:“今天太麻煩你了,這批米要送到縣城的收購商那,本來是要到村子來收的,可是他們沒什么空,我又缺錢,所以......”
“沒事,舉手之勞而已。”袁本初叼著煙,啟動皮卡,一路上與老村長有說有笑,兩人之間還帶有親戚關系,所以沒有什么代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