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茲撇嘴道:“有點兒多了吧?”
麻子護衛諂笑道:“大人是大地方來的,覺得可能只是有‘點兒’多。但在我們海神星這屁大點兒地方,就不是有點兒多這么簡單了。但我們大皇子也不想和太子撕破臉呀,咬牙承諾一百當量一個人頭都吃下去,可太子這次算是咬死了,少于一千打死不干。”
魯茲已經明白過味兒來了,翻了這廝一眼道:“有屁快放!”
“哎!”麻子護衛有些“羞澀”地絞著手指道:“雖然兩兄弟各開一家忘鄉宮打對臺戲不太像樣,但太子非要壓大皇子一頭,也不是干不出來。所以下面那些‘野生’的現在都是非賣品。雖然俺有些門路能要出人來,但總要有些東西疏通一下關節……”
魯茲徹底懂了。翻手直接丟過去一個裝了五百當量核晶的儲物袋,冷笑道:“這點核晶你先拿著。大爺不差兒錢!讓大爺滿意了一切好說,大爺要是不滿意……”
“走著!”麻子護衛馬上蹦了起來,抓著儲物袋眉開眼笑地連聲說道:“大人隨我來。如果真要有不滿意的,沖這一袋東西,我把老婆送您玩玩都行!”
魯茲一牙簽就捅進了舌頭里,紫臉都有些發青了。(就到)咬牙切齒地傳音到練功室道:“我靠,大爺我隨便轉轉怎么就遇上這么個極品?”
白犀分身也在抹汗。深有同感地表示贊同。不過由這廝的一番話。他對金光日九兒子金宏文的計劃終于看出了個輪廓。
有了麻子護衛帶路,兩人一前一后向地底走去。魯茲一直在裝深沉,白犀分身則將練功室調成透明之色,不停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因為這處忘鄉宮變大了好幾倍,人也多了好幾倍,結果就是什么新奇的事情都有機會看到。他在來到第三層時,竟然看到個妖族裸男撒歡一樣地繞著回廊跑來跑去。看其修為也有筑基境界,只是這行為……太不穩重了吧?
麻子護衛連忙拉開魯茲,以防被裸男撞到憑添晦氣。回廊里還有很多男男女女,都被這裸男嚇得四下走避。這第三層一時就有些混亂。
“娘的,又是個磕藥無度的傻冒。”麻子護衛不屑地啐道。
白犀分身見魯茲一副習以為常的模樣,連忙傳音問道:“那人不是吃了夢幻丹吧?”
魯茲傳音回應:“是呀,這有什么奇怪的?”
白犀分身:“可這夢幻丹不是你們妖族制造的嗎?難道你們也不知其中的危害?”
魯茲撇撇嘴道:“這種癮毒本就是雙刃劍。就算知道其中的危害。想吃的也很難禁止。而且你可能不知道吧,最初和最成功的癮毒根本就是你們人族制造出來的。唉,遙想當年,我們妖族是多么的單純天真呀……”
白犀分身:“不要什么屎盆子都向我們人族頭上扣好不好?”
魯茲不屑地啐了一口:“等你走出海神星,接觸到‘靈魂燃燒’后就一切都明白了。刺客聯盟富得流油,就憑接單搞刺殺他們能賺那么多核晶?我呸!”
白犀分身很受不了這種高高在上的語氣,不過一時無言辨駁,這一話題只能告一段落。
等走到十層時,他已經將景羅忘鄉宮的防御模式大概弄明白了。每一層都設置有守護大殿。各有百十多巡邏練氣妖兵,十多個筑基修士和一兩名金丹大能坐鎮。
不時還能看到一些妖兵在各層忙忙碌碌。看樣子是在設置防御大陣。只是想建設起籠罩整個忘鄉宮的大陣,花費肯定不會小了。
很快就來到了地底十五層到十六層的入口。這里有著大量的忘鄉宮護衛看守。麻子護衛過去疏通了一下,魯茲才無礙地進了十六層。
這一層只是大概開拓了出來,根本沒有修整。站在入口處,放眼看去是密密麻麻的鐵籠子。每個籠子都有至少一個,至多五個女修。
有道行的,肯定已經被封了修為。她們驚恐地縮在鐵籠的角落里,聚成了堆。每當入口有人下來,都是膽戰心驚的模樣。花容失色倒是不會,每個女修都像小花貓一樣臟兮兮的。很難看出臉上的表情。
在這一層守衛的妖兵極多,足有兩百多號,其中不乏筑基期的高手。看到有外人下來,臉上馬上涌現出警惕之色。
另有個肥胖的妖修一邊繞來繞去地巡查,一邊拿著鐵棍“當當”敲打著鐵籠子。口中喝道:“你說你們現在。沒吃的沒喝的,想上個廁所都得憋著。何若呢?一天不從,日后想不到的苦日子還多著呢。
人活一世,最重要的就是個自在。兩腿一劈,那一切就都不一樣了。餓了有上好的吃食,想修行還有靈石供應。客人讓你們干啥就干啥,忍一忍就過去了。
這里是大皇子金光烈的忘鄉宮,啥情況我倒不清楚。但日后太子要是想經營這玩易,你們的安全都全然不用擔心。有人敢打你們一鞭子,太子殿下肯定會幫你們出頭的。好好練練才藝,到時……那個……對,就是那個賣藝不賣身也不是不可能的。”
肥胖的妖修油光滿面,四處洗腦時麻子護衛小跑著過來,跑到他的旁邊傳音了片刻,又不露痕跡地塞了點東西過去。
等這胖妖看到魯茲時,眼睛都笑得瞇了起來。小跑過來,又是鞠躬又是作揖的,道:“原來竟是外域來的大人,小的有失遠迎,還請大人恕罪。只是這里的姑娘都還沒馴化好,一個個的烈性著呢,大人你看這……”
魯茲隨手又丟出一百當量的核晶,冷著大臉道:“大爺我就喜歡激烈的調調。”
胖妖只有筑基初期的修為。接到核晶骨頭都酥了,連忙道:“那大人快請,小的陪您選人。別和我客氣,咱這里玩破了天,我們太子那邊山高皇帝遠,也不可能知道。”
那個麻子守衛也跑了過來。三人一前兩后,魯茲走在前頭,大模大樣從一個個籠子前走過。
籠中的女修驚恐地向后縮著,生怕被這紫臉怪人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