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痕皺著眉,“公主,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了?”
呃,晨夕別過臉,有些心虛:“沒有,我怎么會瞞著你呢!”
“說謊,看著我的眼睛!”云清痕強迫她抬頭與他對視,晨夕有些不自在的望著他,漆黑的眸子在夜晚顯得更加明亮,她還是第一次這樣近距離的看著他,這雙眼……
這雙眼,近距離看著,好漂亮!
與平凡的臉蛋相比,顯得尤其璀璨,還帶著一種讓人不忍欺騙他的色澤,糟了!
僅僅憑著眼神就女人不忍的男人實在是太危險了,晨夕果斷的移開視線,“那個,我真是沒有騙你,接下來就想和你商量——唔……”
晨夕呆住了,全身僵硬的被云清痕摟在懷中,他居然突然襲擊的吻住了她!
太過突然的吻,甚至讓她有一種眩暈的感覺——這雙眼,猶如星華刺中了她的眼,不由自主的閉上眼睛閃避他的光芒。
可感覺卻越發的敏感了,他的吻,愛恨交織的模樣——
半響,云清痕懊惱的看著懷中的人:“公主!”
“怎么了?”許飛霜急匆匆的過來,愣眼,“公主這是——”
“昏過去了,你來看看!”云清痕面色不自在的說了一句。
許飛霜疑惑的上前把脈,怎么回事啊,剛剛公主不是挺好么?這又是怎么了?半響,他的臉色不自在了,“咳咳,云清痕,拜托你別太心急了,公主還在養傷期間,身體也虛弱,不要太過刺激的好。”
那語氣里的曖昧實在是讓云清痕無法隱藏自己的懊惱,很無辜啊。他其實也沒做什么,就是看著看著公主的眼眸就忍不住吻了下去……
“那個,云清痕,你照顧公主吧!咳咳,半個月之內,公主還是不要那個——太過激情的好。”
云清痕惱羞成怒,瞪了許飛霜一眼:“我知道了,你不用一直啰嗦!”
“好。那你多保重吧!”
許飛霜走出去長嘆一聲,公主啊,你身邊的男人可是個個都禁欲太久了呢,再不解放,當心你以后一旦開葷,幾天都無法下床啊!
云清痕在屋里照顧著晨夕,心頭也憋屈啊,不過就是吻了一下,怎么就暈了!
其實這次云清痕很冤枉,晨夕不過是身體還虛的時候又連續使用毒術。本來就再度精力不支了,然后突然的被某男給吻住了。一時呼吸不暢,就提前昏睡了而已。
郁悶歸郁悶,云清痕還是照晨夕的意思讓人把八個長老都送回去了,公主的話也轉達了。
而晨夕一覺睡到自然醒,她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吃午飯的時候,香氣四溢的飯菜讓她嘴饞不已。
云清痕有些哀怨的看著她。“公主醒了?”
“嗯——清痕,我餓了!”
云清痕瞪眼看著她,難不成她把昨夜的事情給忘記了?
晨夕感應到某人的哀怨寒毛直豎。半響才后知覺的回想起了昨夜最后一刻的事情,立時大囧,那個,是他強吻她吧?
為什么此時此刻他卻用如此哀怨的眼神瞧著她?好像她虧待了他一般,她哪里記錯了嗎?
“公主,先洗漱吧!”
“哦!”
晨夕心不在焉的洗漱完畢,好半響才回神,再看云清痕,他還是那副模樣!
她有錯嗎?她做什么對不起人的事情嗎?
“那個,清痕,”
云清痕抬眼看她:“公主,有什么吩咐嗎?”
“我——我沒事,你沒事吧?”
云清痕更加黯然,搖搖頭,“我沒事。”那模樣,顯得更加失魂落魄,更加哀怨了。
能不能不要來這一手啊?晨夕苦悶的看著他,“我——昨晚,那個……我沒有怪你!”
正巧司徒蘭走進來,看到他們倆的糾結模樣好奇問道:“昨晚怎么了?”
“沒——”
“我和公主有了肌膚之親!”
司徒蘭瞪眼看向云清痕,又移向晨夕,晨夕惱怒的瞪了云清痕一眼,不要說這樣讓人誤會的話好不好?
云清痕嘆口氣:“公主放心,我沒有想怎么樣,我還是會保護公主的。”
司徒蘭不高興了,走過去拍拍晨夕的腦袋:“阿夕,你怎么可以欺負人呢,既然有了肌膚之親,就應該娶了人家,給人家一個名分。我瞧著這家伙也很不錯的。你娶他賺了呢!”
“我——”
“難道他說的不是真話?你們沒有發生肌膚之親?”
“我們是接吻——”
司徒蘭一拍大腿,“那不就得了,娶回家吧!”
晨夕暗嘆,說不通的。
“難道你想不負責?”司徒蘭很是不滿的盯著她,
晨夕連忙舉白旗,“沒有,我是那樣的人嗎?”
司徒蘭摸摸下巴很是狐疑的神態,“難說啊,說不定你也跟那些公主學壞了,只貪圖新鮮,一旦嘗過了味道就不想要了。”
噗——
晨夕想吐血,她是那樣惡劣的人嗎?
她可是連身邊名正言順的夫侍都沒有去吃好不好!
云清痕很是善解人意的說道:“公主,你不必多慮,我沒有什么想法的。”
沒有想法會搶著回答說和她有了肌膚之親嗎?晨夕內心很是鄙視,可是,她不好表現出來,昨晚是接吻了,可是,那不是她主動啊!
感覺自己就被人設計了一樣!
“公主你昨日不是說也喜歡我么?難道那是騙人的?”
司徒蘭那目光更加裸的質問了:你這妹子,怎么能夠這樣,哄了人家男人的心,就應該好好對待,怎么可以出爾反爾呢?
晨夕喟然,輕嘆:“我沒有說謊,就是還在考慮。”
司徒蘭瞪了他一眼:“考慮什么,本來不就是說他是你的夫侍嘛!這下,有名有實了。不是皆大歡喜?”
是啊,有名有實呢!
晨夕翻翻白眼,不想再反駁了。
司徒蘭笑瞇瞇的離開,“你們慢慢聊,我待會來找你們吧!”
云清痕唇角的笑意那是遮不住的,不過,面對晨夕的時候他還是很默然,好像一鼓作氣說了心里話之后就開始忐忑的人一樣。
“清痕。我昨天不是說了我會開始嘗試與你們的……我沒有說謊,是真心的要和你們好好相處的!如果彼此喜歡了,我會——唉,你不相信我?”
云清痕搖搖頭:“不是,只是等不了那么久。公主回國也快兩年了,可是,這頭一個子嗣還是因為迫不得已才有的。與北堂連云也是短暫的一陣子……與諸葛靜澤,公主雖然明確喜歡了,可是卻依舊沒有想要讓他開始侍寢,公主需要的時間太過漫長。對大局。對我們都太不利了!”
“我——”
“而我要做的就是加快步伐,公主難道是一個喜新厭舊的人?此刻喜歡。以后卻可能不喜歡?”
“不是——”
“既然不是,喜歡了的話,為什么不能收在身邊?有了喜歡的人,為什么不能開始侍寢?公主,你難道要你身邊的男人一直吃齋念佛?想讓大伙都一起禁欲到何時?”
晨夕無奈之極,從他們的角度來說,她的確是太過分了吧!
但是。她——“眼下我也不能招誰侍寢啊!”
“再過一個半月就可以了,女人頭三個月就是穩胎,三個月之后就可以小心行事了。這點我清楚,公主應該也明白才是!”
晨夕無言以對了,人家什么都清楚了,就是等著她點頭,說安胎之后就要求侍寢?
能不能不要這樣緊逼啊!
“公主,你喜歡諸葛靜澤了,也說喜歡我,不算別人,我們兩個可以先開始輪流侍寢吧!”
“我——一個月之后給你答案成不?”
云清痕微微一愣,他還以為她會繼續拖呢!
晨夕無奈的看著他:“昨晚審問的時候,我聽了大長老的一些事情之后,也有些感觸,相信我是真心的。”
“我沒有懷疑公主的話,只是,希望公主也為大局考慮考慮。”
“嗯,我會的。”
除非她不做公主,不然,她就要以公主是身份顧慮大局。
而如今,她不可能不做公主,她要是放棄赤陽公主的地位,那么,閑陽公主第一個就要把她囚禁起來,讓她成為一個工具!
絕不容許那樣的狀況發生,所以,她當定了赤陽公主!而且,還要打敗那些個女人,更上一步,成為可以掌控自己命運的人!
“公主,別怪我。”云清痕伸手輕輕的擁著她,低聲呢喃,“我也想一個人獨占公主的,可是,那不現實。只能接受現實讓自己活得更快樂!我希望公主幸福的活下去,不要猶豫,不要矛盾!”
甜言蜜語可真是動聽,晨夕微微一嘆,主動窩在他懷中,“我知道,不會怪你,你很好了。”
咕嚕——
晨夕尷尬的摸著肚子,“我真的餓了。”
云清痕放開她無奈的給她裝好飯,拉好椅子,“公主,坐下來吃飯吧,我等你也餓了呢!”
“嗯。”
一頓飯,兩人吃得還算是溫馨,晨夕也確實沒有太過介懷云清痕昨晚的吻,要接受就從小事開始吧!
而且,不可否認的,云清痕的吻很美妙!
一定是跟別的女人試過了,晨夕想到這點心中難免酸溜溜了,看向云清痕的目光又有些不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