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冰很快就趕來了,看到晨夕臉色不佳關心的問道:“公主,怎么了?”
“我要出去一趟,你留在府中保護孩子。”
“公主,發生什么事情了?”
“難說,反正你聽我的,不管發生什么事情,都不要離開孩子,外面的事情有我應付足夠!”
蕭冰越發覺得事情不簡單,可是晨夕說完這幾句人已經閃了。
蕭冰便看向護衛:“發生什么事情了?”
護衛便把縣衙死人的事情和軍營的事情都告訴了蕭冰,蕭冰聽完之后先是大驚,隨即疑惑,最后大震,“不好,這可能是陷阱!我——”
蕭冰想說去追公主,可是,晨夕的話猶言在耳,他猶豫了,他想公主是不是看透了其中的算計,這才要去救人的。
難道說,對方的目標不是公主,而是公主的夫侍們?
蕭冰想到這點,心中越發的不安:“你趕緊去追公主,告訴公主有陰謀,對方可能是想……”
“蕭公子,你說的是誰啊?”護衛有些不解,
蕭冰冷眼一掃,那護衛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僵住了,半響不敢開口,“小的明白了,這就去通知公主小心中計。”
“嗯,調虎離山還是引君入甕就要看公主自己判斷了,我會守著公主府的,讓公主不必擔心。”
“是,小的這就去。”
蕭冰看著護衛遠去,匆匆來到公主的院子里,看著母親已經回來,這會正跟孩子說話,心也安定一些。
“冰兒,你來了。”
“娘,待會不管發生什么事情,都不能離開小郡主和小郡王,我們的任務就是保護他們兩個。”
好端端的忽然說出這樣的話。讓蕭淑珍很是疑惑,“冰兒,怎么回事?”
“娘,原因暫時不要深究。反正小心為上就算了。”
晨夕出門之后,就朝縣衙的地方趕去,直覺告訴她皇甫景皓那邊應該不會有大問題,有危機的應該是縣衙那邊!
一陣風般朝縣衙趕去,半響才懊惱的拍拍自己的腦袋:怎么就忘記了雪兒的瞬移呢?
晨夕趕路的時候,縣衙里已經發生了激烈的打斗,云清痕他們趕來這里想說審問人的時候。卻發現剛被關進牢里的兩個孕婦已經慘死,還是被人先奸后殺的慘狀。然后,他們還來不及找出真兇,就有人把這事傳出去了,還污蔑說是縣衙的人為了討好公主才如此痛下殺手的。
此時正在和闖進來的一群刺客血拼,云清痕對上了其中一個熟人,看到他,讓云清痕心情陰郁:“百里千影。你太卑鄙了!”
百里千影嗤笑:“重要的不是手段,而是結果。而且,我們本來就是敵對的。你覺得我們還需要對你們客氣?”
“哼,你以為這樣就快要破壞公主的名聲了?”
“那不是我關心的,我今晚的目的是你們幾個!如果赤陽公主身邊最得寵的幾個男人都被抓了,你說,后果會怎么樣呢?”
“休想!”
百里千影揮揮手,又一批蒙面人閃現,圍攻云清痕兩個。
只是一些殺手,云清痕并不放在眼里,出手招招不留情,和北堂連云漸漸形成了互守之態。
忽然。北堂連云身體一顫,感覺有什么東西掐住了他的心臟一般,異常難受,疼得他差點暈過去,勉強支撐著,單膝跪下。急促的喘息。
“連云?”
云清痕伸手就要去扶他,不料北堂連云卻是使勁一揮,把他擋開了,北堂連云捂著心口,難受的看了云清痕一眼:“快走!”
“連云,你怎么了?”
“走啊!”北堂連云有些發狂的站起來,眼珠發紅,似乎有些不對勁,右手緊緊的握著劍柄:“我腦子里有一個命令,要殺你……快走!”
什么!
云清痕大驚,卻聽一旁看戲的百里千影陰笑:“哼,到了這種地步還想反抗,果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北堂連云,本公子就看看你能夠撐多久!”
“百里千影,你對他用毒蠱了!”
“是啊,不然,你覺得我有什么自信看戲呢?我可是很清楚,你們幾個都為了宮晨夕去修煉了半年多,功力遠勝從前。省時省力的方法就是讓你們自相殘殺咯!”
“無恥!”
“等你們自殘死了,我得到了好處就行,無恥不無恥有什么重要的?”
北堂連云緊緊的咬牙,想沖過去殺百里千影,可是,腦海里的那個邪惡的聲音卻越來越響,震得他心神越來越亂!
隱隱感覺自己無法控制了自己的行為了,北堂連云低吼一聲:“清痕,快走!”
云清痕冷冷的目光盯向百里千影,為了一個女人,他居然如此不講道義,卑鄙無恥的手段都使出來了!
“啊——”
北堂連云如困獸般低吼一聲,揮著劍沖進了戰圈,敵我不分的殺起人來。云清痕看著大驚,連忙撇下身邊的人去攔北堂連云。
如果他醒過來發現自己殺了無辜的自己人,一定會懊惱到死的。
這一攔,衙役這邊就沒有什么高手相助了,頂多就是云清痕和北堂連云的隨身護衛幫忙支撐一點。
使得場面十分的不利,百里千影冷漠的在一旁看著廝殺的場面,目光盯著云清痕和北堂連云的打斗,一個失去了理智要殺人,一個要阻攔又要顧忌不要傷了對方,這一仗,打起來可是分外難受的呢!
“連云,你清醒一點,不能敗在無恥的蠱毒上啊!”
“啊——”北堂連云揮舞這長劍,與云清痕兵器相接,發出一陣陣的鏗鏘聲。
許飛霜收到消息急匆匆的趕來,進來之后就看到北堂連云和云清痕在互毆,不解的看著他們:“云清痕,你們兩個做什么!”
“連云被下蠱毒了,敵我不分!”云清痕懊惱不已,看到許飛霜稍微舒口氣,“你快想辦法讓他冷靜下來!”
什么!
蠱毒?
許飛霜一邊幫助衙役們對付刺客,一邊觀察北堂連云的情況,看他目光發紅,面色發青的模樣就暗自著急,這個一時半會他也解除不了,怎么辦?
就在這個時候,楚牧然也趕來了,很快就看清楚了這局勢,殺開一條路,“飛霜,去幫連云!”
“好!”許飛霜武功比較弱,不過,身上還是隨時會帶點毒藥什么的。
想攔住他的人不是被楚牧然給拍飛了去,就是給他毒暈了。
趕到云清痕他們身邊的時候,尋了一個機會,用毒把北堂連云給迷暈了,扶著北堂連云,許飛霜噓口氣,“清痕,你去幫牧然。”
云清痕看了昏迷的北堂連云一眼,不太放心,又飛快的給他點了周身大穴。免得他突然醒了傷人。“你看好他,其他人我來處理!”
許是心中憤怒了,云清痕腰間的軟劍出手,雙手持劍,沖過之處,皆是血濺人倒,沒一會,縣衙的院子里就出現了一片尸體,濃郁的血腥味飄散在空中。
楚牧然手中的一把玉扇也不知道何時變成了一把鋒利的鐵扇,沾著絲絲血跡,兩人的身影劃出美麗的弧度,可在刺客的眼中,他們就是兩個地獄修羅。
百里千影看著這一切,看著自己的手下一批批的被殺害,神色依舊那么無波無瀾,似乎死的人對他來說無關痛癢一般。
不過,看向云清痕的時候卻是有了贊賞:“想不到你的功夫倒是一日千里,讓我也不得不佩服了。”
云清痕雙劍沾著血朝他殺過去,“既然如此,不如就心甘情愿的死在我的手下吧!”
“那怎么行呢,我還有別的事情沒有完成呢!”
云清痕陰冷的眸子看向他,算計公主的名譽,還想讓北堂連云和他們互相殘殺,讓公主心疼,該死!
不僅僅他該死,他背后的閑陽公主和夏天舒都該死!
一路殺過去,就在云清痕將要靠近百里千影的時候,一道人影憑空而現,亮麗的長鞭卷向了云清痕的脖子——
“云清痕!”楚牧然手中的鐵扇一擲,險險的把那長鞭給打偏了去,甩到墻壁上,砰的一聲,楚牧然的鐵扇與那鞭子一碰之后,卻是四分五裂了,而被擊中的那一面墻瞬時全都破裂開來!
明明看著無聲無息,想不到威力如此之大,云清痕心中一凜,感激的看了楚牧然一眼,退后十幾米盯著來人。
楚牧然發狠的解決了身邊的蒙面人,趕到云清痕身邊,兩人齊齊面對那突然出現的女子。
他們進來這么久了,都沒有發現這里還藏著一個如此厲害的高手。
百里千影看著這局面微微一嘆:“逍遙王,你若死在了曦城,不知道楚皇會不會因此震怒,進而發兵為難曦城呢?或者,要求女皇給出一個交代!”
楚牧然臉色大變,一瞬間就想通了他們的算計,不過,他們真的那么自信能夠殺了他嗎?
云清痕深吸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冷淡的看著那蒙面的女子,“魅族的人還真是卑鄙呢,暗殺人也不敢露出真面目!”
聞言,那女子一怔,似乎有些驚訝云清痕這么快就識破了她的身份。不過,隨即就冷哼一聲:“再聰明也沒用,因為,死人是不會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