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總統府的早餐是在等人的匯報中同步進行的,季如楓吃著盤中的煎蛋和培根,細心的聆聽著,然后準確的做出判斷。(下.載,樓ww.XaZAilOU.Cm)。
當總統府氣氛沉凝的時候,也被緊繃的氣氛所替代。
文婧看著葉闕,多年來,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來書房見她。對于葉闕,她是又愛又恨的,這個兒子承擔了她人生中的全部期望,可是她并不是一個聽話的孩子,從小就是。
他喜歡和她對著干,于是有反抗的地方就會有壓迫,時間長了,她才驚覺她和這個兒子已經漸行漸遠,他們之間有時候生疏的令人心里發寒鬮。
可盡管如此,虎毒不食子,葉闕就算再怎么讓她失望,也是她的兒子。
葉闕開口道:“放千尋離開。”
文婧冷聲一笑,斥道:“幼稚。哦”
葉闕目光深幽冷冽,靜靜的看著她:“你知道和國家對著干會有什么后果嗎?”
文婧低低的笑了,只是笑容很冷:“葉闕,你清醒一點吧!不是和國家對著干,而是國家一直都在針對我們。”
“如果是合法營生,國家會屢次緊追不放嗎?”
文婧微瞇雙眸:“你覺得很丟你人嗎?”
葉闕冷笑道:“不丟人嗎?你應該聽聽外面的聲音,十個人就有九個人在罵,還有一個人,他正在吸食供給的毒品,無暇謾罵。”
文婧聲音提高,冷而厲:“你別忘了,你眼中骯臟不堪的,卻是你從小生長的地方,是我一點點把你養育長大,我臟的話,你難道就不臟了嗎?”
葉闕睫毛顫動了一下。是啊!,暗淡的不復一點生機。
他眉目低斂:“我知道我這輩子都洗不干凈了,我也沒打算洗干凈,這輩子身為你的兒子,我認了,因為這是我的命。可是千尋呢?她是總統夫人,你不能一味的把她囚禁在里面,她的親人都在外面,你應該知道親人代表了什么?爸爸死的時候,你很傷心,那別人失去自己親人的時候,他們難道就不難過嗎?”
文婧似是一只被人激怒的暴獅,整個人籠罩在憤怒和仇恨的火焰里,恨聲道:“別跟我提你爸爸,他為了那個女人選擇了自殺,這么不負責任,他不配成為我的丈夫,你的爸爸。”
葉闕靜靜看著她發狂的焦躁模樣,淡淡的說道:“瞧瞧,我們總是會放大自己的憤怒和悲痛,卻往往縮小或忽略別人的痛苦。所以你才會越來越悲傷,越來越不快樂,你現在是的文姐,掌握著眾多通緝犯,可是你開心嗎?”
文婧怒聲反問道:“誰說我不開心?我有錢有權,我要什么沒有。”
葉闕輕輕笑了,含著譏嘲,含著哀戚:“你說這話就代表你不開心了。你有錢有權,可是感情空虛,你外表強悍,可是心里卻早已被仇恨的火苗給一點點的掏空了。知道嗎?你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沒有靈魂,沒有思想……”
文婧打斷他的話,厲聲道:“住口,葉闕,你是我兒子,我對你一忍再忍,你不要太過分了。”
葉闕眼神瞬間冰冷下來,冷聲道:“是,因為我是你兒子,所以我就必須接下和適應你的罪,爸爸解脫了,難道你想讓我有一天也走上爸爸的道路嗎?”
文婧一震,驀然閉上了雙眸,身體因為氣憤而微微的顫抖著。
葉闕視若無睹,繼續說道:“于海麗死了,爸爸可以為了于海麗自殺。難道你以為你殺了千尋,我就不會選擇同樣的道路嗎?”
文婧不敢置信的看著葉闕:“你……哈哈……哈哈……葉闕,你真是我的好兒子,為什么你和你爸爸都要這么對待我?我那么愛你們,可是你們是怎么回報我的,拿著刀子,嘴角帶著嘲諷的笑容,一刀一刀的割著我的心。”文婧用手重重的拍著自己的心口,咬牙說道:“這里早已被你們割的鮮血淋淋,慘不忍睹了,你們難道都不曾察覺嗎?”
“你的愛太壓抑了,讓人喘不過氣來,當你愛的時候可以把一個人融化,當你不愛的時候,可以將溫情大火轉化成烈烈復仇火焰,太可怕了。”
文婧怒聲道:“我做的不對嗎?于海麗搶走了你爸爸,我捍衛我的家庭,難道有錯嗎?”
葉闕皺眉:“可以有很多方法,但是你卻選了最偏激的那條路。你沒錯,誰讓你生在,誰讓你從小到大接觸的就是以暴制暴,人的扭曲,有時候取決于環境。其實你也是一個病人,可憐又可悲。”
文婧很焦躁,眼中充滿著嗜血的光芒:“是于海麗搶走了我的幸福,可是為什么你們都幫著她說好話?我有什么錯?我那么愛你爸爸,我那么愛他,他怎么能愛上別人?我得不到他,別人也休想得到。”
“所以,你一步步的害死了我爸爸。”葉闕平靜的敘述著事實。
文婧緊跟著冷聲回擊道:“你爸爸不是我害死的,是他自己自殺的,我從來沒有想過讓他去死。”
葉闕輕嘆:“誰對誰錯,現在說起來還有意義嗎?人都已經死了那么多年,我爸爸早已解脫了,可是你卻還在泥沼里掙扎沉陷,不累嗎?”
“我和你沒什么好談的,你出去。我對你已經儼然失望了,只要你以后相安無事,我便會顧念母子親情,若你有一日背叛我,我絕對不會饒了你。”話語頓了頓,文婧緊跟著補充道:“就像你爸爸一樣。”
這話出口,母子之情羸弱的不堪一擊。
葉闕沉重的閉上眼,呢喃道:“你會把自己害死的。”
文婧冷笑道:“縱使是死,我也要讓沈家的人付出血一樣的代價。”
“那很好,我跟千尋一起死。”葉闕的聲音也很冷。
文婧冷冷的看著他:“你以為我在乎嗎?你可以不在乎我這個當母親的,我又何必在乎你的死活?”
“很好,謝謝您!我終于可以放下負擔去見我爸爸了。”葉闕目光中帶著毫不妥協的冷冽寒光。
云檀所寫的為轉載作品,收集于網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