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看了孩子一會之后,又和蕭淑珍回到隔壁屋去,連許飛霜都打發了去。[就到]
蕭淑珍面色雖然還能保持冷靜,可心中早已忐忑,“陛下,夜深了,還是早點歇息吧!”
“淑珍,我們還算好姐妹嗎?”
“陛下是一國之主,臣——”
女皇擺擺手,“算了,反正你要說的就是我這輩子就是孤家寡人了。那些大道理天天都有老頑固在說,你就別說了吧!”
“是,陛下。”
“淑珍,當年我們一起玩的時候,那段時光可真是快活啊!”
蕭淑珍苦笑,是啊,先甜后苦。他們都愛上魅族的男人,卻又被人拋棄了。
“淑珍,你是不是想知道我對赤陽公主的心思?”
“臣的確想知道,重新入世之后,微臣才了解到大家都認為女皇不喜赤陽公主,可是,在臣的記憶之中,女皇明明是很期待……”
“沒錯,曾經我期待她成為我的陪伴,可是當她出生之后,越長越像那個人之后,我就開始把對那個人的怨恨轉移到她身上了。”
蕭淑珍一驚,連忙反駁道:“陛下,公主明明是像你啊!”
“面容是像我七分,可她那神韻氣勢,卻像足了那人九分,你們是看不出來的,我卻一眼就看得出來,就像看到那個人的影子一樣!”
“陛下,公主可是你的骨肉啊!”蕭淑珍心酸得想落淚,女皇的心傷她明白,真的明白,可是,公主何其無辜啊!
女皇嘆口氣,眼中同樣有了酸澀。伸手按在蕭淑珍的肩膀上,“我知道,這個我當然知道,如果不是我的孩子,她能夠活下來嗎?可是。我恨那個人啊。他怎么可以不問我一句就定了我的罪,在他的弟弟面前。我成為了什么?成為了可有可無的一個女人而已!
我宮城羽是什么人,憑什么給他輕視了?有朝一日,我定要他悔不當初。還有那個夏天舒。魅族之后又怎么樣,不過是一個棄子罷了。他敢謀算我的孩子,我就讓他嘗嘗真正生不如死的滋味。[就到]
晨夕不是廢了他的功法么?只要我找到永遠的廢了他修煉魅族功法的辦法之后,我就讓他進宮。成為宮城羽手掌心的男寵!他給我的屈辱,我會十倍百倍的還給他的!”
說道最后。女皇的眼里只有濃濃的仇恨了,她恨夏天舒,但是,她更恨一句不問就給她定罪的那個男人!
蕭淑珍被女皇的話驚了一下,“陛下,這事只怕不妥當,雖然魅族的人把夏天舒留在了圣星大陸,可是,不代表他們就不管他們死活了。如果他們為了面子和女皇作對——”
“所以,我等啊,等我的女兒成長,等她可以和魅族和對抗的一天!這些年來,我讓她面對各種困境不就為了磨練她么;而且,私底下我那么費心的讓人收集魅族的事情,為的也是將來能夠助她一臂之力!”
“陛下,你要公主和她的生父為敵嗎?”
女皇冷笑一聲,“有何不可,父女相殘,那可不是我造成的,是他們逼我的!”
“可是,公主——”
“我不會讓她死的,只要報了我這二十年來掛念的仇,我就把女皇之位傳給她,我對她的怨就源于她的生父,幫我報仇了,我對她就只有愛了!我要那個男人體會一下與眾不同的滋味,從來沒有人能夠傷害了我之后還能夠安然無恙的。”
蕭淑珍怔怔的看著女皇,此刻的女皇,顯然有些失態了,雖然依舊美艷的容顏,可是眼中閃爍的血腥之氣卻是那么駭人。
她完全沒有想到女皇心中對那個男人只剩下恨了,她也恨拋棄了自己的男人,可是,卻還是會記起他們曾經的好,也從來沒有想讓兒子和那個人父子相殘。
女皇竟是那么的恨漓公子嗎?
驀地,她們身邊多了兩個人影,蕭淑珍緊張的看著晨夕,為什么要在這個時候現身啊!
女皇看到晨夕卻是恢復了平日的模樣,冷冷一笑:“你果然還在啊!”
“嗯,難得你想說故事我聽,做女兒的不聽豈不是太不孝了?”
“聽了又如何,決定孝敬母皇為我報仇?”
晨夕淡淡笑著:“嗯,可以的!”
女皇眼底閃過呆愣,隨即又自嘲:“果然,你也是想要得到這女皇之位啊!”
“隨你怎么說吧!做女皇也沒有什么不好的,起碼不必受人威脅。(就到)”
“好,不愧是我的得意女兒,剛剛我說的話字字真言,你什么時候有本事壓倒了那個男人,讓我報仇了,我就傳位給你!”
“我會盡快的。”
女皇瞧著眼前無比冷靜的晨夕,心中有些凄然,果然還是很像那個人,這份神韻氣質,那么的淡然,那么的不在意,“聽說你可以把自己的眼眸變成紅色?”
“可以。”
“那,我就把這個消息傳播出去吧,魅族的人如果知道了,一定會蠢蠢欲動的。到時候一切就看你怎么行事了。”
“好。我要去血魔林半年,我回來之前,可別讓我的人和曦城收到任何損失,不然,我也可能改變主意不幫你了!”
女皇不以為意,“放心吧,這點事,還難不到我的。你盡管去,別死在那個地方就行了!”
旁邊的兩人紛紛汗顏,這兩個女人真是母女嗎?完全感覺不到母女之間的親情呢!
篤篤,門外傳來許飛霜的聲音,“陛下,鳳后來了。”
女皇一皺眉,看了晨夕一眼,從懷中舀出一塊巴掌大小的透明鏡子,這鏡子閃爍著淡淡的瑩潤紅光,“把這個放在心臟的位置,不管什么時候都不要離身!”
“什么東西?”
女皇冷哼一聲:“反正是你沒有的!快走吧!”
晨夕撇撇嘴,拉著皇甫景皓閃身從窗口飛身離去,消失在黑夜之下。
看著他們離開之后。女皇大步離開,走到小院門口對上了鳳后一干人,鳳后一行人連忙行禮:“參見女皇陛下。”
“平身,鳳后,你怎么來這里了?”
鳳后溫和一笑:“臣侍聽說陛下有些失眠。就有些焦心。讓人弄了安神湯,不想陛下來了這里。就追著來了,請陛下恕罪。”
“你有心了,這就回去吧!”
“是。”
鳳后看了孩子所在的房間一眼。眼底閃過一抹憂色。陛下這是什么態度,為什么要在意赤陽公主的孩子?
一直以來不都是很討厭她么?
“鳳后,如果朕的其他子女也能夠給朕添個龍鳳胎或者雙胞胎什么的,朕就更高興了!”
誒?鳳后一愣。女皇這是希望有龍鳳胎的孫子孫女?所以才優待了赤陽公主的兒女?溫聲道:“這也得看天意啊,赤陽公主這次卻是很幸運呢!”
“哼。她有什么幸運的,不過走運罷了。看著孩子比看著她要舒服多了!”
“陛下真是的,都是公主,哪里就不舒服了。陛下,安神湯快冷了,我讓人再熱一下吧!”
“好,辛苦你了。”
蕭淑珍和許飛霜看著他們的身影消失,都噓口氣。
這鳳后的消息可真是靈通啊,大半夜的不睡覺啊!
“伯母,公主和女皇之間真的沒問題嗎?”
蕭淑珍回想起剛剛人家母女兩的對話抖了抖陣子,“都達成共識了,應該沒有問題吧!”
“可是,我怎么覺得好冷啊!”
“廢話,我跟在身邊聽更冷呢!冷汗都打濕衣服了!”
許飛霜忍不住低笑起來,這人倒是有趣,和蕭冰的冷酷性子不一樣,感覺好相處多了。
晨夕離開皇宮之后,就把避毒珠交給皇甫景皓,“這個,你戴著吧,我不需要。”
皇甫景皓一怔,搖搖頭,“公主,我自認武功比你好,這個還是留給公主吧!”
“說給你就給你,誰要你客氣啊!”晨夕不耐的瞥了他一眼,直接塞到他手中。
皇甫景皓接過避毒珠微微一嘆,公主為什么對人好還要如此別扭呢?
兩人飛檐走壁離開天都之后,在城門外上了預先安排好的馬車,連夜出發了。
馬車里,皇甫景皓看著閉目休息的晨夕,有些疑惑:“公主,你不生氣嗎?”
“生氣什么?”
“女皇的事情。”
bsp;“有什么好生氣的,那個男人本來就該恨,女皇沒有錯。”
“可是,女皇利用公主——”
晨夕撇撇嘴,“養我這么大,不發揮點用處還養著做什么?”
皇甫景皓無語了,公主怎么會這樣坦然面對?
對晨夕來說,這樣直白的跟她一說,反而比私底下搞小動作的舒心多了,反正她都是要變強,順便幫女皇報仇有什么大不了。
只是,想不到女皇還真對那個男人動了真心,愛有多深,恨就有多深吧!
靠著馬車里的睡塌輕嘆一聲,也不知道那個讓女皇動心的男人是啥樣的。
皇甫景皓給她添了一床薄被,“公主,夜深了,你好好休息吧!趕車的兩個護衛是我挑選的高手,有事會及時叫醒我們的。”
秋天的夜里有些涼意,不過,因為他的體貼溫暖了許多,晨夕柔柔一笑:“嗯,你也在旁邊睡一睡吧!”
不管怎么樣,她的目標已經越來越明確了。
世人都說魅族很強大,通過夏天舒她也感覺到了一些,可是,那并不可怕。有厲害的功法還不是一樣會畏懼她的毒術么?
只要她要變得更強,將來,總有辦法幫女皇報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