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離隊長,從今往后請一起和我下地獄吧。”
花間弦如同求婚誓言般虔誠地說出這句話,墨離被他捧著臉想都沒想就爆粗口,“去你媽x,你一個人完蛋去吧。”
剛剛還發表了一變態言論的花間弦瞇起眼笑出聲來,“還真是墨離隊長的答復呢。”
“真是天生的。”墨離拐彎抹角地罵著變態,她臉上還是沒有笑容顯然既沒有被花間弦的病氣怔住也沒有繼續由著自己的感情隨著起源暴走,她揮手打開花間弦的手略微垂下眼簾,“你說吧,現在變成這個局面怎么辦?”
隨著花間弦身份的揭露,對于狐生九尾來說什么都沒有改變,對于墨離來說卻一切都改變了。
“墨離隊長,一切都不會改變<"r"。我向你保證我會處理好一切,請給我一些時間去證明。”花間弦的手停在半空,又重新握住墨離伸出來揮打的手遞到自己唇邊親吻。
墨離的手指感受到溫暖的濕意,微微顫抖,她長長嘆了口氣,“是啊……時間會證明一切。”
“花間弦,我也愛你,但是我現在不會原諒你。”
“感謝您的寬容。”花間弦輕輕松開墨離的手,他蹲下來撿起放在地上的草薙劍鄭重地交付在墨離手中。
墨離將自己的武器藏回狐尾中,她又嘆了口氣似乎想將自己滿腔的反面情緒都呼出來,血紅的瞳孔也逐漸變為酒紅色最終轉為黝黑,第十感共鳴不僅給其他人帶來感官上的壓力,就連她自己也承受著隨時失控的壓力。
“走吧,我難得任性一回就有很多麻煩的事要解決。”
花間弦快步走在墨離前想替她開門。但他的手握在門把手上扭了兩次都沒有把門打開,他的手指顫抖著有些握不住把手。
“抱歉。”花間弦對著身后等待的墨離道歉,他嘗試了第三次才順利的將門打開。
——看來花間弦也并非表面上那么平靜。
“你也有害怕的時候啊。”妖狐嘲諷著,她用手扶住快要滑落的風衣抬腿跟在花間弦身后思考著如何解決門外的一堆麻煩,彤彤扛不住壓力終于悄悄聯系她說七宗罪八人組全來了,同為精神能力者的嫉妒正拼命地進攻著他們的精神力鎖鏈。
花間弦卻猛地將門關上轉過身雙手抓住墨離的雙手,將她轉了個圈按在門背上。
“花間弦?!”墨離毫無準備地被按在門背上。腦袋磕在木門上發出“咚”的一聲撞得她眼前一片發白。
花間弦蹙眉俯下身吻住墨離的唇。也不繼續深入只是雙唇緊緊貼著。
“……”墨離被束縛的手掌漸漸握成拳狀,當指甲恰如掌心產生刺痛才緩緩松開。
嘴唇貼著嘴唇,彼此的呼吸都輕輕噴在對方臉上。無論是誰的氣息都不帶有正常人類的溫度微微帶著涼意。
沉默的接吻持續了數分鐘,由花間弦而起最后也由他結束。輕輕松開墨離改為環住她的妖,花間弦將頭埋在妖狐的脖頸處肩膀止不住的顫抖。
仿佛永遠無堅不摧的人竟然會如此脆弱,墨離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去表態。
“墨離隊長。請您原諒我……請你原諒我。”
“怎么看著像我在欺負你?”墨離被花間弦抱著明顯感覺到對方身體的顫抖,她胳膊緩緩抬起抱著花間弦的腰。沉默良久才緩緩說道,“不要向我示弱,我要的花間弦不是這樣的人。”
男子的顫抖隨即停止。
“抱歉……是我失態了。”花間弦手臂用力加深了這個擁抱,當他再次松開墨離時臉上重新戴上熟悉的微笑。
“那么我們一起走吧。墨離隊長。”
“這才對……這樣才像我們。”
墨離也不再冷著臉,她同樣露出笑容走出房門<"l"。
壓抑的第十感精神力在即將爆發時漸漸消散,沒有繼續瘋狂蠶食覺醒者們的理智。
“嗯?看來你們家隊長解決事態的效率相當高啊。”布萊特眉宇間的緊張感也稍稍消失。他重新露出爽朗的笑容試圖和面無表情地擋在門口的蘇琪冬交流,“吶。你看墨離她的第十感都收回去了,你是不是也該休息休息?”
蘇琪冬沒有說話,瞥了眼站在不遠處的傷悲。
“……好吧,當我沒說。”布萊特現在特別好奇住宅內究竟發生了什么,墨離可不是激發了自己的第十感精神力那么簡單,她是在“第十感共鳴”尋求著什么,近乎所有的叛神者都被她吸引而來,她卻閉門不見。
又或者,她要共鳴的不是七宗罪而是他們隊伍本身的成員?
布萊特逐步分析朝著真相靠近,他下意識地看了眼住宅緊閉的大…….門開了?!
剛才還緊閉的大門如今開了一露小縫,此次第十感共鳴的主角九尾妖狐墨離正探出腦袋窺視著門外的場景,她腦袋下面還依次有她弟弟萊特金燦燦的小腦袋、丹蒂萊恩那面無表情的臉蛋以及幾天不見長得越來越來標志的母體的腦袋。
緊張的氣氛就此消散,甚至彌散著某種程度的尷尬。
墨離快速掃過外面站著的一圈人,連平時熱衷用眼神砍掉上傷悲的時間都沒有,最后她看著殺氣騰騰自帶火焰背景的蘇琪冬的背影狐軀一震悄悄地準備關上大門……
蘇琪冬早就聽到動靜猛地回頭,正好看見墨離那一臉“壯士饒命”的蛋疼表親。
“……事情解決了?”蘇琪冬并沒有順手將帝炎燒過去火烤狐貍,他更關注墨離怎么處理和花間弦之間的關系。
“沒解決呢,等你們兩個進來,某人要當著所有人面作深刻檢討。”墨離索性打開門招呼蘇琪冬和不敢停下演唱的彤彤進門說話,她站出來對著看熱鬧的眾人說道。“今天沒啥熱鬧好看,各找各媽各回各家吧。”
傷悲帶頭反對,“哎呀呀,年輕的妖狐這不太好呢。”
“好啊,那你進來,我肯定好好招待你。正好等會兒我們討論一下用哪套盆栽種你的腦袋。”墨離孜孜不倦地嘗試合法砍掉傷悲的腦袋。
“妖狐,注意你的言辭!”嫉妒作為傷悲最重視的擁護者第一個跳出來準備教訓墨離。但彤彤同樣不甘示弱地擋在墨離身邊挺起胸用自己的精神力保護她的隊長。嫉妒盯著彤彤傲人的胸部眼睛紅得滴血。
“誒?!咿!!”
彤彤被嫉妒盯著,對方胸部看仿佛要把自己的胸也給砍下來種在花盆里,渾身顫抖地抱住墨離的胳膊尋求安全感。
“變態。別盯著我們家彤彤看,再看你的胸部也不會變大。”
墨離瞥了眼嫉妒眼中紅光閃過,嫉妒卻仿佛受到攻擊忍不住向后退了兩步不安地盯著地面。
“既然墨離隊長還有團隊內部的事情要解決我就不打擾了<"l"。”教皇插在傷悲說話前先表態,有花間月在他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今天來也只是維持四隊之間必要的平衡。
花間月盯著墨離又看向屋內,她沒有看到自己的兄長出面有些擔憂地蹙眉。用只有自己聽得到的音量說道,“只有時間才能證明一切。”
“誒誒,就這樣走了?說好的批斗會呢?”
洛麗瑪絲意猶未盡還不準備這么快離開,但花間月用武器捅了他一刀才怪叫著跟上離開的兩人。
送走了天啟者。墨離專心對付光明之翼。
“兩位再見。”墨離很果斷地道別,她盯著布萊特和水門那表情簡直就是“你們怎么還在這里礙事我都忙不過來了別添麻煩了行不行”,很顯然妖狐雖然還是那個妖狐但今天心情明顯不好。已經成為一個移動的精神污染源。
“那么我們今天也不打擾了。”水門拉著布萊特的衣領直接用飛雷神離開。
傷悲被連續兩次搶話興趣也不再那么濃厚,她撥弄著漆黑的指甲轉身帶著隊伍步行離開。“看來年輕的妖狐找到了答案,但是我想要的答案今天是得不到了呢。”
“你放心的走吧,我一輩子都不會告訴你答案的,急死你。”墨離只要傷悲說話就一定要嗆回去,她就站在門口一手被靈魂歌手吊著滿臉嘲諷,只要七宗罪哪個人敢殺個回馬槍她就把對方擰成一個球滾來滾去。
被妖狐那炙熱的目光注視著,七宗罪的成員盡管心有不滿但還時跟著隊長安靜地離開。
只有暴怒走在隊伍最末尾頻頻回頭看向注視著他們的妖狐。
“前輩?”新一任的貪婪放慢腳步和貓少女并排行走,悄悄問她,“你在想什么呀說給萌新聽聽唄。”
“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件事,被踢下去的‘尸體’,嗯。”暴怒沒頭沒尾地說道。
“誒?尸體?誰的?”貪婪徹底被勾引出好奇心問個不停。
暴怒卻沒有回答,她加快腳步鉆過前面幾個人的間隔跟在了傷悲身后。
“等等我啊前輩——”貪婪大聲呼喊著也準備擠過去,卻被打著哈欠的懶惰攔住。
懶惰在太陽底下曬了那么久卻什么提神的話題都沒發生,他現在每走一步都哈欠連天,抓住一只新人就準備實行前輩特權,“喲——你來的正好……來——我準備先睡個覺,你幫我馱回……
“前輩?前輩!喂喂,你不會真睡著了吧?!”懶惰整個人都趴在貪婪背上壓得貪婪直不起腰(物理上),“我寧愿背前輩也不要背這個沉得向一只豬的前輩啊!”
“別拿全隊最輕的和我比……還有不要說我壞——
“別說著說著就睡著啊前輩,快點起來自己走!”
墨離就這樣聽著七宗罪一路吵吵鬧鬧地離開,嘴角抽了抽,“覺醒貪婪的每一個正常的家伙。”(未完待續。)
ps:來姨媽血了昨天在家里挺尸一天_(:3」∠)_明天是花間弦檢討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