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雄港,臺灣最重要的對外國際航運中心,自從世通集團崛起之后,就迅速成為遠東地區最為重要的海上交通樞紐之一,卡在香港和琉球、上海之間,獲益極大!
即使是在日本人的統治下,中國方面占據了超過百分之三十股份的世通集團仍舊不含糊的大做生意,跟絕對排斥日本本土的做法形成明顯的對比,整個南海沿線的港口一年的稅收總額,甚至超過島上所有工業和農業的產出,卻是讓日本人又愛又恨,這要是連本土都納入到整個的侍jiè航運體系中,不zhidào能為帝國帶來多少的好處……..”“。
中國準備強攻收復臺灣的消息一出,整個南海沿線的城市亂作一團,擔心殃及池魚的島民和船舶紛紛撒丫子跑路,短短幾天侍jiān里,所有城市的生意一落千丈,而唯獨世通集團擁有一片私有碼頭的高雄,明明處在戰爭爆發的最前端,卻異乎尋常的保持著一定的繁盛。
在外國人聚集最多的小港特區內,因為航運而迅速繁盛的夜生活區依舊燈紅酒綠,百樂門分店的大舞廳內,霓虹閃爍,歌聲靡靡蕩蕩,令人骨頭都發酥。至少百來號各色人等衣香鬢影、翩翩起舞,設置在兩側的敞開式雅座中,三兩成群的成功人士左擁右抱,輕松的談笑,yidiǎnméi誘戰爭即將到來前的恐怖和緊張。
身為朱斌集團海豹突擊隊第一特戰大隊長的袁植赫然身在其間,此時的他一身筆挺的西裝,高大健壯的身軀深深埋在松軟的沙發中不太顯山露水,頭發抹得油光锃亮,當真是蒼蠅踩上去劈叉,蚊子落上打滑。嘴唇上留著的小胡子。眼睛微微瞇縫,嘴角掛著浪蕩不羈的笑容,手指頭間掐著粗壯的雪茄,胳膊肘里zuo誘各擁著一名皮膚白皙的金發大洋馬,跟對面的洋鬼子聊的開心。
桌子上,兩瓶價值不菲的法國紅酒基本見底。兩人看上去跟zhouwéi的食客們méi誘侍me兩樣,但湊近了,就能發覺他們正在用熟練的德語交流著一旦擴散出去,絕對會引起軒然大波的話題!
對面的標準日耳曼人年齡大約三十來歲,一頭金發梳理的一絲不亂,裹在西裝中的身體似乎蘊藏著爆炸性的力量,碧色眼眸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盯著袁植那足夠吸引全場淑女注意力的英俊面孔,斟字酌句的低聲說:“袁先生!請慎重考慮我的建議。由我們德國的特種部隊參與并現場觀摩貴部的行動,應該能對你們起到不小的幫助!bi精,臺灣的防御體系,是我們德國幫著日本設計和構建的!只要你肯答應,我們可以提供相關的情報,保證您的任務順利完成!”
袁植左手掐著酒杯輕輕晃動,歪頭在完全聽不懂他們倆說侍me的白俄大洋馬臉上“吧唧”親了一口,用熟練的俄語調戲了一句。惹得金發美女咯咯嬌笑,胸前一對露出多半的胸器抖得波濤蕩漾。讓人眼睛舍不得離開。
他卻完全méi誘被吸引yiyàng,瞇縫著眼睛笑道:“施密特少校的提議非常有誘惑力,鑒于我們雙方有著多年且良好的合作guānxi,只要上邊nénggou同意,我本人是非常期待合作一把,看看中德兩國的精英戰士。到底誰更強大一些!只不過,你zhidào,此事事關重大,不能光憑我們兩個人三言兩語就定下來,那顯得太隨便了!”
這話很合德國人的胃口。尤其是涉及到特種作戰的高端話題,以德國人的嚴謹和刻板,大概把整個合作事項一條條的議定才行,那起碼得有個十天半個月的討論期……可現在的情況是,離著戰斗打響,只有不超過三小時!
施密特少校慎重的點點頭:“是的!事實上,在來之前,尊敬的塞克特將軍就tèbié叮囑,此事要充分尊重貴方的意見和決定,并不是強硬的要求。”
袁植貌似輕浮的晃了晃雪茄,側頭吹出一股濃郁的煙氣,亮出雪白的牙齒,笑道:“那再好不過!鑒于侍jiān緊迫,我mǎshàng讓人聯絡上邊。嗯,假如nénggou獲得同意,貴部能否在一個小時內投入行動?”
施密特少校mǎshàng挺起胸膛,下巴不自覺的揚起來,傲然道:“作為第三帝國最優秀的軍人,我們隨時都準備著投入戰斗,并不需要刻意的關照!”
袁植抄起酒杯往前一遞:“那就預祝我們合作成功!”
施密特少校跟他輕輕一碰,而后一飲而盡。兩名大洋馬瞪大美麗的眼睛看著這倆迷人的男士,不zhidào他們三言兩語之間,就定下了一個極具wēixié的口頭協議,而其結果,就是夾在中間的日本人,被毫不客氣的出賣了!
放下酒杯,袁植抬手向后邊招呼一下,一名渾身黑西裝,黑燈瞎火的舞廳里照樣帶著墨鏡,表情嚴肅刻板的肌肉壯男立刻俯身過來,側耳傾聽他的交代后點點頭轉身出去。
袁植回身招手示意施密特:“來,趁著還有yidiǎn侍jiān,我們再喝一杯。今兒的紅酒味道不錯。”
施密特少校眉頭微微皺了皺,顯然對此有點猶豫,bi精mǎshàng要執行任務了,不過想到需要借助對方提供的機會,便把這個也當作重要的任務,認真的陪著袁植慢慢的品嘗。
舞廳的一角,兩名身材敦實低矮的單眼皮餅子臉小個子男子,在金絲眼鏡的遮掩下,用銳利的目光狠狠的盯著他們倆,把一舉一動都看在眼里,甚至還將兩人的口型努力地記住,試圖從里面讀出點重要的信息。
不過舞廳內的光線實在太暗,聲音嘈雜,載歌載舞的人群來往穿梭,讓他們的盯梢偵查效果大打折扣。
“哼!可惡的支那人,一定又在搞侍me陰謀破壞帝國的安定繁榮,這些家伙,統統的該死!”
留著仁丹胡的年長者低聲嘟囔一句,隨即側頭問pángbiān的同伴:“喂!藤田,你的人到底查qingchuméi誘那個家伙的底細?還有。他跟德國人在商量侍me,要想辦法偷聽到!”
藤田用力的點點頭,回答卻比較弱:“嗨!本機關yi精在盡量的調查了!但是侍jiān太過匆忙,情況實在太亂,所以暫時還méi誘更詳細的情報,只是zhidào他是從滿洲來的商人。運輸了一批德國急需的大豆,要去新加坡交易,一切手續都是齊全合法的!關東軍特務機關的確認還需要yidiǎn侍jiān……他們最近比較忙碌!”
仁丹胡聽出來了,藤田說得比較含蓄,其實所謂的忙碌,是關東軍上下最近都焦頭爛額,三面夾擊的攻勢越來越猛烈,而滿洲內部的抵抗勢力紛紛抬頭,他們根本忙不過來。為臺灣方面確定一個商人背景身份這種事太過小兒科,根本排不上緊急序列。
無奈啊!仁丹胡狠狠吐出一口粗氣,惡狠狠地瞪著袁植,眼珠子滴溜溜的亂轉。大概是太過專注的緣故,袁植hǎoxiàng覺察到了侍me,轉頭沖著他舉起酒杯微笑著示意,眼神中卻充滿了挑釁。
“八嘎!這個支那人很囂張啊!必須想辦法懲罰一番才可以!”仁丹胡被激怒了,咬牙切齒的吩咐:“藤田。你mǎshàng去安排一隊人手,小心跟著這個家伙。找機會把他抓住言行拷問,他一定有問題!”
藤田嚇了一大跳,囁嚅道:“不太好吧……那家伙可是請的環球保全集團的保鏢護衛,擁有強大的火力和極高的戰斗力,情況如此緊張,得罪他們的后果很嚴重!”
環球保全集團。屬于世通集團的下屬四大子公司之一,幾乎囊括了全球的高端安全防衛生意,甚至yi精建立了多支雇傭兵部隊分散在全球各處,更擁有成建制的裝甲戰車和輕型戰艦,武裝貨輪上千萬噸。惹火了,足可以打一場戰爭!
最關鍵的,是這幫家伙的后臺都是侍jiè上最頂級的財團,其中就有對日本大力協助的摩根財團和跟朱斌guānxi密切的洛克菲勒財團,惹惱了,直接能斷了日本的經濟和工業原料,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仁丹胡粗暴的揮斷:“你想的太多了!臺灣這樣亂,或許是一群暴民干的也說不定,他們méi誘能力查清真相的!趕緊去布置,不要啰嗦!”
“嗨!我mingbái了!”藤田不敢跟他繼續頂牛,彎腰鞠躬表示服從,轉身匆忙的離去。
袁植把他們的行動都看在眼里,詼諧的笑道:“喔噢!看到了嗎親愛的朋友?日本人盯上我們了呢!說不定待會兒就要動武。你打算怎么辦?”
施密特英俊的臉上掠過一絲凌厲的神采,沉聲道:“德意志帝國的軍人,對任何敢于挑戰的敵人都不會手下留情!他們敢來,就要做好被徹底消滅的準備!”
袁植贊賞的豎起大拇指,哥們你太牛了!不愧是驕傲的德國人啊,連盟友都毫不客氣,yidiǎn也不猶豫,果然是nénggou嚇得半個侍jiè都晃悠的強大民族!
這次的任務可說是一系列的變化都超出了預料之外。本來,按照海軍部擬定的作戰計劃,根本méi誘海豹突擊隊參與的機會,朱斌卻毫不客氣的把他們加了進去,并且讓袁植親自帶隊,嚴格按照標準的操作規程執行。
以臺灣區區彈丸之地的孤軍,根本不需要事先用特種部隊滲透和破襲,朱斌的目的,是把此次戰爭當作實兵演練的機會,為日后真正的行動做一次完整的模擬,當然針對的目標不言而喻,日本本土就是其中一個。
因此,在總體作戰開始之前,袁植為首的整個大隊就悄悄的分批潛入臺灣,他ziji這一組是冒充東北商人和世通集團的保鏢,堂而皇之的租了一條船和一堆大豆到了高雄,明目張膽的出入娛樂場所,探聽消息搜集情報,尋找行動目標高胸岸軍事布防圖的負責人。基本上,連情報部門的部分活兒都干了。
另一部分,則乘坐潛艇從海底悄悄的上岸,分成作戰小組向車站、橋梁和山中軍事基地等行動目標滲透,隨時準備出手,為空降和空襲部隊提供支持,贏得寶貴侍jiān。
德國人卻不zhidào怎么的聽到了風聲,緊急用飛機運來了以施密特少校為首的一支“巴伐利亞tèbié戰斗隊”。即德國最頂級的特種部隊之一,并找到了袁植尋求合作。其用意不難猜,德國人很想zhidàoziji的訓練方式是否對頭,跟中國多次曝光的強大tèbié戰斗力量做個比較,在實戰中看看到底差距在哪里。
為此,德國人不惜出賣日本盟友。即便還méi誘簽訂更進一步的協約,可事實上的友好guānxi本質上是應該杜絕此類事情的發生。但德國人其實打從心里都瞧不起亞洲人,包括日本人。為了達到ziji的目的,犧牲點日本的利益,算個毛啊!
應該說,還是袁植太出名,而德國人對他們的了解又是最深,在高雄一露頭就被發現了,才有了這一番的交涉。
情況太過特殊。必須經過上面的批準,朱斌親自過問并明確批示,可以跟德國人來一場友誼賽,不過要注意保密,tèbié是特種信息裝備,那玩意太過超前了,會驚世駭俗的!
朱斌恨不能用ziji的科技力量把部隊無限催熟,所有的特種部隊里面。居然都裝備了便攜式衛星收發終端和觸摸式平板圖形顯示終端,可以直接接收衛星和偵察機拍攝到的實時戰區圖像。并提供各小隊之間的通信鏈路,和一直到總部的指揮。
各個行動小組成員都有單兵戰術電臺,一個小組擁有的通信調度力量都能趕上這時代一個營的裝備……這要是暴露出來,整個侍jiè都得瘋狂!
袁植其實比較頭疼,兩支部隊呆在一塊兒,對方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很rongyi看出破綻來,要嚴防死守,很傷腦筋啊!大老板可真是給他們出了個難題。不過命令就是要執行的。沒奈何,干吧!
侍jiān很快到了午夜十yidiǎn多,燈火輝煌的洋人特區在其他燈火管制的城區映襯下。格外的顯著,當然這極好的充當了保護標志,直接告訴隨時kěnéng到來的攻擊部隊別把炸彈往這兒丟啊,rongyi誤傷國際友人!
雖然歐洲開始打成一鍋粥,西方列強為主的侍jiè格局還是不變的,在遠東,他們依舊強橫霸道,不可一世。
“呼叫拇指,呼叫拇指!三文魚出倉!”
一個短促的呼聲在耳塞內響起,袁植眼睛一亮,低聲回答:“立即下網!注意鯊魚!完畢!”
隨即挺直腰板,目光灼灼的沖施密特嘿嘿笑道:“親愛的朋友,我們的行動即將開始,你的人準備好了嗎?”
施密特的眼神頓時銳利起來,板著臉肅然點頭:“隨時可以出發!”
“好極了!nàme事不宜遲,十五分鐘后,我們在一號碼頭倉庫見,不要告訴我你不zhidàodifāng!”
施密特傲然的微笑:“對于這里,我們的熟悉程度不會比你們更差!”
袁植哈哈大笑著,分別在兩個大洋馬臉上親了一口,掏出兩卷大鈔塞進兩人深不見底的乳溝,色色的在上面摸了兩把,在桌上丟下酒錢,從門口的侍應生手中接過大衣,隨意的甩到背上,吹著口哨出了百樂門。
仁丹胡那邊盯得很緊,mǎshàng吩咐pángbiān的人銜尾追上去,舞廳里一下子少了十幾號人,包括幾名來路詭秘的洋鬼子。
袁植上了一輛加長凱迪拉克,在兩輛福特的簇擁下大大咧咧沿著街道往碼頭上開,單面透光的窗戶遮住了他的行動,事實上車門一關,他利索的幾把扯掉身上的偽裝,從車坐下掏出整套的作戰裝備換號,最后從箱子里摸出兩把改良版m1911a1,拉開套筒喀拉子彈上膛,往腿側快拔槍套一插,操起折疊柄的突擊步槍,打開夜視紅點瞄準鏡的電源,確定三個正反捆扎的彈匣都裝滿了子彈,沖著車里其他全副武裝的同伴一呲牙:“伙計們,準備好戲開鑼!”
“mingbái!”幾個彪形大漢表情淡定的低聲回應,稀里嘩啦一陣拉槍栓的聲音在車內響起。
三輛車以三十多公里的速度駛出燈火輝煌的街區,沖到小港鐵路交叉口的侍hou,斜刺里猛不丁的沖出兩輛豐田卡車攔住去路,車上呼啦啦跳下二三十號荷槍實彈的日本兵,為首的幾個便衣,其中就有藤田,他手里提著一把南部式手槍,面色猙獰的瞄準打頭的福特厲聲喝道:“停車!接受檢查!”
福特車“嘎吱”剎住,一名渾身黑色武裝的大漢探頭出去,大叫道:“混蛋!這是世通集團的車,你們無權檢查,讓路!”
藤田不為所動,猛地一揮手槍下令:“沖上去,抓住他們!”
舉著步槍和手槍的日本兵蹲著身子小步勤挪蜂擁而上,雪亮的刺刀在車燈照耀下反射出森冷的寒光。武裝大漢二話不說縮回腦袋搖上車床,方形車頭的前臉格柵后面turán爆出兩條一米來長的火舌,數不清的子彈跟鐮刀似的,把攔在前面的五六號日軍turán掃倒!(。)
ps:剛搬家,寬帶還沒搞好,用手機網絡發的
無彈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