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音從來沒見過這么無恥的人,竟敢肆無忌憚的對她行兇,尤其是攬在她腰部的大手,強有力地把她貼合在寧凡身上,嚴絲合縫,她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的體溫和強有力的體魄。┌
林清音真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鉆下去,自己怎么這么倒霉,光被這個禽獸欺負?
寧凡發現她安靜了下來,心松了一口氣,軟玉在懷,暗香撲鼻,他心一動,自然而然地感受到了這一個曼妙胴ti的美妙。
那一對高聳緊緊地壓在他胸腔,顯然已經變形,但他可以感受到那突出的一點摩擦著自己的肌膚,雖然隔著兩層衣服,卻依舊感受鮮明。
他凝視著那一雙噴火的美眸,輕聲道:“你不要叫,我就松手。”
林清音委屈的奮力掙扎了一下,寧凡眉頭一擰,手上的力加大了,兩人貼合的更緊了,似乎要把她揉進他的身體一般。
忽然,林清音驚恐的瞪大了眼睛,仿佛是看到怪物一樣,身體輕顫,因為她感受了下半身一個堅硬的東西正頂著自己,極具侵略性,似乎要陷進去一樣。
昨晚三個大美女看了大半夜的實戰表演,她對這東西再熟悉不過了。
林清音委屈極了,一個清清白白的黃花大閨女,就這樣無緣無故地被寧凡占了兩次便宜,并且還被那么可怕的東西頂著,她真的想去死了,不,要先殺死這個禽獸才能去死。
寧凡顯然也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略顯尷尬,沒辦法,兩人貼的這么嚴實,而且人先前又看了那么誘人的美景,他這個初哥情難自禁地起了反應。
他暗嘆一聲,自己真是不爭氣,丟死人了。
可他現在沒時間抱怨,因為那兩個美女隨時都有可能醒過來,若是被看到這樣,他可就慘了,所以必須盡快搞定林清音。
“不許叫,否則我一直壓著你。”寧凡壓低聲音喝道,知道和她說好話是沒有用的,這個暴力美女吃硬不吃軟。
林清音的眼角余光也瞥見了閨蜜,若被她們發現自己又被寧凡占了便宜,還不羞愧死啊,而且,看來若自己不答應他,他肯定不會妥協,那自己吃的虧就更大了。
她雖然怒不可遏,但權衡利弊,還是決定暫時妥協,于是委屈的眨了眨眼。
“你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快說?”
她又眨眼,心道,姑奶奶被你捂著嘴,怎么說?沒看到姑奶奶眨眼了嗎?
寧凡可不敢松手,求證似的問:“同意就眨一下眼,不同意就眨兩下,你可不要和我耍花招,你知道我的厲害。”
林清音不甘心的眨了一下眼,眼卻透著濃濃的殺氣。
“有殺氣,不過你這點殺氣沒用。”寧凡戲謔的一笑,松開了手。
林清音重獲自由,憤怒直沖腦際,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寧凡的對手,挺身翻起,一下抓住寧凡的胳膊,順勢就把他向后摔去。
寧凡沒料到她還敢動手,一時不慎,竟然被他摔倒在沙發上,但他反應極快,反手一抓,攬住了她的腰,然后兩個就像是換了一個位置,男下女上,林清音騎在了他的腰部。
“我要殺了你,你這個禽獸。”
林清音見自己偷襲不成功,便一拳重重地打在寧凡的胸膛,而且不顧形象地撕扯起他的衣服,他的襯衫扣子都都崩掉了幾顆,露出寬廣的胸膛。
這下動靜鬧的太大,徐心雅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可映入眼簾的卻是少兒不宜的一幅畫面,至少在她認為是這樣。
她張大了嘴,驚聲尖叫:“清音姐,你竟然非禮我師父?”
這時,楚藝也醒轉過來,看著這曖昧的一幕,目瞪口呆,尤其聽到“非禮”兩個字,她嬌軀一顫,心底涌起莫名復雜的感觸。似乎微微泛酸。
寧凡本來還想還手,可一聽瓷娃娃的叫聲,馬上明智的選擇了放棄,因為現在兩人的姿勢足以說明一切——他是受害者。
此刻,林清音騎跨在寧凡的腰部,不停的扭動著小蠻腰,雙手不停的撕扯寧凡的衣服,真的就是一個欲求不滿的女色魔形象,而寧凡就成了被色魔蹂躪的可憐蟲。
林清音被這一聲尖叫也嚇住了,低頭一看,悚然一驚,觸電般從寧凡身上彈了起來,跌坐在旁邊的沙發上。
寧凡雙手護胸,做無辜狀,可憐兮兮,我見猶憐的看著三個大美女。
徐心雅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急不可耐地說:“清音姐,,你竟然非禮我師父,原來你一直喜歡他啊?而且你還這么猛,這和你的性格很符合哦,暴力警花。”
林清音羞的無地自容,這才知道自己剛才一時憤怒竟然被她們誤會了,而且更可惡的是寧凡還在裝無辜,好像是她真的非禮了他一樣。
她真的要瘋掉了,這個禽獸怎么會突然回來了?他不是被關進警局了嗎?她現在真的希望他一輩子被關在里面,永遠不要出來。
徐心雅對林清音的羞憤視而不見,繼續自顧自地說:“清音姐,師父是楚姐的,你這樣不夠朋友哦,而且還用強,這讓楚姐很吃虧啊,楚姐太靜了,喜歡被動,她這樣就沒有優勢了。”
楚藝心泛酸,正不知該怎么辦,又聽到徐心雅這一本正經的話,馬上扭過頭,戳著她的腦袋,道:“小雅,你個死丫頭在胡說什么?”
然后,偷偷地望了一眼寧凡,四目相對,她更加羞澀。
“哎呀,楚姐,好痛,我這是為你著想啊,你雖然口口聲聲說不喜歡師父,可清音姐不也一直討厭師父嗎?你看她現在多主動,楚姐,我這是為你好啊。”徐心雅急忙向旁邊逃跑,還一邊不停的叫屈。
“你,你,我再胡說,我不理你了。”楚藝嗔怒道。
徐心雅撅著嘴,嘟囔道:“不說就不說嘛,兩個都是口是心非的女人,哎,女人怎么年齡越大,越喜歡心口不一呢?”
“你還說?”
“啊,不說了,我閉嘴。”
楚藝疑惑的看了林清音一眼,心道:“難道清音真的喜歡寧凡?否則為什么會做那樣羞人的舉動?”
林清音體會到了閨蜜眼的曖昧之意,又憤憤不平地瞪了徐心雅一眼,若不是這丫頭亂叫,自己也不會這么尷尬,當然,罪魁禍首還是寧凡這個禽獸。
“小藝,你不要誤會,我和他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他是要欺負我,我是在反抗。”林清音急忙辯解道。
徐心雅偷偷地吐了下舌頭:“這也叫反抗,明明是你在非禮師父嘛。”
“死小雅,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林清音怒吼道。
“做了也不讓人說,真霸道。”徐心雅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一看林清音就有發飆的跡象,馬上知情識趣地閉嘴。
寧凡發現瓷娃娃這丫頭真是越來越可愛了,她這樣說就坐實了林清音女色魔的惡名,那他就是受害者,就不用受人指責了。
若不是這樣,林清音肯定又會揪著這件事攆他走,雖然他不怕,可他不想找麻煩。
于是,寧凡就裝的更加無辜可憐,抬著眼皮,怯怯地望了楚藝一眼,唯唯諾諾地說:“老板,我……她……這都是她的錯,我什么都沒干。”
“什么?”林清音簡直要抓狂了,她還沒從來見過這么無恥的人,公然顛倒黑白,“寧凡,你這個禽獸,你說都是我的錯?哪里是我的錯了?分明是你想非禮我。”
“可我們看到的是你要非禮師父啊。”徐心雅忍不住插嘴,她覺得寧凡太可憐了,雖然有一身出神入化的功夫,可卻被一個警花色魔非禮,真是太有損英雄的形象了。
徐心雅雖然有時候看不慣寧凡,但既然自己想要學習他的功夫,那自己師父被非禮,她自然產生一種同仇敵愾的感覺,否則若以后出去給別人說她的師父竟然被女色魔非禮,那她這個徒弟有什么光彩?
寧凡投去一個贊賞的眼神,真是我的好徒兒啊。徐心雅捕捉到了這個眼神,精神為之一震,看來自己的印象分有著落了,于是她更加賣力,興致勃勃地說:“楚姐,你看師父多委屈。”
楚藝看了寧凡一眼,確實,他那樣子就像是受欺負的小媳婦兒,而且她也知道閨蜜的性格,有時候是有一點火爆,有一點不講理。
“清音,這……”
她還沒說完,就被林清音打斷了,只見她眼角噙著淚水,顯然委屈極了,她現在體會到了有口難辯的痛苦。
“小藝,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嗎?我們是這么多年的好朋友。”
看著泫然欲泣的閨蜜,楚藝心一動,她還從來沒有見她如此脆弱過,于是急忙把她抱在懷里,拍著她的后背安慰道:“好啦,我們不說了,這事就不要再提了。”
林清音肩膀聳動,低聲的抽泣著,聽了閨蜜的話,她抬頭看了一眼,發覺她眼滿是濃濃的關切之意,心一軟,道:“好,我聽你的,但這次真是他是禽獸,你們一定要相信我。”
“好,我們相信你。”楚藝說完朝寧凡投去一個歉意的眼神,示意他不要在意,顯然,她并沒有完全接受林清音的解釋,這只是暫時安撫她而已。
“嗯。”林清音氣急攻心,現在心一松,委屈全部釋放出來,一身輕松,一股困意襲上心頭,眼睛一閉,竟然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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