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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孩子興奮的跑在兩個大人的前面,他們兩人往前跑了一小會,沒有聽到后面兩個大人跟來的動靜。(42)
方正接到消息后,立時托人把修筑院子的圖紙,帶了過來給陳穹計劃需用的銀兩。吉言接到自家兄嫂的信后,知道兄嫂滿意那塊地基,她心里的大石頭放下去。她一臉歡喜的跟江婉沐說:“小懶,嫂子說等到他們家的院子修好后,他們回京城來。他們夫妻肯吃苦,以后的日子,不會太難過。”方正一家人遷居南方時,那時有著種種的不得已。如今隨著江婉沐再次成親,而他的爹娘絕裂,南方已不是他們想呆下去的地方。
木根瞧著江婉沐嘴角笑靨,他重重嘆息一聲說:“妹妹,我問過陳當家,他說今年秋未,方正家的院子可以打地基,活趕緊些,在落雪前可以把地基打好。明年的春天可以開始蓋房子。只要方正給的銀子足夠用,明年的秋天,他們一定可以入居新房。他們明年回來了,那時只余下方正爹爹一人在南方。”江婉沐聽他這話后,心里稍稍抖動一下,她有些不相信的驚訝抬頭望著木根,問:“哥哥,他們不會帶方正爹回來嗎?”
木根打量著江婉沐訝異的眼神,他輕輕嘆一聲氣,說:“妹妹,方正夫妻都不是絕情的人,他們有心帶他爹回來,只是方正的爹爹不愿意回來。方正沒有瞞過他爹想回京城的事情,聽蘇爺的妻舅哥說,他南下時,去瞧過方正一家人。那日方正的爹爹又吵上門來,說他不回來,要方正趕緊為他置地置房子,還要方正一次性給他以后的生活費用,只要方正答應他的這些要求,他此后和方正不再相干,氣得方正娘親當時就暈厥過去。”
方正爹爹原來是這般情有獨鐘的人,可以為了那個女人遠離故土,可以為了她絕了子女緣份。木根低聲說:“妹妹,這事吉言還不知道,我也不敢跟她說。她要知道后,不知該有多傷心,她一心想著明年一家人團聚的事。蘇爺妻舅哥說,方正那天答應他爹,會按他的要求行事,還答應他去官府登記脫離父子關系。”江婉沐聽著這些話,忍不了臉白了白,方正為人重情義,他是被逼上梁山,他該是多痛心,才會說出那樣的話,方正爹爹是奇葩。
江婉沐此時無比的慶幸起來,江家待她一向淡漠,他們脫離關系時,大約各自都覺得輕松舒服。而方正和他爹卻不同,他們曾經有過深厚的父子情誼,父子之間沒有太多的爭執,不過是因為一個女人的事情,父子之間才開始生疏起來。江婉沐打量一眼木根暗郁神色,她安撫說:“哥哥,方正爹爹一心顧著那女人,那女人只要在他的身邊,家里就不會安寧,便會沒完沒了的吵鬧。也許這般處理,大家彼此安心,他們父子日后或許還能再相見。”
江婉沐每次聽到方正爹娘的事情,這心情都會有些起起伏伏,偏偏那兩人是她躲不開的人。她抬頭打量一眼天色,沖著木根說:“哥哥,那樣的大事情,你還是要跟吉言先透露些出來,方正不會隱瞞吉言,到時那邊傳信過來,只怕事情已經成了定局,吉言一定會受不了。”木根輕嘆著點頭說:“妹妹,你說方正爹糊涂嗎?放著大好的日子不過,要跟一個爛女子瞎胡鬧。他老了后,還不是害方正要操心。”
兄妹兩人對看著嘆息,連皓大步行進來,他一眼瞧到他們的神色,他行近過來眉頭一皺問:“婉沐,誰惹你們心煩?”江婉沐瞧著他輕搖頭說:“客人們來了嗎?”連皓見到江婉沐轉開話茬兒,他微微笑著說:“是我早些過來瞧瞧,我過去瞧過了,現在萬事俱備,就等時辰到舉行上粱儀式。走吧,性子急的客人,此時應該也快到了,我讓人在路口迎他們,我們做主人家去院子門迎客。”
江婉沐跟在連皓的身邊往外面走,她回頭望一眼停在原處的木根,開口催促說:“哥哥,你和嫂子要幫我招待客人。”木根的神色緩和下來,他笑著點頭說:“我和我爹去那邊院子招呼先到的男客,你嫂子在外面陪你接待女客。連將軍,你到時有事直接找我。”他小跑著往前面去,連皓回頭伸手扯下江婉沐的手,說:“我瞧著你們現在的神色不錯,剛剛怎么象有人得罪你們一般,兩人都是一臉悶悶不樂的神色。”
江婉沐從他的掌握中抽出手,聽他在身邊繼續說:“婉沐,你和你奶哥的性子太過軟善,這受了氣,找準時機尋回場子就是。你們兩人只會悶著不發作,別人不逼到你們頭頂上來,你們就一味死忍著。婉沐,你奶哥是無藥可解救,你那奶嫂子的性子,軟得還不如他。你啊,運氣比他好,以后有我護著,我看誰敢欺上你的頭頂來。婉沐,我今日請了一天假,一會儀式過后,我們回去好好說說話,說你被人欺負上門的事情,還有你被冤枉得都不敢出聲的事情、、、”
江婉沐第一次覺得身邊伴著這么一個人,聽著他類似關心的囂張叨嘮話,她有了安心的感覺。連皓瞧著身邊眉眼低低的女子,他伸手過去拉扯她,又被她閃開去。他一時氣極說:“你在外面這些年,唯一學會的是在我的面前張狂。”江婉沐聽他的話,抬起臉有趣笑望向他,說:“三爺,我不習慣與人拉拉扯扯,如果這是你說的張狂,那我對所有的人,都是一樣的這般張狂。”(。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