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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四二、紙船明燭照天燒(九)


更新時間:2012年09月29日  作者:何事公  分類: 歷史 | 清史民國 | 何事公 | 重生之大科學家 
第四卷驪歌一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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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驪歌一疊


實際生活中,確實有很多大臣在病得一絲二氣的時候,朝廷會先擬謚號。()不過這些大臣都是七老八十的年齡,得了要死的病,朝廷才會預作準備。就好像普通人家替病重老人預備喪事一般。

可孫元起還不到四十歲,只是傷重昏迷,難道也要先給他擬謚?

那桐忽然想起了曾國藩的奇特癖好。

曾國藩在道德、勛業、文章上都有卓越建樹,被后世稱為“中國近代第一完人”。可此公有一奇特愛好,就是喜歡創作對聯,尤其喜歡寫挽聯。挽聯頗有蓋棺論定的意思,短短數十字,既要總結生平,又要表達情感,還要給出評論,想達到一針見血、情理交融的高度,沒有驚人才學是寫不好的。正因為極富挑戰性,曾國藩才樂于此道,也精于此道。

道光年間,江忠源數次赴京會試不第。每次落第回家,湖南同鄉以及東南諸省死在北京的人,也不管認識不認識,只要托他護送靈柩回家,他都一口答應。不僅答應,而且會親自送到人家里。與此同時,曾國藩喜歡給人寫挽聯,京城只要有人過世,請他出手,幾乎是有求必應。所以,京師一時盛傳“包送靈柩江岷樵,包作挽聯曾滌生”的諺語。

只是需要作挽聯的都是新近死去的人,可身邊哪有那么多死人等著曾國藩去“敬挽”?此公眉頭一皺計上心來,決定稍作變通,進行“生挽”——即給身邊熟悉的活人預寫挽聯,一來可以達到練習的目的,二來也可以做好戰略儲備,以備不時之需。

這種做法當然非常不厚道,人家活得好好的,你給人家寫挽聯,不是咒人快死嗎?曾國藩也知道做這事不對,奈何興趣實在太大!所以只能偷偷寫,決不敢讓“被挽者”知道。

俗話說得好:“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某年春節,曾國藩寫完春聯后覺得意猶未盡,又拿起白紙開始創作挽聯。給誰寫呢?想了一圈,他想到了比自己大10歲的好朋友湯鵬湯海秋。湯鵬是凌轢百代的大才子,卻時乖命蹇,仕途非常不順。這種遭際的人,不是寫挽聯的上佳題材么?曾國藩心中激動萬分。

說來也巧,正好這個時候湯鵬來給他拜年。哥倆關系鐵啊,湯鵬也不待通報,便徑自來到書房。曾國藩正好寫到“海秋夫子千古”,陡然見到被挽者現身,趕緊手忙腳亂地藏掖對聯。湯鵬以為他在寫春聯,只是好奇為啥用白紙不用紅紙,而且曾國藩對聯水平之高妙是眾人公認的,便想看看寫了什么。[]曾國藩哪敢給他看?自然是死死捂住。越不給看,湯鵬就越好奇,便不管不顧,一把扯過來看個究竟。不看則已,一看差點暈倒:好友居然在新春佳節給自己寫挽聯,這還了得!湯鵬當場與曾國藩割席斷交,拂袖而去。

難道慶親王奕劻也有給活人擬謚的癖好?沒聽說呀!

再看看徐世昌,依然是眼觀鼻鼻觀心,仿佛在思考哲學問題,絲毫不理會自己拋過去的媚眼。那桐只好反客為主問道:“不知慶王爺有何高見?”

奕劻捋著胡子,慢慢說道:“孫元起雖然是西學出身,不過蒙先帝特賜進士出身,并授翰林院侍講學士,所以上一個必然是‘文’字。關鍵是下一個字如何擬?”

“王爺說的極是!”那桐拍了一下馬屁,然后說道:“孫元起在京師、湖北大力興學,聲揚國內外,此為其平生最大的功績。謚法有云:‘柔德教眾曰靖。’下一個可擬‘靖’字。”

“文靖”是個很不錯的謚號。歷史上很多名臣,如東晉謝安,北宋李沆、呂夷簡,南宋魏了翁,明代徐溥,都被賜謚“文靖”。由此可見,那桐對孫元起還算厚道。

奕劻卻不以為然地搖搖頭:“琴軒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雖然謚法中說‘柔德教眾曰靖’,但還有‘寬樂令終曰靖’、‘柔直考終曰靖’的說法。孫元起是遭受兇徒槍擊,如何稱得上善終?‘靖’字不合適!”

那桐想了想,又道:“那‘惠’字如何?‘愛民好學曰惠’,‘遺愛在民曰惠’。孫元起精通西學,連洋人都萬分佩服;而且興辦學校,免費培育眾多學子,完全可以稱得上‘遺愛在民’。”

文惠比文靖差了一級,歷史上用過這個謚號的名人有唐代狄仁杰、宋代史浩等。

奕劻不置可否,轉過頭問徐世昌:“菊人,你覺得應該用什么字?”

徐世昌好像如夢初醒,連忙躬身答道:“孫大人天資聰穎,博聞多能,曾一手編制從小學堂到大學堂的教科書,如今連日本、美利堅等國也翻譯使用。依在下愚見,不如用‘獻’字。”

“文獻?”奕劻搖搖頭。

那桐心里也很不以為然:東晉王導、唐朝張九齡這類的名臣才有資格用“文獻”謚號,孫元起他何德何能?

徐世昌問道:“不知王爺覺得哪個字比較好?”

奕劻閉目半天,才悠悠答道:“不妨用‘愍’字。”

那桐、徐世昌頓時默然無言。

在謚法里,“愍”字的意思是在國遭憂、佐國逢難、使民悲傷。換成今天話說,就是不得好死。明代得到“文愍”謚號的有兩人:一個是夏言,因為嚴嵩陷害,被斬首東市,等嚴嵩倒臺才被平反;還有一個叫李默,因為嚴黨趙文華的告訐,死于獄中。奕劻擬這個謚號,可見他對孫元起的觀感實在是差到極點。

等軍機處值班結束,徐世昌回到家中,迅速召來心腹家人,遞過一張紙條:“把它送到學部孫侍郎府上。”

孫元起已經遇刺十多日,但作為首席幕僚,楊度卻一直呆在京中,并沒有眾人一起北上。用楊度自己的話說就是:“我觀百熙面相,并非短壽之人,此番遇險必定逢兇化吉。楊某既不是醫生,還有留在京中收集情報的重任,就不去東北了。”

對于楊度這番說辭,很多人都是嗤之以鼻,認為他已經準備改換門庭了。

紙條很快被送到楊度手中。看完之后,楊度大吃一驚。當然,他并不是對徐世昌送信感到驚訝。孫元起結好袁世凱,徐世昌則是袁世凱的盟友,交流情報屬于情理之中。令他震驚的是紙條上的消息:慶王今為百熙擬謚。

如今在孫元起昏迷不醒的情況下,奕劻便急匆匆地替生者擬謚,這是什么意思?

明朝末年,洪承疇松山兵敗被擒。崇禎皇帝在明知洪承疇還活著的情況下,輟朝3日,以王侯規格予祭十六壇,并親自致祭,御制《悼洪經略文》明昭天下。什么意思?無非就是逼洪承疇自殺。看,皇帝讓你極盡哀榮,你還好意思活著么?

奕劻所為,與崇禎皇帝可謂異曲同工,就是要孫元起早死。

難道面相不準?楊度把消息發給趙景行之后,便焦急地在屋里踱來踱去。趙景行等人接到電報,也慌亂起來:萬一朝廷真的抽風擬定謚號,那該怎么辦?

蔣志清的辦法簡單粗暴,直接帶著幾十名志愿者把替孫元起治療的醫生全部圈起來。看著周圍明晃晃的刀槍,在看著桌上一大箱鷹洋,醫生們有些不解,其中膽大的就問:“請問這位軍爺,您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蔣志清冷冷地從腰間抽出擼子,一把拍在桌上,“很簡單,兩天之內讓孫大人醒過來,每人賞五千塊現大洋。要是醒不過來,哼哼,送你們每人五顆花生米!”

蔣志清話音剛落,周圍的志愿者一齊把子彈壓緊槍膛。

聽著“嘩啦”“嘩啦”拉槍栓的聲音,饒是醫生們膽大,這回也嚇得夠嗆,紛紛高聲求饒起來:“軍爺,我們已經盡力了。如今孫大人傷勢已經穩定,只要假以時日,必然蘇醒。只是限定兩日,未免太武斷了些吧?”

“是啊,孫大人很快會康復的。至于具體什么時候醒,我們哪知道?再說,我們可是朝廷從京城派來的醫生,你們殺了我們,回去怎么交代?”

“不錯,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怎容你們隨意殺人?”

蔣志清微微皺了下眉頭,摸起桌上的擼子就沖天上開了一槍:“誰在亂說話,就拖出去槍斃!”

醫生們再也不敢叫囂,一個個像落水鵪鶉,哆嗦成一團。蔣志清很滿意這種效果,微微一笑:“這可不叫隨意殺人!萬一你們死了,那是因為你們不幸感染了鼠疫。最后尸體焚化成一捧骨灰,誰知道是死于鼠疫,還是被槍斃的?”

看著蔣志清惡魔一般的微笑,醫生們覺得后背上直冒涼氣。這時,一名醫生硬著頭皮站起來:“這位軍爺,我等來到這里就是為救治孫大人,自然是已經竭盡所能。但我們醫術有限,只能達到如今這個程度。孫大人是兩天醒,還是二十天醒,唯有聽天由命,我們能有什么辦法?有辦法,我們早就用了;沒辦法,別說送我們每人五顆花生米,就是槍斃我們五分鐘,那還是沒辦法!”

蔣志清不屑地說道:“有沒有辦法,那是你們的事。我只要一個結果。”

“你怎么不講道理?”那名醫生有些氣急敗壞。

蔣志清根本不理他:“你們還有什么條件,需要什么藥品,現在盡管提。但兩天之內孫大人沒醒過來的話,別怪我翻臉無情!”

醫生們知道這回是玩真的了,回去開始折磨孫元起:針扎,電擊,灌辣椒水……幾乎把滿清十大酷刑、中美合作所的所有手段都借用了一遍。

轉眼過去一天半,孫元起依然沒有昏迷如故。眼看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醫生們相對無言枯坐,一臉死灰,膽子小的幾乎渾身都開始哆嗦起來。

蔣志清這時拎著手槍走進來,冷冷地說道:“看來,你們只能再活半天了!”

一名傅家甸的醫生站了起來,戰戰兢兢地說道:“我還有個法子,雖然荒唐,但希望軍爺能讓我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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