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確定這一情況后,厄爾羅斯基只感覺腦子一嗡,頭炸了。下書網()等回神過來,他馬上把這一情況向更高一級的主管部門做了匯報。
接著,大高加索山脈一代的秘密部隊全都被驚動了,各個雞飛狗跳的打開自己的定位儀一通亂搜索,最終反饋回來的信息仍然表明弗雷迪奇音信全無。
消息傳回總部,事情徹底大條了。
上面的頭頭腦腦們一合計,最終決定,聯系所以第一異能部隊防領周圍的駐軍,趁著天未黑,搜山!
可是,又哪里能搜得到呢?
且不說弗雷迪奇的尸體被宇星收進了戒指里,單說進行地毯式搜索這些人,他們的實力就遠未夠發現宇星三人的水準。
其實如果宇星他們安安穩穩地潛行逃走,估計沒人能搜到他們,但隱在暗中,看到恁多外軍而不可殺,宇星心里實在癢癢。
玉琴顯然看穿了宇星的想法,眼珠一轉,問了句鬼精鬼精的話:“boss,咱們是潛出去?還是殺出去?”
誰知宇星更鬼,回道:“你變成弗雷迪奇摸出去,掩護我和霧島,到時候咱們在弗拉季匯合。”
本來這話只是隨口一說,豈料玉琴還當真了,說了句:“也好!”跟著就竄上了樹。
宇星有點傻眼之余,想補救也來不及,忙招呼霧島從另一邊人較少的薄弱地帶偷偷溜了。
且不說宇星和霧島這倆生存能力超強的大高手逸出搜索圈之后是怎么晝伏夜行的,單說玉琴從樹梢上掠過,到了臨時搜山指揮部附近,跳將下來現身在厄爾羅斯基身后。
“喂喂,伊萬,你們這是在忙什么呢?”
一抹熟悉的聲音從厄爾羅斯基背后升起。這位俄國第一異能部隊的分隊長先是一驚,轉而大喜特喜,甚至高興得沒太留意到來人的措詞與往常相比有著細微的不同。
伊萬.厄爾羅斯基轉過身,看到弗雷迪奇那張熟悉的長臉,親熱大叫道:“總隊長!”緊跟著上前兩步,與之來了個俄國男人常有的熊抱。
被抱的“弗雷迪奇”臉色一滯,旋即眼中精光連閃,學著厄爾羅斯基大力拍打他肩膀后背的模樣,也在對方的后背處使勁拍了兩下,拍得厄爾羅斯基差點沒嗆出屎來,不得不感慨自己這個雙a與總隊長這個s高之間的身體強度差距。
這邊的動靜很快驚動了周圍的搜山隊,弗雷迪奇總隊長歸隊的消息像漣漪一樣傳了出去,各處紛紛收到風,停止了搜山行動,這使得宇星和霧島出山的路途順暢了不少。
不少參與搜山的校級軍官都過來臨時指揮部這邊與厄爾羅斯基交令打招呼。其實校官們最主要的還是想看看,他們這次搜索的目標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大人物。
“弗雷迪奇”來者不拒,在厄爾羅斯基的陪同和介紹下,對前來探望的校官都一一做了接見,還一個不落的拍了他們的肩頭。不過,“弗雷迪奇”拍肩膀的親切動作卻著實用力,搞得校官們個個都呲牙咧嘴的。
同時,臨時指揮部中不少第一異能部隊的成員也享受了被“弗雷迪奇”拍肩膀的待遇,這一點讓厄爾羅斯基疑竇叢生。
當臨時指揮部拔營在即之時,趁著周遭無人,厄爾羅斯基終于忍不住向“弗雷迪奇”提出了疑問:“總隊長,我記得您以前從不拍咱們這些弟兄的肩頭,今天怎么……”
“弗雷迪奇”眼中閃過古怪之色,向厄爾羅斯基神秘的招招手,把他叫到身邊,附耳道:“因為我不是弗雷迪奇!”
短短九個字,令厄爾羅斯基心頭狂震,正待出聲示警,他的面色一凝,眼睛瞪得牛大,僵立當場,立時生機斷絕。
同一時刻,附近那些被“弗雷迪奇”拍過肩頭的異能部隊成員也紛紛倒斃,死得不能再死,而那些正在撤回途中的各分隊指揮官們同樣毫無征兆地僵斃。
在厄爾羅斯基掛掉后,“弗雷迪奇”飛退進叢林,向北邊疾馳而去。周圍,無數根細如毫發的銀針從各個死人的皮膚毛孔擠出,流進雪地里、巖石里,不斷地向北,不斷地匯集……最終,在某條山路的岔道上,一片巴掌大小的銀水被快速奔過的“弗雷迪奇”踩中,消失無蹤。
再下一個路口,連“弗雷迪奇”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跟厄爾羅斯基有七八分相像的俄國毛子飛奔在山道上。
弗拉季高加索。
車站附近的酒吧后巷中,那個與厄爾羅斯基有七八分相像的俄國毛子變成了“粗獷”的玉琴,從容地拉開酒吧后門,走了進去。
在吧臺前,玉琴和宇星霧島合于一處,不過宇星臉上的胡子已變得更濃密了。
沒等玉琴開口說話,宇星率先道:“十分鐘前,這周圍突然多了不少軍隊,各個關口的檢查也驀地變得嚴格起來,我看我們還是趁早離開吧!”
“最好是潛出城鎮!”霧島建議道。
孰料玉琴大咧咧地一擺手,道:“恰恰相反,我認為我們坐長途大巴離開這里才是最安全的做法!”
宇星皺眉道:“理由呢?”
玉琴神秘一笑,提起宇星身邊用來掩人耳目的旅行包,當先出了酒吧。
宇星和霧島對視一眼,無奈跟上。
三人到得車站,很順利地買了車票,很順利地通過了安檢,很順利地上了大巴,最后,又很順利地隨車出了弗拉季高加索。
這時,宇星耳朵上的藍牙里傳出了玉琴的聲音:“boss,為了掩護你們離開,我斃掉了二十多個校官,十多名異能者,所以弗拉季城里多了攔路檢查的軍隊一點也不稀奇。”
聽到這話,宇星心下一陣罵娘,可在大巴上,他又不能真把玉琴怎么樣了。
雖然宇星沒有看她,玉琴粗獷的臉上仍是露出了討好的笑容,續道:“其實那些增檢的軍隊只是個擺設,要是我們潛出城,那才有可能被發了瘋似的俄國異能部隊發現呢!”
宇星怒目相向,小聲斥道:“這還不都是你弄出來的。”
玉琴忙又討好的笑笑,一副逆來順受的模樣。
想想事情已經出了,宇星也就不為己甚,暫且放過了玉琴。
兩天后,三人輾轉來到了頓涅茨克,再從頓涅茨克轉機飛到了伊斯坦堡,最終取道新加坡。
到了新加坡后,玉琴很快聯系上斯克。
宇星指示斯克,把買來的貨輪開到越南歸仁附近海域,因為那里離中國的領海較近,便于向老頭子們交割生產線。
斯克回復說,最近的一艘貨輪(航速12節)剛到斯里蘭卡附近海域,要通過馬六甲海峽至少也得四五天以后,而抵達歸仁附近洋面更是非十天不可。
宇星一想,玉琴正好也需要一些時間來趕制生產線,于是也就同意了十天后在歸仁匯合的建議。
八天后,當宇星再入混沌空間視察進度時,愣然發現空間一角已然出現了不少人形機器,在那里忙里忙外。
至于本該在做事的玉琴則站在一旁,作模特狀。
宇星靠近一瞅,赫然發現玉琴雙眸中數據瀑布狂下,顯是在控制周圍那些工作得有條不紊的機器人。
又半天,一條超現代化超先進的全自動生產線出現在了宇星面前。
玉琴眼中的數據瀑布倏然停下,美目流轉中,指著那條生產線,笑道:“boss,硬盤生產線已經搞定了,再給我半天時間,兩條cpu生產線我也會圓滿完成的。”
宇星心頭狂汗,他還以為才建成的這條是cpu生產線,沒想到竟會是技術含量較低的硬盤生產線,摸了摸鼻子,掩飾掉臉上的尷尬之色,問道:“玉琴,這生產線需要的人力不多吧?”
玉琴豎起三根手指,傲然道:“是的,只要有三名操作熟練工就能夠完全駕馭整條生產線!”
“還是改改吧,太先進了不好……上面的老頭子們都賊精,見到這樣的生產線難保不會生出別的想法。”宇星蹙眉道,“不過,cpu生產線倒是可以弄成全自動的,畢竟cpu本身就是高科技結晶。”
玉琴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答道:“我想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退出空間后,宇星便和霧島即刻啟程,前往胡志明市。
殊不知,歐陸和俄國的事情讓各國情報部門暗流洶涌,總參亦如是。可惜,不管是別動隊還是特務局都聯系不上宇星,找人更是沒影。
在去歐陸這段時間里,宇星仍然沿用國內的移動號,之所以能通電話全靠玉琴在米國的通訊衛星空閑信道內專門開啟了一個通路以供轉接國內的來電。宇星等人行動期間,也有諸如龍鳴之類的人給宇星打過電話,只不過都讓玉琴以“您所撥打的用戶不在服務區”給回了。而最近一段,玉琴進了混沌戒建造生產線,如此一來,宇星連通訊衛星上的專用通路都失去了,自然也就不可能有人聯系得上他。
不得已,下給宇星的任務也就只有讓別動隊一組的其他成員分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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