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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陳二狗的問題,東子沒有立刻回答,眼神閃爍不定,最后直接扭頭向外走去。
“哎,東子,怎么回事?”陳二狗急忙追了出去。
兩人一起來到帝豪會所的地下室,只見黑臉漢子鼻青臉腫地蹲在墻角,一看到兩人,恐懼地向墻角縮了縮,楚楚可憐的哀求道:“你們放我走吧,我馬上就離開江沙,以后再也不敢來生事了。”
東子冷哼了一聲,說:“想走,沒那么容易,不過也不是不可能,只是你要為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黑臉漢子露出了喜色。
東子湊上去附在他耳邊說了一會兒,黑臉漢子的瞳孔一下子瞪的渾圓,忙揮手,驚慌失措地說:“不行,我去了肯定會被對方弄死,他可是江沙市委書記的兒子,他弄死我就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
東子臉色一寒,道:“你怕韓駿義,不怕我們是吧?他可以讓你死,老子馬上就可以讓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小子,我告訴你,這是你贖罪的唯一機會,本來依照老子的規矩,早就把你綁了石頭沉到楚江底去喂王八。可凡哥心善,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既然你不識相,那老子現在就把你弄去沉江。”
看著殺氣騰騰的東子,黑臉漢子心驚膽戰縮成了一團,他完全相信對方肯定敢下殺手,反正他只是無名小卒,殺了他根本沒有人會知道。
“好,我答應你,希望東哥信守諾言,我以后走的遠遠的,再也不會來江沙了。”黑臉漢子無計可施,唯有答應。
“小子,我告訴你,你不要想著敷衍我,我放你出這扇門,若你真的一溜煙跑掉了。相信我,我肯定可以有無數種方法找到你,那時候就不只是沉江這么簡單了,我會讓你后悔生到這個世界上來。”東子陰沉沉地說。
黑臉漢子咬著牙,沒有回答,只是跌跌撞撞地沖出了地下室。
“東子,你剛才給他說什么了?”陳二狗抓耳撓腮,好奇地問。
東子神秘一笑:“二狗,看好戲吧。哼,那些人想對付凡哥,就要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見陳二狗還要詢問,東子岔開話題說:“凡哥不是讓你去通知嫂子嗎?快聯系她們啊。”
陳二狗憤憤不平地說:“誰是嫂子了?”說著,取出手機撥通了小清的電話。
“小清,寧凡被警察抓走了,他讓你們不要擔心,他會有辦法化險為夷的。”
小清冷靜地說:“被警察抓了?哼,這些警察真是沒長眼,不去抓真正的壞人,來抓我老公做什么?沒事,我相信寧凡可以安然無恙地出來。”
小清對寧凡有發自肺腑的信心,因此她并不是太擔心。不過,她還是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同居的其他幾個女人。
幾人反應迥異,楚藝立刻聯想到白天的事,問:“知不知道是因為什么事被抓的?”
小清搖頭說:“我相信他一定會有辦法的,大家不用擔心。”
眾人見她這么淡定,都有點不可思議,蘭若若著急地說:“警察肯定是搞錯了,老公這么好的人,怎么會被抓走的?”
忽然,她又看向林清音,說:“清音,你爸不是公安局局長嗎?你幫忙打聽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吧?”
林清音猶豫起來,寧凡這個禽獸欺負了她幾次,她恨死他了,心說這是老天開眼,終于讓這個禽獸倒霉了。
楚藝也忙說:“清音,這次你一定要幫一下忙,寧凡被抓,肯定有貓膩。”
林清音看了閨蜜一眼,無可奈何地聯通了父親的手機,詢問起來:“爸,聽說寧凡被警察抓了,怎么回事?”
林英豪凝重的說:“清音,我也是剛得知這個消息,抓他的是省公安廳的人,完全越過了江沙的公安系統,直接進行的抓捕。”
林清音明白這意味著什么,忙問:“為什么會這樣?”
林英豪猶豫了一下,說出了自己的判斷:“這事恐怕與今天上午宋家的工地上發生的事有關聯,今天上午寧凡帶人把宋家的工地給砸了,還打傷了韓國斌的兒子韓駿義,所以這是對方的反擊。張軍已經被省廳的人帶走調查了,所以這次的事件恐怕會鬧大。”
林清音目瞪口呆,還想多問,父親卻只叮囑了兩句就掛斷了電話。
見幾個女人圍著自己,林清音把父親的原話復述了一遍,楚藝大吃一驚:“原來這都是因為上午的事而起的。”她又把上午的是說了一遍,當眾人聽說是韓駿義先派人強買河沙,一個個都義憤填膺。
小清蹙著眉頭,說:“警察都是干什么吃的,不抓韓駿義這種壞人,卻去抓寧凡,哼,果然是一丘之貉。”
林清音身為警察,尷尬地解釋道:“這肯定是韓國斌在從中作梗。”
蘭若若焦急地問:“那我們怎么辦?”
瓷娃娃徐心雅一直靜靜地聽著,滴溜溜的眼珠子直轉,說:“師父那么厲害,沒準他在警察局大打出手,然后逃出來呢。嘿嘿,那樣的話,師父可就出名了。”
楚藝白了她一眼,說:“那樣的話麻煩就大了,寧凡才不是你這種唯恐天下不亂的家伙。他不會坐以待斃,卻也不會做出這樣出閣的事。”
徐心雅失望地撇了撇嘴,嘀咕道:“我還指望師父大展神威呢。”
“清音,那你爸有沒有說有什么辦法可以救寧凡?”
林清音搖頭,可見閨蜜擔憂的樣子,她又安慰道:“你們不要擔心,寧凡和聶市長的關系非同一般,聶市長不會眼睜睜地看著寧凡被抓而不管的。”
楚藝暗嘆口氣,她決定先靜觀其變,因為她相信寧凡一定不會坐以待斃,那不是他的風格。若是事情真的不受控制,她會讓父親出面,即便與宋家徹底撕破臉皮,她也在所不惜。
看著神色各異的幾個女人,劍癡一言不發,默默地回了自己的房間。
她很了解寧凡,他這人絕對不會做沒把握的事,也不會簡單地被幾個警察就震懾住,他肯定有自己的考量。
突然,她的手機響了起來,她皺起了眉頭。
“咦,老爺子找我有什么事?”
“劍癡,寧凡被省公安廳的人抓走了。”黃鳳圖開門見山地說。
“是,老爺子,我也剛得到這個消息。”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這小子竟然引動了許世輝的怒氣,這下夠他喝一壺的。”黃鳳圖解氣地說。
“老爺子,寧凡不簡單,未必會因此而有什么損失。”
“哼,我知道警方未必能夠真的對付得了他,可至少警察牽制住了他,讓他無暇顧及其他事。”
劍癡聽出了話外之音,疑惑地問:“老爺子,你是不是有什么計劃?”
黃鳳圖大笑道:“哈哈,劍癡,還是你明白我的心思。我不是交代過你讓你密切關注無名劍么?”
劍癡心中一動,卻依舊平靜的“嗯”了一聲。
“那無名劍在什么地方?”黃鳳圖迫切地問。
劍癡眼神閃爍,稍作猶豫,便說:“無名劍被寧凡藏了起來,至于在什么地方,我并不知道。”
其實,她清清楚楚地知道無名劍就在寧凡的臥室,可鬼使神差地,她并沒有說出實情。話已出口,她依舊不能更改了,否則必定會引起黃鳳圖的懷疑。
黃鳳圖并未懷疑,說:“無名劍這么珍貴的東西,他肯定藏在了很隱秘的地方。既然寧凡被警察絆住了,那你就仔細地搜查,肯定可以找到無名劍的下落。”
“老爺子,若是找到無名劍后怎么辦?”
“哼,當然是帶回來給我。”
“那我以后就不能繼續留在寧凡身邊了。”
“寧凡已經沒有了多少價值,你不留在他身邊同樣可以讓藏劍術突飛猛進。”黃鳳圖敷衍道。
對于無名劍,他確實太渴求了。若有了無名劍,他的實力便可大幅提高,即便將來寧凡的“靠山”來報仇,他也有一戰之力。
劍癡明白了黃鳳圖的心思,心中掙扎了起來,說:“老爺子,我馬上就去找,若是找到,立刻拿回去。”
“嗯,你回來后,我一定會想辦法讓你的劍術更上一層樓。”黃鳳圖喜不自禁地承諾道。
劍癡坐在床上,聽著電話中的嘟嘟聲,發起了呆。
“究竟盜不盜走無名劍?老爺子對我恩重如山,這是我理應幫他的。”
“不,你若離開寧凡,你的化劍術就失去了突飛猛進的可能。這不是你愿意看到的事。”
“可那就是違背了老爺子的命令。”
“你已經屢次向他撒謊,不差這一次了。況且他若得到無名劍,肯定會殺了寧凡。”
“你以前不是一直想讓寧凡死嗎?他屢次挫敗你,殺了他,你就可以擺脫他的陰影。”
劍癡的內心陷入了狂亂的掙扎之中。
她悄悄地潛入了寧凡的房間,盯著床頭的保險柜,她上次見寧凡開過保險柜,所以記住了密碼。
她打開了保險柜,看著平靜地躺在里面的無名劍,伸手取了出來。
她撫摸著劍身,神色變幻不定,久久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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