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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劍的發問,讓天命一怔,遂冷臉橫白看來:“這與你何干?倒是你,你到底是何精怪,怎都識得神劍?原本并不在意,現在,我倒是想好好查上一查。”他瞇起雙眼,細看小劍。
小劍雙目微微一睜,立刻撇開臉龐,劉海顫動,遮住他劍削的容顏:“我是誰與你無關!”
“很好,以后我的事,你少管,小心自身難保!”天命冷冷警告,瞥我一眼冷臉離開。他這句話,也是在說與我聽。雖是警告,我倒覺他是好意提醒。天上的事,還是少知為妙。過于好奇,并非好事。
小劍抬臉看他離開背影,輕輕自喃:“估計他們家族為天帝效命,故賜神劍。”
無論天命來自什么家族,顯然背后都有天帝照應。一個半神,來蓬萊修煉,莫不是領點功績,上天做神?
看他們家各個囂張氣焰,根本不像修仙,或是說根本無需修仙,而是在進行某項不為人知的競賽。www.zhUishu.如空鏡所言:小天你已經落后。
不管是何比賽,出于同房同窗,我希望小天獲勝。
不過,似乎這個家族親情淡薄,天命兄長們的到來并未讓他高興,反是越加孤僻。
靈桑依然跟我,天命兄長的到來,讓他也變小心,不在與天命一起,恐被注意。倒是我這個召喚師,身邊帶上一兩只精怪,不足為奇。
至溟海師兄竹屋時,已是入夜。他們的竹屋,比我們的更大上一分。竹屋旁更有花園小徑,仙鶴來去。月升之時。已是仙霧繚繞。讓人心靜。
絢爛的花海之中,是清淡竹屋,別有韻味。只是那沁人的花香,已讓人心情舒暢。
試想每日清晨開門之時。看到的是花色繽紛彩蝶飛,仙鶴曲項向天歌。何等地怡人?
小劍為我打開竹屋,屋內無人,但已經燭光明亮。
屋內陳設干凈整潔。家具一目了然。與我們大致相同。但在大大床榻上,多了兩張矮矮書桌。
左邊桌上書卷擺放,整整齊齊。右邊桌上空無一物,只有一本隨意放置的小冊。
“溟海師兄說,今晚他和露華師兄晚歸,讓我們先睡。”小劍一邊說。一邊將那占了位置的書桌搬下,我看向那張擺滿書卷的書桌。www.zhUishu.這定是溟海師兄的,他最愛看書。
再看小劍搬下的另一張,這張定是露華師兄的。他看的是什么書?低眸看那本隨意放置的小冊,黃色封面,不見有字,拿起翻開,登時一愣,竟是坊間流傳的《美人圖》。
冊中皆為美麗女子,或坐池邊,或立亭中,或臥紅床,或跪園中。這些女子的衣衫暴露,但并不裸露,這在坊間,只是初級品色。乃是一些文人雅士喜愛之物。衣衫半解,半點不露,最是撩人。
有的男人喜歡,有的則愛這朦朧之色。
沒想到露華師兄……喜歡看這個。。。
“公子,睡吧。”小劍為我鋪好床鋪。
“太棒了!終于可以睡床了!”靈桑率先跳上床,側臥枕上,右翅撐起那小小雞頭,左翅覆蓋肥圓側線,風騷撩人。
第一次失敗,讓我無心睡眠:“小劍,你和二貨先睡吧,我想到外面坐會。”
小劍靜靜看我,目露一絲擔憂:“公子,怎么了?”
我慚愧落眸:“我今天讓大家失望了,無法進入洛林師姐憶海,所以想一個人好好想想。”在小劍擔憂的目光之中,轉身出屋。
屋外月光灑落,未想今日我已住四島之太陰。雖然露華師兄屬太陽,但因他與溟海從小一起,依然住在一起。
想必溟海師兄也不喜與生人共住。
坐于花間云臺,月光灑落全身,俯看之時,不知不覺將露華師兄手中美人圖冊帶出。難道,那日溟海師兄所說給他所帶喜愛之書,既是這個?
手拿美人圖冊,隨意翻看,這一次蓬萊大考,來了許多新人。聽師兄們說,蜀山昆侖的精英弟子,每年輪流來此觀看大考,但這次多了許多生面孔。
那玉瓊師姐應是來過,因為明杰相識。
而因為我這個召喚師,今年又來了許多召喚師。召喚師靈力和能力較弱,往年都無資格前來。難怪瀟雨會說那沫彤是托了我的福。
有人劃過上空,本當是溟海師兄,但那一身的花香,已將他暴露,他的香味即使不打開千里嗅覺,也能聞到。
他并未落地,而是悄悄到我身后,月光將他的身影投落,現于我身前。見他似要輕拍來作弄我,我隨手拿起畫冊:“露華師兄喜歡看這個?”
“啊!”他的手臂從我身旁迅速穿過,掠過一抹紅影,奪走我手中圖冊,“不不不,我哪會看這種,呵呵呵……”他繞過云臺,將書冊慌忙塞入懷中,一身暗紅袍衫,黑色的腰帶,如他的赤煉,似一團火焰,在月光下幽幽燃燒。
“咳。”他不看我坐上云臺,與我半臂之遙,側臉微紅:“怎么還沒睡?在等小海?肯定不會是我吧。”一絲失落從他故作玩笑的語氣中帶出。
我低下頭:“不是,只是在想一些事情。”首次失敗,心情難免有些失落。
“在想什么?”他又問我。
我不想答,也不想說話。
他在我身旁靜靜坐了片刻,有些尷尬離開。靜靜月下,又只剩我一人。
稍頃之后,身后又傳來腳步之聲,空氣里再次帶出露華師兄身上花香之味。抬臉之時,忽然紅色綢帕更新落下,遮住我所有視線,將眼前的一切,蒙上一層朦朧紅光。紅影從我身旁故作女態而出,綢帕從我面前抽走,遮上他男子之顏。
那一刻,我有如五雷轟頂,僵硬石臺。
一身紅裙的露華師兄,綢帕遮面,扭腰挪步,故作女態但并不協調。那身女裙顯然已經偏小,穿在他身,處處包緊,非但沒顯出他本來修長線條,反倒帶出他一分魁梧和肌理線條。無論胸肌還是手臂的肌肉,都鼓了出來。
他扭到我的面前,絲巾上方雙眼對我眨眼放電,嬌滴滴地突然開口:“小公子奴家好喜歡好喜歡你的笑一笑好不好?”故意掐細的嗓音,有如太監。
他見我僵硬,站直身體,突然抬腿踩上我身下云臺,然后一點,一點拉起裙擺,立時,大腿在裙下漸漸隱現。
“噗!”終于,我忍不住噴出,捂嘴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