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都到了這一步,現在誰還能知道怎么辦?
大院君原本以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四路齊下,定然能迫使大唐退兵,卻不曾想到,新羅王金春秋竟然有自己的小算盤,連打都不想打,直接投降了事,至于被發動起來的高句麗人,也不過是給唐軍留守部隊制造了些許微不足道的小麻煩,就立刻被平下了下來。()
百濟這邊堅壁清野的戰略給唐軍制造的麻煩,也是微乎其微,在占據了高句麗之后,又有水軍的便利,唐軍的補給便從來沒有過短缺的時候。
剩下的就只有倭國的援軍了,不過看現在的情勢,百濟已經等不到倭國援軍到來了,唐軍已經打到了家門口,即使在王宮大殿上,都能清清楚楚的聽到喊殺聲,即便倭人從天而降,恐怕也不能阻止百濟的滅亡了。
“大王!如今還是早作準備的好!”大院君扶余真想著,對義慈王說了一句。
義慈王聞言一驚,道:“王兄說得什么,什么早做準備!”
扶余真咬了咬牙,道:“大王!里來亡國之君都是沒有好下場的,即便唐人皇帝為了現實自家的寬宏大量,恩養大王,卻也少不了折辱之事,大王如今,不如不如”
扶余真的話沒有說完,但是義慈王卻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這是要讓他以身殉國啊!
義慈王可沒有這個準備,他才二十多歲,還沒有好好的享受過這個世界的一切美好,他的榮華富貴還沒有享受完,豈能死了。
“不!不!本王不要!本王不要!大不了本王也學著新羅人的樣子,投降就是了,想那唐人總不會太為難本王!”義慈王連忙道。
扶余真眼神之中閃過一絲不屑,道:“大王不可投降!大王身為百濟之主,自當為百濟皇室的列祖列宗的臉面著想,百濟傳承數百年,決計不能出了一個亡國之君!大王若是不肯,就不要怪臣冒犯了!”
扶余真說著,伸手抽出了腰上別著的寶劍,擎在手中,朝著義慈王走了過來。
“你你”義慈王被嚇得慌忙起身,繞到了王座之后,大聲道,“扶余真,你你竟敢弒君!”
扶余真雙眼通紅,大聲道:“臣這么做是為了全大王的名節!還請大王見諒!”
義慈王原本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公子哥,被扶余真逼得連連后退,都忘記了自己的腰上也別著一把寶劍,這把劍還是當年高祖皇帝賜給百濟前任大王的禮物。
“來人啊!來人啊!快來救救寡人!”義慈王被嚇得哇哇大叫起來。
可是這時候哪里還能有人過來護駕,唐軍都要打進城來了,一個個只顧著逃命,可憐的義慈王當真成了個孤家寡人。
眼看著扶余真手中的長劍,就要穿胸而入,一聲弓弦之聲響起,一支羽箭正中扶余真的后背,從心窩處露出了一個箭頭。
“大唐定襄道行軍大總管麾下薛仁貴在此,百濟王還不早降!”
倭國的援軍終究還是晚了一步,當倭國大軍駛出日本海,奔襲仁川港而來的同時,百濟的王城泗沘,已然被唐軍完全控制在了自家的手中。
踩著滿是血水的青石板路,杜睿以征服者的身份,一路步行著走進了這座百濟的王都,喊殺聲還在不時的傳來,一些負隅頑抗的百濟軍隊逐漸的撲上來的唐軍壓縮在了泗沘城的各個角落,等待他們的必將是死亡的結局。
“傳令下去,速速解決城內殘敵!負隅頑抗的一律殺無赦!”杜睿的聲音冷冰冰的,不帶一點兒感情色彩,就好像此時的天氣一樣。
蘇麟一拱手,道:“是!小弟這就去料理!”
蘇麟縱馬去了,留在杜睿身邊的秦束問道:“兄長!城中的百姓該如何處理?”
秦束說著,眼神當中還帶著嗜血的光芒,這小子一路殺過來,看得出已經殺出了狂性,杜睿見狀,不禁微微皺眉。
“百濟與我并無深仇大恨!且放過他們吧!可仿照高句麗例,盡皆遷移到中原去,不能將他們留在此處,給我們找麻煩!”
對于朝鮮半島的處置,杜睿已然有了章程,只待回朝之后,稟明太宗,便可以抓緊辦理,三韓遺民,自然要全部遷徙出去,留下這片地方,可以讓給嶺南生民,嶺南困苦,發展不已,朝鮮半島雖然多丘陵,多山地,但總歸還是要比嶺南強出不少。
“今日該是上元佳節了吧!?”杜睿突然問了一句。
秦束仔細想了想,道:“對!兄長真是好記性,今日正是上元佳節!”
杜睿幽幽一嘆,道:“每逢佳節倍思親,當初在海外,就不曾過這個節日了,沒想到如今回轉大唐,卻還是看不到長安的燈會!”
秦束道:“兄長可是想家了?”
杜睿笑道:“你便不想?”
秦束嘿嘿一笑,道:“怎能不想,卓兒如今也不知道怎樣了!”
秦用,秦束的母親早亡,父親秦瓊也病故了,如今兩兄弟在外征戰,卻將嬌妻撇在家中,如今恰逢佳節至,豈能不想念。
杜睿笑著拍了拍秦束的肩膀,道:“料理了此間事,便回轉長安,說不得還能趕在下元節回去!”
“兄長!”薛仁貴招呼了一聲,飛奔而來,渾身上下滿是血水,原本雪白的明光鎧,此時都已經被鮮血浸染的,分辨不出原來的顏色了。
杜睿看著,不禁有些擔心,道:“可是受傷了?”
薛仁貴笑道:“不妨事,都是百濟人的,那些豬玀根本就沒傷到小弟!”
杜睿一笑,道:“這就好!百濟王如何?”
薛仁貴道:“百濟義慈王君臣,如今都已經被擒,就在大殿之中,兄長可要去瞧瞧!”
杜睿搖搖頭,他對這個亡國之君完全沒有半分興趣,道:“且帶下去,嚴加看管,他日與高寶藏,金春秋一并押解回長安,交給圣上發落吧!”
這時,分散城中各處剿殺殘敵的將軍們,也紛紛趕了過來,見皇宮已經被攻陷,一個個不禁喜笑顏開,紛紛對杜睿拱手道:“恭喜大帥,平定三韓,立此不世之功!”
杜睿淡淡的一笑,擺了擺手道:“諸位辛苦,本帥自會以實錄功,交由圣上區處封賞!”
正在此時,一只鷂鷹自東南方向飛了過來,馮照伸手一接,自鷂鷹的腿上取下一張紙條,遞給了杜睿。
杜睿結果一看,臉上的表情頓時就變了,冷笑一聲,道:“當真是不知死活!”
一旁的蘇麟見狀,問道:“兄長!何事如此!?”
杜睿將字條傳了下去,道:“小小倭國,也敢和大唐為敵,本帥不去找他,他倒是自行送上門來了!”
其余諸將此時也都看過了字條,一個個都是義憤填膺,好不容易平定了三韓,倭國卻又來尋釁,對倭國,這些大唐的驕兵悍將可是半點兒好感都欠奉,當初國書上面那一句“日出之國天子致日落之國天子”,可是爆了全體大唐人的丹田,要不是這幾年,先是突厥,薛延陀,西域,吐谷渾,契丹,三韓,連番為亂的話,那么一個小小的倭國,早就被這些大唐猛男給踩平了。
他們不去主動尋釁也就罷了,沒想到這個小小的倭國居然膽敢上門來捋虎須,當真是不知道死字該怎么寫了。
“兄長!倭人無辜挑釁,決計不能輕饒!”秦束第一個就跳了出來。
“對!大帥,倭人既然來找死,打就是了!”秦用也跟著在一旁幫腔。
秦家兄弟兩個和他們的父親秦瓊一樣,都是戰爭狂人,當年秦瓊在世的時候,因為長年征戰,受創無數,太宗登基以后,便不曾有過征戰沙場的機會了,人們都說秦瓊這一輩子的仗沒有打夠,沒想到如今卻轉嫁到這對兄弟身上了。
其余眾將,見被秦家兄弟搶了先,也不敢落后,連忙道:“愿為大帥驅馳!”
對這些戰場上的廝殺漢來說,什么過節不過節的都是小事,有仗打才是最為關鍵的,有戰事,就意味著有軍功,有軍功,就意味著能夠光耀門楣,這些人的父輩哪一個不是名滿天下的戰將,秦瓊,尉遲恭更是被后世演繹成了門神的猛人,他們的兒子哪里會畏懼戰爭。
“好!”杜睿笑道,“此間事已了,來日便發兵仁川港,讓那些倭人知道,什么叫做大唐天威!”
接著杜睿又開始做布置,蘇麟作為杜睿最為倚重的將軍,被他留在了百濟,安定地方,剿殺叛亂,其余諸將,杜睿盡皆帶著,點起了四萬人馬,轉天便朝著仁川港殺奔而去!
在原本的歷史當中,高宗在聯合新羅,攻滅高句麗和百濟之后,為了穩定朝鮮半島的局勢,唐軍主力便撤離了百濟,將百濟舊土盡皆送與了新羅。
百濟武王從子鬼室福信不甘心失敗,與浮屠道琛據周留復叛,進圍泗沘唐軍劉仁愿部。高宗急令劉仁軌為檢校帶方州刺史,出兵救援劉仁愿部。途中,在熊津口與道琛交戰,道琛退守任存,二劉唐軍會師。
而后,鬼室福信以爭權故殺死道琛,并遣使入倭國,請迎質子扶余豐即王位,并乞師救援,同時向倭國皇極天皇獻唐軍俘虜百人。為了爭取一個進軍大陸的機會,倭國皇極天皇應允,并開始為救援百濟作準備。
公元661年正月,倭國皇極天皇決定親征以救援百濟,移駕九州長津。然七月,倭國皇極天皇病故,太子中大兄皇子稱制,是為倭國天智天皇。
八月,倭國天智天皇派遣阿曇比羅夫等救援百濟。九月,倭國天智天皇派遣狄井檳榔等護送扶余豐返回百濟,鬼室福信將之迎入周留,挾制扶余豐即百濟王位。
公元662年二月,高宗詔令二劉唐軍,若不可以戰,則速歸國,然而,劉仁軌上言以為可以與戰。化很快發展,同時,倭國又不斷向朝鮮半島南部發展勢力,四世紀中葉時,派兵侵占了朝鮮半島南端的任那,作為向北吞食發展的據點,但在新羅統一并不斷強大起來以后,才驅逐了倭國在朝鮮的侵略勢力,這對東亞地區和平和穩定都有著十分重要的歷史意義。
白江口之戰后,倭國致力于發展與唐關系,目的在于吸收唐朝先進的政治制度和經濟文化成果,而當時主政的高宗李治也不計前嫌,主動遣送白江口之戰的日本俘虜回國,并派遣在唐的倭國留學生和學位僧回國,借以改善兩國的關系,經過雙方的共同努力,唐倭關系又進入了新的歷史發展時期,這在客觀上促進了中國文化的傳播與發展,。
但是現在歷史已經發生的改變,如今的大唐照比原本歷史上的高宗一朝更為強大許多,自然也就不需要再做那么多表面文章,宣揚自己的仁義道德了。
即便是太宗當真有這個心思,杜睿也是萬萬不肯的,對待倭國,從前世而來,切身感受過倭人對華夏創傷的杜睿就只要一個解決辦法,那就是徹底的根除。
而此時的天智天皇雖然在經歷了一場慘敗之后,認清了現實,但是就好像一個人不到黃河心不死一樣,天智天皇也是如此,水軍雖然敗了,然而陸軍畢竟還沒有上陣。
此時倭國的大軍還剩兩萬多人,天智天皇就像個賭徒一般,在休整了一夜之后,突然再次殺奔了仁川港,劉仁軌“防備不及”之下,被倭人偷襲得手,慌忙敗退。
天智天皇見偷襲得手,頓時大喜過望,連忙催促進兵,一日之內行軍百余里,一直奔襲到了日山城。
志得意滿的天智天皇哪里知道,看似一派順利的攻勢,其實完全都落入了杜睿的算計之中。
杜睿原本就沒打算讓倭人離開朝鮮半島,所以才命令劉仁軌在水師大捷之后,放倭人上岸,原本如何讓倭人上岸,杜睿還有一個詳細的計劃,可是誰也沒想到,天智天皇居然如此不智,頭腦一熱,就殺上岸來,反倒是讓杜睿省了不少麻煩。
親手宰掉一個倭人天皇,這是杜睿前世和所有前輩憤青最大的夢想,沒想到如今這個夢想居然在他的身上實現了。
念及此處,杜睿也忍不住興奮起來,讓身旁的眾將頓時莫名其妙。
“兄長要教訓這些倭人,何需如此費手腳,只要給小弟一萬人馬,定然能殺得那些倭人哭爹喊娘。”秦束想著那些倭人的裝束,不禁陣陣不屑。
此時節,倭人在各個方面都依然處于非常落后的狀態之中,身上穿的是竹甲,手里拿的也是竹槍,東洋刀的冶煉技術還沒有傳過去,論裝備,倭人完完全全處于下風。
秦用忙道:“你懂什么,大帥如此安排,必有深意!豈是你能胡亂揣測的!”
秦束聞言,吐了吐舌頭,也不敢說話了,他平生只怕兩個人,一個是已經亡故的秦瓊,還有一個就是秦用這個長兄,對于杜睿,他則是打心底里那么敬服。
杜睿如今心情大好,就好像天智天皇的腦袋已經擺在了他的面前一樣,對秦束的話,也渾然不在意,笑道:“倭人生具狼性,如今國力遠不如我大唐,尚且要興兵挑釁,一旦讓其一朝得志,恐怕為禍華夏!”
倭人能威脅到大唐的安全?
眾將雖然不說話,但是臉上的表情分明寫著“不相信”三個字,也難怪他們不相信杜睿說的話,如今大唐國力鼎盛,威加四海,豈能是小小的倭國可以抗拒的。
他們不了解華夏與倭國日后所經歷的那場大戰,杜睿卻是一清二楚,即便現在的倭國在大唐眼中還是羸弱不看,杜睿卻也不敢怠慢,能將一切隱患消除在未發生之前,自然就是最好的選擇。
日山城前,倭人正在耀武揚威的準備進攻,如何能想到,他們已經落入了大唐軍隊的包圍之中。
日山此地,四面環山,地勢異常險要,只有日山城前面,有一小塊平原地帶,如今倭人志得意滿這下,居然不管不顧的沖進了這么一個口袋陣,不是找死,還能是什么。
“兄長!弟兄們都準備好了!就等兄長的將領!”秦束騎在馬上,手中緊緊的握著一對金蛟锏,眼睛里滿是殺戮前的興奮。
杜睿點了點頭,道:“好!下令全軍出發,不要放過一個倭人,告訴將士們,此戰不要俘虜!”
秦束雖然想不明白杜睿為何如此痛恨倭人,但既然杜睿說了,他自然就要照辦,更何況,不要俘虜,他也省得麻煩了。
皇極天皇正準備下令攻城,突然四周圍傳來了無數的吶喊聲,緊跟著無數唐軍從四面八方沖了過來。
皇極天皇見狀大驚失色,看向了一旁的上野小稚子,怒道:“你不是說唐人都已經逃到百濟去了嗎?現在這是怎么回事兒!?”
上野小稚子是皇極天皇的寵臣,專門負責的就是倭軍的斥候部隊,見狀也是臉色蒼白,他預感到自己中計了。
“陛下!臣當以死謝罪,然而此時還是盡快逃吧!我們中了唐人的奸計了!”上野小稚子大聲喊道。
皇極天皇哪里還能猜不到這個,當即命人開路,準備突圍。
然而來的容易,想要走,哪有這么簡單的事情,倭軍連日趕路,早就已經疲憊不堪,如今看到唐軍鋪天蓋地的殺奔頓時喪膽。
秦束,秦用,屈突壽,屈突詮,薛仁貴等人各領一軍,完全將倭軍納入了包圍之中,這個時候想要逃走,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一道道雪光沖天而起,斗大的頭顱四處翻滾,倭軍的竹甲在唐軍鋒利的戰刀面前,簡直就好像紙糊的一樣,完全起不到任何防御的作用,一刀下去,往往都是連著竹甲帶人,一同被劈為兩段。
至于那些竹槍,雖然削的鋒利,可是對上唐軍的明光鎧,鎖子甲,完全就不夠看,一槍刺上去,連點兒痕跡都不會留下。
“殺啊!殺啊!不許后退,你們還是大和國的武士嗎?殺!殺啊!”皇極天皇發了瘋一樣的大喊著,不斷指揮著身邊的倭軍上前進攻,期望著能殺出一條血路。
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干。
倭軍的瘋狂反撲,在大唐將士的面前,顯得羸弱不堪,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反倒是更加激起了大唐將士的血性。
“陛下!殺不出去了,殺不出去了!唐人太多了!”上野小稚子大喊道。
卻冷不防,薛仁貴殺到了近前,一槍正中咽喉,落馬而死。
天智天皇被嚇得面無人色,縱馬連連后退,這時一直埋伏在日山城中的唐軍也趁勢殺出,這支伏兵,就好像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一樣,倭人瞬間就崩潰了,如果方才還能憑借一時的血氣之勇拼殺的話,那么此時他們連拼殺的勇氣都沒有了,只能茫然的接受被屠戮的命運。
“大帥有令!全軍誅滅,一個不留!”
“大帥有令!不要俘虜,殺無赦!”
“大帥有令!擒拿倭人國主!”
傳令兵不斷的在亂軍之中縱馬狂呼,傳達著杜睿的軍令。
雖然杜睿的軍令被傳達,殺戮頓時再次升級,那些用長槊的唐軍都覺得殺的不過癮,干脆將長槊扔到了一邊,抽出了長刀,一刀揮過去,立刻就有好幾顆人頭上天。
倭人原本也就兩萬多人的樣子,被數萬唐軍圍在一處,這般砍殺,頓時就好像秋天被放倒的麥子一樣,成片成片的倒在了地上。
有些倭人承受不住這血腥的殺戮,跪在了地上,乞求活命,但他們等來的卻不是唐軍的饒恕,而是兜頭一刀。
倭人之中也有一些貴族聽得懂漢話,原本還不以為意,但是看到此時唐軍果真刀下不留人,也頓時一陣心寒。
天智天皇現在簡直后悔死了,他后悔來這個地方,他后悔那個不切實際的大陸之夢,如果沒有這些后悔事,他現在本應該在飛鳥城的里居,安心的享受著一國之主的尊榮,享受奢華的生活,享受無限的權力,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在寒冷的朝鮮半島,接受唐人的殺戮。
“投降!我們投降!”天智天皇突然大喊了起來,意識到自己說的是日語,估計沒人能聽得明白,趕緊又用上了漢話,“投降了!我們投降了!”
薛仁貴早就瞄上了這個打扮與周圍倭人大不相同的天智天皇,縱馬挺槍沖了過來,殺散眾護衛,也不理會天智天皇的叫嚷,揮動槍桿,只一下,就將他掃落在地。
天智天皇沒想到他一國之尊,居然都被一員唐將如此對待,正想要說點兒什么,卻被沖上來的唐兵,一腳踹翻在地,捆綁起來。
山坡上的杜睿也早就將一切盡收眼底,見薛仁貴已經拿住了天智天皇,微微一笑,道:“好!如此方可稱全功!”
不多時,天智天皇便被帶到了杜睿的眼前,薛仁貴喜道:“兄長!小弟幸不辱命,將這我國國主拿住了!”
“好!”杜睿道了一聲好字,伸手將腰間的寶劍抽了出來。
天智天皇見狀大驚,忙叫嚷道:“不!不!你不可以殺朕,朕是大和國的天皇,是天照大神的子孫,你不能殺我!”
杜睿冷笑一聲,道:“別說你是什么狗屁天照大神的子孫,你就是大日如來的兒子,今日也死定了,要怪就怪你不該來這個地方!”
言罷,擎著長劍,向前送出,寶劍穿胸而過,天智天皇難以置信的看著胸口正淙淙冒出的鮮血,倒地而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