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公司門口。他們從地下直接坐電梯上去。
電梯慘白的燈光讓黃小蕾的臉有些陰影。她太瘦了。
電梯打開。Dan出現在電梯外。
“驚喜！”Dan夸張的抬起手。“怎么，小春呢？”他奇怪。這兩個人是連體嬰啊。
“在賓館。開完會要馬上回去。他會生氣的。”黃小蕾走出電梯。
Dan跟著她邊走邊說：“這是會議摘要。這是你昨天要的東西。這個是Mr.Leahy那邊的報表。Mr.Leahy希望你能盡快審閱……”
越來越多的人聚集在黃小蕾身邊。
“黃小姐，這是我們部門的合同。Mr.Carter必須要您審閱。”
“黃小姐，超級電腦已經運到。您什么時候方便去調試？技術人員在等。”
“幫我招待一下他們兩個，參觀一下產品什么的。”黃小蕾進會議室之前吩咐助理。
范小琴和周樂言被擋在門外。紅色頭發的助理帶著職業微笑對他們說：“兩位請跟我來。”
事情總是又多又急。會開到一半的時候，黃小蕾看時間已經很晚，擔心小春在賓館發脾氣，讓Dan去賓館把小春接過來。
開完會已經9點多。Mr.Leahy回家吃飯。Mr.Florric，Mr.Carter和黃小蕾小春一起吃晚飯。
“Mr.Leahy真是令人羨慕。”Mr.Carter切著牛排。
“Mr.Carter為什么不也找一個？例如業務部的Kerry。”
“Peter，Kerry鐘情的是你吧。每天一杯摩卡？”
“你桌子上沒有么？”
兩人都笑了起來。
“黃，你有喜歡的人么？”
“我還小。”黃小蕾低頭吃牛排。
“你在說我們兩個都是大叔么？”Peter難得調笑。最近工作壓力變大，他反而開朗了。
“只有你一個，我還年輕。”Mr.Carter急忙撇清。
“去照照鏡子吧。”
“啊。好帥的年輕小伙子。”
“說真的，Peter，我不反對同性戀的。”
“我不是。”
“30歲了沒有男朋友以后就困難了。”
“我有過女朋友！我不是同性戀！Aaron，你還是擔心自己吧。”
“你看到了？”
“全公司都在傳。”
“什么？”黃小蕾抬起頭。
“Aaron的前妻昨天來過。”
“做什么？”
“沒什么。”
“要求復合？”
“Aaron你才36歲，一直單身才奇怪。”
“我不會跟她復合的。”
“這很好。那個人不適合你。她做不到結婚誓言上的內容，你該找一個更好的。黃。Aaron這樣的人很有魅力吧？”
“嗯。”
“看！”
“黃才不會對我這樣的老男人感興趣……”
“我喜歡年紀大的。5歲到15歲都可以接受。小于5歲完全不行。”
“啊？為什么？”
“有安全感。喜歡那種成熟的感覺。”
“黃。一直沒聽你說過你的家人。”
“很復雜。”
“我們是朋友，你知道我的全部事情。我們只知道你是華夏人。來，說說。”
“我因為車禍昏迷了一段時間，車禍時醫院檢查出我與父親的血型不符。父親和母親離婚了。后來查出我和另一個男孩在醫院抱錯了。是不是無意抱錯的我不知道。我親生母親不愿意認我，因為她是一個富豪的小三，那個富豪想要個男孩。在我變成植物人的時候。只有我媽不離不棄的照顧我，她賣了所有東西，白天一份工作。晚上一份工作。每天在床邊叫我的名字。所以我這輩子只有她一個親人。當然，小春也是。”
黃小蕾所說太過驚人。這是她第二次嚇到兩人。第一次是她說她做在那輛出事故的飛機上。
“你的親生母親應該后悔。”Aaron堅定的說。
“我不在乎。”
“你父親的態度呢？他的兒子流落在外。”
“他有了新的家庭。還有一個6歲的親生兒子。”
的確很復雜。
“我的媽媽是婚外情。父親的原配還在。他有個比我大3歲的女兒。美國人不像華夏那樣看中兒子。像我這樣的私生子他還有2個。定期打錢，定期來看我們。然后讓我進入公司給家族賣命。我開始真的傻傻的以為他對我認可了。那群豺狼只想滿足自己的腰包。因為我媽媽是華夏人，他們總是嘲笑我的血統。”
“這是我的幸運不是么？否則我哪有這么好的員工？”黃小蕾岔開話題。
“就是。哈哈。”
“你打算怎么跟你的妻子說？你的面前有2個婚姻不幸福的例子。”
“前妻。我會跟她說清楚的。”
這頓飯在還算輕松的狀態下結束。Aaron和Peter都能回家了。黃小蕾帶著小春去調試新買的電腦。這部電腦價值1億美金。將整個地下樓層填的滿滿的。當然，這1億美金他們真實出的只有1千萬。一個大亨承包了整個城市戶外廣告改造計劃，虛擬影像是里面相當重要的一環。這臺電腦的價格只是定金。
——沃克，它是你的了。
——主人。準備好改造它了么？
——盡情的使喚我吧！
安裝，程序檢修。這樣的電腦一般只用于研究機構和那些大的金融公司。一臺這樣的電腦可以讓那些人多0.1秒操縱股市。別小看這0.1秒。這0.1秒往往代表數百萬甚至千萬的金錢。對于沃克來說就不是0.1秒那么簡單了。它可以用這臺電腦做很多事情。
這臺超級電腦只留了兩個通道。一條是沃克專用，一條是公司用。不與外界聯網。最大程度上保證其安全性。
——沃克，你進入測試一下。
——主人。已經測試完畢，沒有問題。我馬上寫一個操縱股市的軟件。以后就不用吸取主人的能量了。
上層的機房已經準備完畢。因為只有4個樣品。2個PC精靈作為顯示器安裝在上面。一群技術人員在忙碌的調試軟件。今天對于他們也是不眠夜。
“小蕾。”周樂言興沖沖的跑過來。“你的公司太神奇了。”
范小琴跟著后面慢慢的走著，有些心不在焉。
“你們還在？抱歉，我忙起來就忘了。吃飯了么？”
“黃小姐，我帶兩位先生在員工食堂用餐。”害羞的小助理從后面跑過來。
“你怎么也在？”黃小蕾奇怪。
“今天是我值班。黃小姐有什么事情盡管吩咐。”
黃小蕾點頭。她忘了公司的助理是24小時都必須有人在的。
“我要回去了。你們呢？”
“我們沒有去的地方。”周樂言不好意思的說。
小助理忙說：“公司有員工宿舍。公寓式宿舍水電齊全環境很好。黃小姐，Mr.Carter在公司給您留了房間。每天我們都有收拾。您可以住那里。”
“東西都在酒店。今天要回去。你們跟我回酒店吧。”
畢竟不是公司員工。而且酒店環境好一些。
小助理有些沮喪，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錯了。
范小琴把手放在她肩膀上，低頭看著她的眼睛說：“今天謝謝你。我們是客人，住在員工宿舍不方便。認識你很高興。希望還有見面的機會。”
小助理的臉紅到了耳朵。
“會有的，您可以打我的電話。名片上有。”
“好了，走吧。”黃小蕾催促。小春困的快站不住了。
車上。
“你們愿意來我公司實習么？”黃小蕾問。這是一次解決兩個麻煩的最好辦法。
“我是學刑偵的。能做什么？”范小琴心不在焉。
“助理，多是一些跑腿的工作。不過能學很多東西。周樂言呢？”
“叫我二子。”
“叫我小琴哥哥，或者琴哥哥。”
“在我公司實習是個不錯的機會。對你以后回國工作會有幫助的。”
“小蕾。”
“說。”
“你愿意和我交往看看么？”
“什么？你沒發燒吧。”范小琴摸周樂言的額頭。
“怎么想起說這個？”黃小蕾奇怪。
“不是突然。我這輩子都在尋找一個可以讓我不做噩夢的人，你就是。”
“說什么傻話呢？”范小琴敲了他一下。
“不是傻話。我和五哥小時候被人綁架過。當時一個古武高手救了我們。這十多年我總是在做噩夢。我交過女朋友。我很喜歡她。但晚上我醒來聽到她的呼吸聲。第一個反應就是掐住她的脖子。她差點被我掐死。包括我的家人沒有人能在睡覺時接近我。我總夢到自己的腿被打斷了，在地上爬行。五哥你做個那個夢么？”
范小琴的臉色很難看。
“你應該看心理醫生。沒有冒犯的意思。”黃小蕾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我一直定期看心理醫生。我的心理醫生說我是在自己床上被綁架，所以我在家里也沒有安全感。我必須找到那個可以給我安全感的人。那就是你。”
“為什么是我？”黃小蕾奇怪。
“因為你武功高強。”范小琴回答。
“只要想到你在身邊，我就安心。”周樂言笑瞇瞇的探頭過去。“小蕾，我不錯的。你考慮一下。”
黃小蕾看著他。面無表情的轉過頭：“我喜歡處男。”
這句話讓周樂言變成石雕。
“是開玩笑吧？”周樂言急忙求證。
“我是處男。”范小琴拉拉黃小蕾的衣服，瞇著眼睛笑。
“五哥。你別開玩笑。小蕾，你不是說真的吧？”
黃小蕾不理他們兩人。
“小蕾。處男沒什么好的。你不能歧視，我告訴你，處男第一次通常不到2分鐘……”
周樂言的嘴被范小琴捂住了。
“要不我們試驗一下？”范小琴壓制著周樂言說。“反正你床上有個小春，多加兩個也沒什么吧。我看到你房間的床上有兩個人睡覺的痕跡，別告訴我沒有。”
小春的警惕性很差。現在已經靠著車窗睡著了。
“讓我們實驗一下。如果成功，我們至少知道要找個武功高強的老婆。如果不成功，我們再找其他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