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妻不下堂226、初融_宙斯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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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初融


更新時間:2012年08月10日  作者:恒見桃花  分類: 古代言情 | 恒見桃花 | 嫌妻不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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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言站在院子里看著蕙兒領著一君丫頭堆雪人,嘰嘰喳喳的鬧個不停,院子里倒是一派熱鬧。

下了連日的大雪,好不容易等到天晴,她也忍不住出來看看。

一眾丫頭們都還是孩子,雖然不敢大聲喧嘩,卻也時常走路時揣一把雪球,你扔我,我扔你,偷偷的玩個不亦樂乎。

素言索性叫蕙兒:“大家都到一塊來,在院子里堆個雪人罷。”

她一發話,眾人歡喜不迭,都放了手里的活跑到院子里來堆雪人了。蕙兒算是年少老成的了,也難免心癢手癢,被素言攆了去一塊堆雪人。

春枝走到門口,瞧著大家鬧成一片,一臉的艷羨,眼巴巴的望了半天,終是不敢丟了自己的差事,笑著和眾人打招呼,過來給素言行禮。

蕙兒見她來,知道她有事,便放下手里的雪,一邊哈著手一邊往這邊走,笑道:“春枝,你怎么有空來了?”

春枝站在一旁,笑道:“原也沒什么事,不好輕易來這兒打擾少夫人的,不過是那邊大奶叫我來跟少夫人說點事,便打發我來了。”

蕙兒試探的看向素言。梅映雪能有什么事,還巴巴的特意打發了春枝來?

素言不以為意,安撫的朝她笑笑,道:“天挺冷的,你去給春枝倒杯熱茶來。”轉身進了屋,春枝便也跟著進來。

蕙兒端了茶,在素言的示意下給春枝端了小杌子,又替她鋪了一層錦墊。

春枝忙不迭的道謝,朝著素言道:“奴婢又不是什么精細人,哪里就凍著了,倒讓少夫人和蕙兒姐姐這么關切。”

蕙兒一點她的頭:“給你,你就領情就是了,少在這賣乖。你要真不怕冷,我去外面端盆雪來,你直接坐上面聽少夫人說話。”

說的素言也笑了,春枝只好求饒,不免向素言抱怨:“都是少夫人寵慣了蕙兒姐姐,說話這么不饒人,連說句客氣話都不能。”

蕙兒又笑道:“少來,這里沒人需要你的客氣,再客氣便是虛偽討打了。”

等到說笑夠了,素言才制止了蕙兒:“如今春枝不比當初,可不是歌華院里的,出來必是身上有差事,且別拉著她只顧頑鬧,小心誤了事。”

春枝這才正色,又行了一禮,這才道:“少夫人心思玲瓏,一語中的,奴婢來果然是有事,是大奶……”便把梅映雪想做梅花糕的事說了出來。

蕙兒望向素言。

有心要提醒,這梅映雪未必安什么好心,只管不理她就是了。左右這差事是她自己攬下的,做的出來做不出來都是她自己的事,與別人何干。

可若是素言出言相幫,她在里面卻做些手腳,到時好歹都要怪罪到素言頭上。

蕙兒的眼神,素言能讀懂,只是微笑著搖搖頭,朝向春枝道:“你家大奶是什么意思?是叫我替她做了送過去呢,還是……”

春枝道:“大奶說,若是少夫人能親自做好,她自是感激不盡,可是也知道少夫人身子弱,需要靜養,并不敢讓少夫人勞累,因此只讓少夫人把梅花糕的做法說與奴婢,再由奴婢傳話就好了。”

蕙兒松了口氣。

只要不是少夫人動手,這里好也罷壞也罷,就能擇的清了。

素言點點頭,道:“這倒也罷了,蕙兒,磨墨,待我把這梅花糕的做法寫出來也就是了。”

蕙兒在一旁服侍,素言提筆寫了方子,將紙放在一邊晾著,這才問春枝:“這一向也沒機會與你們姐妹說話,不知道你們怎么樣,可是受了許多苦吧。”

春枝笑道:“勞少夫人惦記,其實也沒什么,在王府——”忽的掩嘴,尷尬的笑笑,隨即道:“在那里也沒什么,好吃好喝,也不用做活,只除了沒有自由,像是做牢一樣……”

素言很欣慰:“那就好,我很擔心,可是又愛莫能助,倒是因為我,讓你們姐妹受苦……”

“少夫人說的這是哪里話,奴婢們既服侍少夫人一場,就該甘苦與共。”

素言又閑閑的問起她們姐妹在紫荊院過的如何。

春枝道:“大奶不是個多事的人,平時倒也好服侍,再者她身邊自有綠柳,也不需要我們姐妹上前……”

素言又囑咐:“既是大爺把你們指派給了大奶,自當精心,盡職盡責,為了避嫌,這里以后也只管少來。若是有什么事,只叫相熟的丫頭過來找我或是找蕙兒,我能幫的,一定盡心盡力。”

春枝感激不已:“少夫人好意,奴婢記下了。”

等春枝拿著方子走了,蕙兒重新替素言沏茶,問:“少夫人,您干嗎這么好心幫她?”

素言笑笑:“不過是借花獻佛,舉手之勞,我又不損失什么。”

“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無,奴婢就是覺得少夫人心腸未免太好。”

素言苦笑,道:“做人有三種境界,第一是損己利人,這種除非圣人,幾乎世人都做不到。第二種是損人利己。雖則世人大部分如此,但也情有可原。第三種便是損人不利己,實為做人之下下品。于她來說,是大功一件,于我來說,無功也無過,能幫就幫吧。”

蕙兒倒是喃喃不已,重復著素言說的話,半晌才道:“真心希望如此。”

梅映雪果然做好了梅花糕,松軟香甜,清香四溢,老夫人吃的很是盡興。

人老了,腸胃不好,一貪食,只覺得胸悶不已,連喝了幾杯茶都不能緩解,這高興又變成了煩憂。

心下悶悶,坐臥不寧,便懨懨的打發了在一旁服侍的梅映雪:“天色不早,這路又滑,你便自行回去吃晚飯吧。”

梅映雪見老夫人臉色不好,心下惴惴,道:“老夫人,都是妾身不是,原本是一番好意,倒讓老夫人身子不適了,不如請太醫來給您看看?”

老夫人揮手:“不必了。”看看天色,道:“難得晴這么一天,也不知道耀謙能不能早些回來。”

正說著,只聽嫣紅進來回話:“老夫人,大爺回來了。”

今日倒早。老夫人一聽,便來了精神,撐著身子坐起來,道:“真的?人到哪了?”

“大爺說靴子踩雪都濕了,回去換了鞋和衣服,即刻就過來,還說今天晚飯就擺在長青院呢。”

“好,好。”老夫人高興不已,也顧不得責怪他先回了歌華院了,一迭聲的吩咐梅映雪:“快去叫廚房備菜飯,今天都在這用……”

梅映雪也露出了喜色,便起身去張羅。

費耀謙回了歌華院,素言聽了丫頭回稟,便迎了出來。

門簾一挑,他披著冷風就進來了。

素言站在離他幾步遠的地方沒動,只是微笑的看著他。每每看到他從外邊回來,和她對望,她總覺得有一種新鮮的陌生感。

不是她不投入,只是總覺得有些不真實一樣,如楚似幻。這個男人與她做成了夫妻呢。明明他們不是一個時代的人,思想上也有著千差萬別,可是就是這樣湊到了一起。

若說驚天動地的愛情,還真沒有,若說細水長流的了解,似乎也沒有。他和她還是兩個異常獨立,又都有著自己堅持的兩個人,卻是怎么做到的求同存異,并且相處和睦,還要能長久下去,真是一門說不清道不明,卻又分明簡單而又復雜的項目。

費耀謙回視著素言。

她總是那么沉靜,像是一滴水,清泉細流,總是潤物無聲。可他卻總是為這種涓涓細微而感動。

他能感覺得到她的變化,或者說能感覺到她細微的表情。在和她對視的那一刻,他能感覺得到眼神里的欣喜。

那欣喜就像一抹璀璨的烈焰,忽然就照亮了她那黑白分明清將的心湖。這份欣喜,掩飾在她小心翼翼之中,卻又明亮的掩飾不住,同時也溫暖了他孤寂而疲累的心。

兩個人都是內斂的人,情緒再濃烈,也不會做的太過明顯,不過是眼神的交匯,彼此心意相通,已經能體會到了對方的欣喜。

素言笑著開口:“回來了?”并不奇怪他回來早了。

費耀謙也懶的解釋為什么回來的有早有晚。有事就回來的晚一些,沒事自然回來的早,因此素言的不做為有時很得他心。因此嗯一聲,坐下來道:“累。”

素言奉上茶,道:“把鞋和衣服換了吧。”

費耀謙并不要人服侍,但素言又不是個慣會服侍人的,因此兩人齊心協力,換好了衣服和靴子。費耀謙任由素言替他整理著衣服,忽然道:“這件衣服,是新做的?”以前沒看見過。

素言低頭替他系上腰間的玉珮,道:“嗯,昨天才做好,可還合身?”

費耀謙的唇幾乎就抵在了素言的耳邊,一說話熱汽呼出來,就像是在親吻一樣:“很合身,連同這靴子,又暖又軟和。”

素言微微一躲,直起身道:“這是我從庫房里特意找的鹿皮,又找人弄了幾層厚厚的硬皮子做成了鞋墊,這樣就不易進雪濕了鞋襪。”

費耀謙便靠著素言挨的很近很近,道:“素言,你開始如雪初融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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