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997熱帶驚雷(十七)摧毀西貢!
黑夜,西貢城區燈火輝煌,一條條專門為洋人開設的紅燈區流光溢彩,熱鬧非凡,即使是在半夜十二點,仍舊有數以萬計的人進進出出,醉生夢死,好一派奢靡氣象。
哪怕明知道隨時可能遭到突如其來的空隙打擊,在這銷金窟、溫柔鄉里樂不思蜀的洋鬼子們仍舊抱著萬一的僥幸心里,在三陪五陪的嬌柔女子半是擔心半是撒嬌的詢問下,一個個拍著胸脯,大咧咧的包票:“沒有關系!中國人也就是嚇唬嚇唬而已,這里安靜繁榮,穩固的好像太平洋中的戰列艦,沒有什么能夠打擾我們歡樂的生活。”
包票的起源,來自接手法國人做全境防衛的美國方面,老麥克阿瑟的手下不止一次的公開宣稱:“我們有世界上最先進、最完善的預警機制,任何方面飛來的襲擊者,在幾百公里外就會被我們發現,并遭到毫不客氣的攔截打擊,他們是沒有機會把炸投到西貢來的。這里,非常的安全!”
是不是真的這樣呢?一般人恐怕都不清楚,包括麥克阿瑟,英國人,美國人在內,他們的主要指揮官的辦公地點都在城郊,他們的官邸都有直接的通道跟防空掩體鏈接在一起,哪怕天上隨時掉下炸來,他們在睡夢中,都可以被人及時的轉移到安全的地方。
當然,這種事兒論如何,是不會告訴各國冒險者,普通人的。茫然知的越南人,菲律賓人,馬來人,印尼人,泰國人,等等的跑到這里來撈世界的男男女女們。在各種謊言的偽裝下,醉生夢死,一天一天的胡混度日,茫然不知,危機就在不經意間,悄然降臨!
直徑2.25米長達24米的液體推進之第一代“長箭”中程道導。大量制造并部署在海南島已經有五年了,大多數被用來改造后,做了航天實驗室的探空項目,少數仍舊戰備執勤,其1.5噸的龐大戰斗部載荷中,最初的金屬氫高爆頭,換成了后來的字母式沖擊波。
就在西貢喧囂正盛的半夜時分,毫預兆的,跨越浩瀚的南海。從大氣層折返再入,一頭筆直的扎向燈火輝煌的城市!
在800米的高度上,頭崩裂,十二個分頭挾著令人驚嘆的高速度呈圓錐狀分散開來,拉出一個直徑一公里的籠蓋弧線,迅雷不及掩耳的逼進低矮的樓房街道,在100米上下的高度,轟然炸開!
十二顆1000噸當量的沖擊波!極其委屈這導的載荷和自身成本。但卻因為打擊方式控制精確的緣故,正好卡在西貢的城區。產生法形容的巨大殺傷!
燈火通明的城市上空驟然綻放一顆燦爛奪目千百倍的小太陽!一個直徑兩千米的巨大火球毫預兆的從暗夜中綻放開來,一瞬間,有窮的熱能和沖擊波從城中心的上空覆蓋到兩公里半徑之外的環形區域,大量的木質結構房屋,應聲被連根摧平!
法形容的熱浪,比十八級臺風都強烈了數十倍的可怕氣浪。從爆炸核心,以燃燒蒸騰的高溫空氣為媒介,朝著四面八方盡情的推擠,那遠超聲速數十倍百倍的擠壓下,一道道震爆雷霆隨之產生。巨大的沖擊波,激波的爆炸粉碎效應,將所過之處的一切阻擋物,悉數化為泡影!
一時之間,西貢城亮如白晝,燦爛的光芒,透過每一扇戶,照耀的屋子里睡不著的人兩眼目盲,不能視物!
下一刻,光芒驟然回縮收斂,一團碩大的蘑菇云,閃耀著赤紅的光彩,好似超級大號的蒜頭朝著正中心急劇的聚攏,朝著高空直竄去上千米后,中間一層層的擴展開來,恍如修建錯誤的圣誕樹,最終一一個直徑千米的碩大橢圓菌蓋為收攏,釋放者奪目的光芒,一層層的上相升騰,翻卷,激蕩!
西貢城中心,數的房屋在雷霆爆炸中坍塌摧毀,數以萬計的平民和各國的殖民者,冒險者,還沒等明白怎么回事,就被數千度的高溫在一瞬間氣化!邊緣地帶,離著爆炸區幾百米的地方,數以萬計的人和他們所在的房屋,被颶風吹得整個解體粉碎,大活人哪怕有兩三百磅,依然輕若物的隨之飛起來,以放射狀朝著四面八方,盡情的飛騰!
這天晚上,寺內壽一不知怎么的,老是覺得心驚肉跳,眼皮發抖,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生。年紀大了,睡眠又不好,十二點了,他都沒有任何的困意,穿著睡衣,在榻榻米上閉目冥想,琢磨事情.
冷不丁的,他似乎心有所感,走到口向外張望,被如如起來的一道閃光刺激的兩眼一片白茫茫什么都瞧不見!
緊跟著,是巨大的轟鳴聲從幾公里外迅猛的推進,一眨眼功夫似乎就奔騰到了近前,一股猛烈地狂風把他頭頂的房子吹得吱吱嘎嘎怪響,周圍的粗壯熱帶樹木把枝條狠狠的壓向地面,仿佛承受不住那能讓人汗毛就卷起來的酷熱!
寺內壽一耳朵聾了,眼睛差點嚇了,什么也聽不到,看不到,但心里,卻前所未有的明白,這是遭到了猛烈地打擊啊!
他扯起粗啞的嗓門嗷嗷的大吼:“來人!點來人!立即通知警備部隊,我們要遭到可怕的襲擊了!立即部署全面的防空警戒!!!!”
萬幸他的警衛人員數量多,終究有比較警醒的,這時候跟狼狗一樣的沖過來,聽清楚了他的命令,忙不迭的用電話挨個打出去。
忙活一大陣,立即匯報:“司令官閣下!西貢的通信全部中斷!我們的部隊聯系不上!不過東部和北部的警備與野戰部隊還是可以暢通的,但他們都沒有發現敵情!”
寺內壽一用了十幾分鐘才回過神來,耳朵里嗡嗡的好像有個馬蜂窩在鬧騰,卻不顧這個,煩躁的用力揮舞手臂,大吼道:“八嘎!告訴他們。不要管什么敵情!我們的敵人一旦發動攻擊,是絕不會讓人覺察到跡象的,盡他們全部的力量,努力的做好防御吧!該死的支那人,他們要進攻了!”
“嗨嗨!這就傳達下去!”
親信們覺得司令官閣下似乎精神有點不正常了,但又不敢多說什么。忙不迭的答應下來,立即把留守的部隊調集的團團轉。
這可不是單純的西貢周邊了,在越南中部與南海艦隊海軍陸戰隊對峙的師團,在北方被打殘了的第25軍,甚至還有其他戰場的部隊,都接到了驚心動魄的警告,至于會造成怎樣的混亂,那卻不是他們能考慮的。
不只是日本人這里,美國人方面。同樣亂成一團。
不管發生多么大的麻煩,都要堅持定點休息的麥克阿瑟,剛剛進入睡眠,冷不丁就覺得屁股底下好像被人狠狠的推了一把,緊接著堅固的紅木床吱吱嘎嘎的尖叫起來,把他從睡夢中驚醒。
非常不爽的睜開眼,迷迷瞪瞪的,他剛要大聲呵斥。忽然間簾居然便成了刺眼的紅色!從縫隙里,一道道光芒如正午的陽關投射進來。他立即渾身一哆嗦,一個非常不妙的念頭涌上心頭,急忙爬起來,用力拽開簾往外一看,赫然間一大團蘑菇云,盡情釋放者自己的光和熱。從城區中心冉冉向上升騰,那拔地而起的粗壯如山身軀,塞滿了他的視野!
“啊!見鬼!中國佬竟然真的開始發動毫道理的進攻了!?”
麥克阿瑟不敢置信的一聲驚叫,覺得這個世界一定是出了什么大問題,若不然。怎么能隨便發生這樣可怕的事情!
不經警告,毫理由的隨意朝著一個國家發動進攻,這是列強、文明世界才有的專利特權,干完了,還能明目張膽的胡說八道,什么幫助一個原始、愚昧、落后的民族進化到文明階段,這是在拯救,這是在做偉大的正義事業。
但,這種行為,僅限于西方列強。
其他國家和民族要這么干,那就是大逆不道,那就是蓄意的制造人道主義災難,是在挑戰全人類的道德底線,是在宣揚暴力,這樣的行為,必須受到嚴厲的懲處,必須毫不留情的打擊,消滅,直到他們沒有任何的斗志和反抗能力,乖乖的當殖民地奴仆為止!
但現在,眼前,此刻,那一刻超級炸的轟鳴聲響徹世界,宣告著他們的特權被毫不客氣的打破和終結了,這是絕對不能允許的!
門外,幾名警衛蠻橫的沖進來,不由分說的架起他,腳不沾地的朝著另一個房間沖去,在那里,有一條寬闊的通道一直向地下延伸,足足出去幾百米后,是一個上方有巨大榕樹遮掩的掩體,哪怕用最大的戰列艦炮,或者鉆地炸都不可能毀傷的安全地方。
到了地方,麥克阿瑟使勁掙扎著,大聲呵斥:“把握放下來,該死的混蛋!你們應該先警告其他的部隊,立即進行全面警戒,防止中國佬打進來!”
比他早一步到來的薩瑟蘭參謀長面色蒼白,手腳哆嗦,喘著粗氣的道:“放心吧,司令官,一切的安排早都做好預案,相信將軍們和小伙子們是能夠保護好自己的。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我們不知道敵人究竟會以怎樣的方式發動進攻。所以,最好的辦法,是耐心的等待!”
“我等不了那么長時間!”
麥克阿瑟一貫的暴躁,大聲咆哮著,撲到地下指揮部的地圖桌上,兩眼充血的死死盯著西貢的詳圖,看了足足有一分鐘,一圈錘在正中心,奈的嘆道:“西貢完蛋了!可惡的中國佬,可真是會挑選地方下手!”
薩瑟蘭默默語。他也是看過那蘑菇云的規模,核心城區一共才多大,光是被火焰吞噬的就占了大部分地區,周遭的那些簡陋的木頭房子平時都沒法住人,現在,恐怕早已被驚慌失措的民眾給踩成了垃圾堆!
最糟糕的是,這里作為聯軍的指揮部,遭到如此可怕的打擊,對于其他部隊的士氣影響法形容,而中轉站被摧毀的話,帶來的連鎖反應。法估量!
接下來怎么辦?薩瑟蘭完全沒有主意了,因為整個的戰場,對于敵人是完全不設防的,人家想怎么打都行,愛從哪里來,就一定能過得來。這戰爭。打得憋屈啊!
不出他們所料,恐慌,在西貢迅速的蔓延!
可怕的爆轟中,數萬人當場身死,肆虐的煙火所到之處,不化為灰燼!還沒有睡著的越南平民,和各國冒險者、殖民者,一看這世界末日般的可怕景象,屁滾尿流。撒丫子就往城外跑,上百萬人炸了鍋似的一起逃難,那場景,可謂壯觀!
汪兆銘本人就在城區居住,非常愛惜老命的他,出入都有專人保護。自從發表過號召之后,他生怕自己被刺殺,公共交際場合很少去或者干脆不去。大半夜的,仍舊趴在桌子上奮筆疾書。
冷不丁的爆炸震顫。差點把他頭頂上那座哥特式小樓給掀翻掉,子玻璃爆碎,他猛地撲過去往外一看,立即渾身顫抖,失魂落魄的尖叫:“他們,這是要下毒手了!混蛋啊。為了殺我,竟然用如此毒辣的手段,甚至不惜殺傷數十萬平民,何其殘暴!慘人性!簡直…。”
他都不知道該用什么形容詞來表達了。不過怎么說,他是自我感覺良好。第一個念頭就是,朱斌要干掉他!甚至用這么大的炸!
老婆陳碧君身體蠻好,撲過來抱住他的腰,柔聲安撫:“精衛!你身負天下大任,遭人嫉妒是不可避免的,,立刻離開這危險的地方,留著有用之身,好繼續未完的革命大業,一定不要讓那些暴虐的軍閥輕易得逞!”
汪兆銘老懷大慰,感嘆道:“知我者,碧君也!中華之大變局,沒有了我的努力,一定要出大事情,我們不能就此成全了那可惡的敵人!碧君,隨我來!”
兩口子噴著令人嘔吐的言辭,毫不猶豫的跟著沖進來的仆人撒腳如飛,乘著汽車直奔城外!
這時候,狹窄的街道早都被逃難的平民給塞滿,各種膚色面孔國籍的人倉惶如喪家之犬,拖家帶口背著行囊,跌跌撞撞的搶占每一處縫隙。
汪兆銘的汽車嘀嘀的尖叫著,強行擦著數人的身體狠狠擠出去,招致一連串的咒罵,不過車頭的美國米字旗讓不少人可奈何,而一些美國人毫不客氣的拿腳狠踹車身,砰砰作響,各種腔調的污言穢語撲面而來。
不過人家汪院長那是見慣了大場面的,對這點小玩意輕松吹面自干,表情淡定的板著臉,旁若人,哪怕司機一咬牙狠狠的踩油門,把幾個躲避不及的越南平民給碾死在路邊,仍舊不動聲色,心中還想著:“我是要擔負起四萬萬五千萬中華民眾之安危的,些許的犧牲是必要的,再說,他們不過是一群越南的下等野蠻人……。”
一輛輛汽車,橫沖直撞的碾壓著越南人的身體沖出城區,哪怕在前一刻,洋鬼子們還在享受這些人的殷勤招待,懷里還摟著人家的女兒媳婦,現在為了逃命,那是什么廉恥,什么風度,都顧不上了!
狂熱的風暴,席卷全城!
哭爹喊娘的慘叫聲,驚呼聲,奔跑的腳步聲,汽車的喇叭聲,殉爆的聲音,趁火打劫的暴徒喊殺聲,亂成一團!東方巴黎,就這樣陷入空前的混亂!
災難,對于這時代的人,其實是最為常見的事情,沒有習慣的那些,早都死翹翹了。
而制造災難的那些人,卻從來都不在乎是不是搞得猛烈一些。就如朱斌,明知道那一條導下去,會導致幾萬平民的死傷,他卻根本都不在乎!
也就是導剛剛釋放完最后一縷光輝的時候,從海南島起飛的轟炸機群悄然越過南海,從萬米高空處排成陣列兵臨湄公河平原的南部!剛剛進入陸地區域,下方毫動靜半徑五十公里內的電磁環境都被沖擊波的電磁影響給破壞掉,聯軍簡陋的雷達根本不起作用!
數十架重型轟炸機呼啦啦的拋射出一條條粗壯的滑翔炸,每一條都不小于一噸的爆炸威力,朝著西貢周圍的城市、鄉村、每一處稻田、每一個農業區,毫不留情的盡情釋放,成千上萬噸的炸,在跑完了最后一點里程后,墜入預定的目標,分散子,盡情的爆炸!
轟!轟!轟!單調,沉悶,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響徹中南半島的尖端!一座座城市,一座座小鎮,一片片稻田和樹林,一個個軍事據點,化為炭火硝煙,沸騰著燃燒,點亮南國的天空!
區區四五個小時的后半夜,卻漫長如一個夏天,每一分鐘每一秒,都有人有建筑在爆炸中被摧毀。到天亮時分,西貢城區周圍連續落下上百顆重磅炸,子母燃燒、凝固汽油把一切可以沾染的東西全部燒成焦炭,呼嘯而起的火頭隨風漫卷,把一座興的城市,徹底的消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