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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感謝雒隹、fainZ兩位同學的粉紅!感謝云之彩水中月、fa兩位同學的平安符!-
代璇視線落在那不停晃悠的令牌絡子上,心中不由疑惑,這陳颯到底是何來路,說這話究竟是胸有成竹還是虛言狡詐?
不,不是虛言狡詐,飛鷹衛令牌看著普通至極,若是遇上不識貨的,豈非與對/重要/
然而代璇入飛鷹衛一事純屬湊巧,也并未真正領過什么任務,知道此事的人怕是不多,相信徐延徹也不會閑得無聊張揚出去。
“誰與你等有什么香火情?”代璇這邊廂忖度著,倒是安珀開口了,只見她笑瞇瞇的上前,探手摸了陳颯一把道:“若是公子打算使美人計,倒也不是不可以商量。”
見陳颯收斂了笑容,安珀卻得寸進尺起來,瞧了一眼那令牌道:“左軍一零一七,莫非公子你是軍中的將領?唔,說有香火情,倒也不算是很牽強。”
代璇不由得掩口忍笑,而被占了便宜的陳颯卻抬手蹭了蹭被安珀摸到的臉蛋,又緩緩笑起來道:“這位……姑娘真會說笑,颯容色平平,不敢不自量力。”
陳颯說完,卻是并不與安珀糾纏,只看向代璇道:“莫非姑娘真的不識此物?若是如此,那便是颯打擾了。”說著,卻是將那令牌往懷中一塞,一拱手,轉身就要跳窗而去。
代璇心中猛地一跳,若她沒有看錯,方才陳颯轉身時眼中閃過的那抹精光,恐怕是心中動了殺機的預兆!
是了,飛鷹衛向來是秘密行事,如今協商不成,這個陳颯要滅口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而對方有九人,己方只得三人,真動起手來怕是要吃虧。
一念及此,代璇不禁悠悠嘆了口氣,在陳颯一腳踏上窗棱時,開口道:“左軍一零一七,你此來是辦公事還是私事?”
陳颯動作一頓,緩緩回過頭來看向代璇,嘴角微微勾起道:“姑娘終于肯開口了?”他抬起雙手在胸前挽了個花式,最后結成一式手印,道:“是私事,也是公事,姑娘可有心聽?”
飛鷹衛下屬并非全是在黑暗里行走之人,也有不少是明面上有一重身份,暗地里還有另一重身份的,而陳颯恐怕就是這樣的人,是以代璇問他是公事還是私事,公事指的便是飛鷹衛中任務而私事則是指無關之事,并非單指陳颯個人的事情。
飲馬驛所在已經距離河口不算遠,若是如安珀所猜測的那樣,他們一行來自軍中,倒是很說得通的。畢竟這九人氣息彪悍,實在不是尋常人物。
代璇入飛鷹衛之事并未對外宣揚,趙長寧知不知道代璇拿不準,但安珀和葉子是決計不會知道的,所以被兩人這語焉不詳的對話給弄了個一頭霧水。
不過代璇也無心解釋,轉頭便吩咐了二人出外守著等門關上,才對著陳颯也結了一式手印,她出門在外自然不會把飛鷹衛那令牌隨身攜帶,便伸手抽了發間玉簪,將那白玉蓮花遞到陳颯身前道:“鷹爪零一三,你如何知道我的身份?”
陳颯垂眼掃了掃那玉簪卻并未伸手去接,雖然是飛鷹衛同僚,可女子的發簪他怎好去接,更何況這女子的身份并不普通?
“我收到了代州方面的傳書。”陳颯收斂了笑容,一臉正經道:“大人行事颯無權置喙,只是大人身份貴重,還請大人體諒我等心情才是。”這是隱晦的指責代璇行事冒失了。
代璇自然知道她這般不告而別不妥當,但當時她身邊的飛鷹衛都派出去了,各人有各人的職責,總比跟在她身邊當保鏢作用更大。
“嗯,我知道。”代璇點頭,并不跟陳颯計較這些,只道:“此事先不提,左右我也安全到了此地,你若是不放心,再派兩個人跟著就是了。”
見代璇面上并無不滿,陳颯也就不再多嘴,應了一聲后便說起今夜之事來:“我們一行人,卻是專程為了這黑店而來。”
代璇不由得詫異道:“飛鷹衛何時還管起這事來了?既知道是黑店,通知當地官府抓人不就完了,恁的麻煩。”
見代璇不以為然,陳颯卻是苦笑一聲:“若有這么簡單就好了,上個月初,忽然有幾個同僚殞命,大人派人著手調查此事,豈料竟一連折損了四五個好手,而我接手后便發現,此事恐怕與上個月末,京中運來的二十車糧草被劫一案有關,所以說,既是公事,也是私事。”
代璇聽明白了,可是也更加疑惑了:“照你的意思,豈非是說,這家黑店竟是與那膽敢劫糧草之人有可區區幾個匪徒,有如何能做下此等大案?”
糧草被劫一案代璇倒是有所耳聞,雖然代璇對軍事不甚了了,可也知道這糧草押送是由御林軍負責的,就算御林軍草包了些,也不至于這么沒用,讓一群劫匪給生吃了吧?
“此正是我疑惑之處,要說這飲馬驛在此也有七八年了,往日并不曾聽說這條道上有什么異常,而且這附近,也并沒有山匪,這些人總不能憑空冒出來,又憑空變沒了。”
陳颯點著頭,雖然代璇只是個小女子,而且看起來文文弱弱的,往日也沒有什么名聲,但他一點兒都沒有產生輕視的念頭,在他看來,既然代璇能拿到零一三的編號牌,那絕對是有實力的象征啊。
俗話都說了人不可貌相,誰知道這位是不是扮豬吃老虎的貨?畢竟是內宅閨秀的身份,又被皇上點了王妃,平日里有所顧忌也是難免的,如今既然有幸碰上,不請教一番怎么行。
是以代璇才開口,他便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將調查得到的情形禿嚕禿嚕的全說了。
“嗯,是挺可疑,所以你今夜來此,又是如何打算?”代璇皺了皺眉頭,想到先前這人要求幫忙,莫非竟是打算趁著月黑風高將這黑店給端了?
“大人的意思是,打草驚蛇。”陳颯道。他口中的大人自然不是指代璇,恐怕是他在飛鷹衛中的頂頭上司,這事如今鬧大了,估計陳颯級別不夠,是無法做主的。
代璇嗯了一聲,看樣子那賊人劫了糧草之后就龜縮起來了,而那幾個折損的好手必是因為查到了什么才殞命,如今時日已久,線索恐怕也不好尋了,只好另尋蹊徑。
“只是未料到如此之巧,正好碰上大人你到此,說不得,正是天意如此,叫大人你為定西軍出些力。”陳颯說著說著,又微微彎起了嘴角,估計是心事吐了出來,輕松了一些。
代璇本待置身事外,還是原先那句話,她如今身有要事,哪里經得起在此耽誤時間?可倏忽間聽到定西軍三個字,便忍不住打了個激靈道:“此又跟定西軍何關?”
倒是陳颯三分詫異的看著代璇道:“莫非大人不知道,那些糧草正是送給定西軍的么?”
“什么?”代璇大大的吃了一驚:“那眼下定西軍豈不是糧草艱難?”若然如此,那定西軍戰力必然受到影響!更主要的是,哥哥會不會跟著餓肚子?
想到從小到大也是養尊處優的李行瑾會餓肚子,代璇眉頭的擔憂更深了一層。
“正是,白統領眼下也很是心焦,京城那邊雖然承諾會再送一批糧草過來,可是時間不等人啊。”陳颯才嘆了口氣,便聽見窗戶處有動靜,回頭一看,又一個人爬窗進了屋子,不由起身喜道:“大人回來了,可查到什么?”
代璇看見來人,卻是又驚訝又好笑,這今晚是怎么了,一個一個爬窗子爬上癮了是怎么滴?
來人正是那鷹鉤鼻青年,他看見陳颯和代璇對坐而談,卻并不吃驚,眼神從陳颯身上掃過,定格在代璇臉上,半晌方道:“打擾了。”
代璇還以為他要說什么,卻不料是這三個字,頓時有些愣,“……無妨。”
陳颯聽著兩人對話,不知怎么的就有些兒想笑,便抿了抿唇對代璇介紹道:“這是我家大人,十一衛長蔡芙蕖。”接著又轉頭對芙蕖道:“這是鷹爪零一三大人。”
代璇明面上的身份,陳颯既然知道,那身為他頂頭上司的蔡芙蕖一定也是知道的,所以他介紹的時候便只說了代璇的編號。
然而在飛鷹衛中,編號的高低卻是代表了地位,所以芙蕖聽見陳颯的話,當下便動容道:“芙蕖見過大人。”
如果往常,代璇一定會好好琢磨一下芙蕖這個名字,現在自然沒有了這個心情,只道:“無需客氣,請坐吧,無酒無茶無招待,蔡公子不要嫌棄。”
“方才我和陳公子正說到今日之事,蔡公子此來,可另有所得?”等蔡芙蕖一坐下,代璇便迫不及待問道。若是她能出上一分力,等見了白玉樓也好說話。
陳颯看見代璇的樣子,忍不住挑了挑眉,難道自家大人的魅力比自己大?陳颯盯著蔡芙蕖略顯陰沉的臉,先前自己費盡唇舌也不見這位送口,可自家大人一來,這位態度立即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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