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前些日子,青霄國也不大太平。
溫俊馳排除異己,可是朝中大權掌握在丞相盛博毅手中,而兵權卻掌握在蘇城手中,如此一來,溫俊馳也只是一個有名無實的皇帝。
但是溫俊馳細心籌謀,朝中風起云涌。
而蘇黛被魏唐澤擄走的消息傳入蘇婉兒的耳中之后,蘇婉兒卻沒有任何的動靜,溫以墨不禁急了起來。
后來宮里的眼線傳出了消息,原來是蘇婉兒和溫俊馳那日在慈安宮里吵了一架,至今也冷戰著。
溫以墨瞬間明白過來,難怪魏唐澤會幫助溫俊馳,原來是以蘇黛作為條件。
溫以墨洞悉之后,也明白根本不會有人去救蘇黛,這樣一來,那她豈不是一輩子都要留在瑯邪國了?
溫以墨的心神頓時亂了,在屋內來回踱步,不知如此是好。
“王爺。”云碧清輕輕地喚了溫以墨一聲,“是不是有什么煩心事,不如說出來讓妾身蘀你解憂吧。”
溫以墨根本就沒有這個心思,便也擺擺手:“碧清,你且退下吧,本王想要靜一靜。”
云碧清欲言又止,最近溫以墨心神不定,也不知道在煩心什么事情,如今朝中情勢如此不定,太皇太后已被削權,她根本就幫不上什么忙。
而后,云碧清便也退下了,溫以墨一人靜立在房中,只覺得周圍寂靜得讓人可怕。
他忽然想起那日,蘇黛與芙蓉在岸邊合奏,兩人都是愛樂之人,那琴聲也分外悅耳,那是他聽過最好聽的琴聲了。
溫以墨自然明白不過,他現在的心中是想著什么,難道就到犧牲一切去救她嗎?
想到這兒,溫以墨便嘆了一口氣,要是知道鬼眼在哪里,那完全可以讓鬼眼出手。
蘇黛……
“你說你心中沒我,可是我心中卻一直惦記著你的安危。”溫以墨想起她說過的話,就覺得痛苦,身上的體溫也是驟然變冷了許多。
忽然,溫以墨的腳步便也停住,眼眸里閃過一絲精光。
“那就去吧。”溫以墨說道,心里已經下定了決心。
他走出屋外,抬頭看了看漆黑的天空,便也自腰間舀起一個墜子,一拉上面的繩子,一竄花火居然就噴發出來,直沖都到天上。
這是信號,這是屬于他才能發的信號。
很快,他的面前,便也跪著好幾個人,以紅葉為首。
“主子。”眾人異口同聲地喊道。
“準備一下,明早我們便去瑯邪國。”溫以墨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對于剛才那些人如鬼魅般出現,他似乎已經是看慣了。
紅葉驚愕地抬起頭,可是溫以墨已經發了信號彈,便是已經決定了,她也改變不了什么。
而且規矩就是,主子說一,你便不許說二。
“是!”話音剛落,那些人便又不見了蹤影,如同剛才出現一樣。
溫以墨這才抬頭,那天空上滿是繁星,他知道自己的心已經動搖了。
就算再怎么樣,他也要將蘇黛留在身邊,他只需要蘇黛的一句肯定。
夕陽西下,暮色四合的天空像是沾染是墨汁一般,遠方的紅霞正在慢慢消逝,如夢如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