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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那漂亮的迎賓小姐身后,沿著天熱大理石鋪就的臺階一路往上,沿途的墻上隔幾米就掛著一張油畫,同樣是西方女性的人體油畫,只是油畫里的人物,那身上的衣服穿的是越來越少。
上了三樓,沿著一條空中走廊往后面一幢樓去,葉慶泉這才看明白其中別有洞天。樓梯口站著兩排一水粉色旗袍的年輕小妞,看見幾人上來,兩排水靈靈的妙齡小妞訓練有素的齊齊鞠躬,齊聲道:“歡迎貴客光臨”。
在漂亮的迎賓小姐的引導陪伴下,葉慶泉抬頭望去,二樓整個會所內燈火輝煌,寬敞華麗,裝飾得豪華奢侈而不失典雅大氣,光滑的漢白玉鋪就的地板,大得驚人的水晶吊燈散發出璀璨的光芒,舒緩悅耳的音樂在大廳里回蕩
迎面就見一長溜錦緞長桌上面擺放了各種糕點由顧客自行取用,幾位身著剪裁合體旗袍的美貌小姐穿梭其間為客人服務著。兩側的卡座布置得也較有特色,座位之間都用樹木花卉巧妙地隔開了空間,即使就是相鄰的兩張桌子,也不容易看見對方,聽不到鄰桌的談話。這樣的巧妙設計,有效地保護了大家的隱.私,避免了各個熟人之間那種一覽無遺的尷尬。
不過其他人沒有在葉慶泉的臉上看出什么端倪,他并沒有露出什么特異的表情,只是嘴角掛著一向恬靜的微笑,神態自然大方,仿佛是經常混跡與這種場所的熟客。
段軍見葉慶泉顯得非常的平靜,一付習以為常的樣子,不由的笑問道:“小泉,這里怎么樣?還行吧?”。
“我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看不出來什么好壞,感覺還行吧”,葉慶泉模樣看著十分淡然的回答道。
“日”,段軍輕罵了一句,在一旁吃吃笑道:“我怎么感覺你丫的象是經常來這種地方?整個一老份子的模樣,嗯十分的淡定啊”。
“扯蛋”。
葉慶泉和幾個發小一見面就要相互調侃幾句,笑罵了一句之后,嘟囔道:“我不淡定還能怎么樣?難道我一見著人家小妞就撲上去?靠把我說的跟你似得”。
前面領路的迎賓小姐掩著嘴輕輕一笑,這時忽然聽見一陣高跟鞋底敲打地面的清脆響聲,接著一個嬌媚悅耳的聲音傳了過來,道:“哎呀劉少,您要過來怎么也不提前打聲招呼?好讓小妹我提前給您安排一下呀”。
那聲音嬌媚中帶著一絲嗔怪,但是卻又異常得體,讓人心中無法生出哪怕一絲絲反感的情緒。接著一股香風撲面而來,那種美女身上特有的體香仿佛讓人心中不由自主地產生一種渴望。
葉慶泉抬頭望去,只見一位妖嬈的年輕女子翩然而車,她高挑的身材包裹在天藍色開胸職業套裝下面,一雙具有驚人吸引力的修長裹著一層肉色絲襪讓人不禁想入非非。腳上穿著一雙烏黑锃亮的高跟皮鞋,鞋跟足有十公分,裹著那如嫩蔥一般白嫩的尖尖玉足,更是把那雙堪稱極品的襯托的分外誘人
再把目光往上移,落在她的臉上,這是一張比妖精還要嫵媚十分的精致面孔,一雙如秋水一般的美眸顧盼之間愈發動人心弦的誘惑力。十指尖尖的玉手嫩若春筍,輕撫著如黛鮮紅的小嘴有意無意之間半分半合,隱約露出一排細碎整齊的貝岳,白暫脖頸如白天鵝一般又修長,上面掛著一串晶瑩的鉆石項錯,在燈光的照射下流光溢彩,璀璨地讓人炫目。
葉慶泉心中暗道:這個小妞論美麗程度,似乎比白潔,李曉雪都不遜色幾分,那種舉手投足之間帶出的足以魅惑眾生的萬種風情,更是白潔所不具備的。當然,白潔等人身上那種清純的氣質,也是眼前這個女子身上所沒有的
“泉哥,軍子,這位大美女就是這尊爵會所的大堂經理鄭媛媛”。美女當前,劉斌也變得文縐縐起來,接著他扭頭對鄭媛媛介紹道:“媛媛軍子你認識了,這一位泉哥,你叫葉少吧我發小,今兒個呢他才是主角,哦對了,之前慶強哥幾個不是來了嗎?人在哪兒呢?”。免費
“哦你好段少葉少,幸會了”。
聽到眼前這位年輕人居然是今天的主角,鄭媛媛暗自吃驚。做生意人都愛琢磨這些個事情,她心下也暗自盤算這位葉少不知道是什么來頭,但是段軍以前她見過,雖不太明了對方確切身份,但隱隱猜測到背景相當厲害。今天這個葉少居然能夠讓他們兩位作陪,那絕對不是一般人
一旁的葉慶泉這時卻悄悄地和段軍在嘀咕,道:“軍子,劉斌這小子啥時候換口味了?這小妞不是長的挺水靈嘛?不錯啊”。
段軍一撇嘴,笑道:“嗯這小子就一匹色狼,逮誰是誰,日就這還紀檢干部吶”。
他二人在那嘀咕,旁邊的鄭媛媛卻已經笑著道:“哦他們幾位和劉少一起來的呀?嗯在里面吶三位貴賓請跟我來吧”。
“到了,就是這里,請吧”。
鄭媛媛打開一個大包廂的門,引著三人進去。之后笑吟吟的道:“三位貴客要是有什么需要,就請招呼我一聲,我就不打擾了”,這女人眼尖,他早看見包廂里有女客,就不想在這里賣弄,及早抽身了。
葉慶泉三人嘻嘻哈哈的笑鬧著進入包廂,看見其他人都十分小資的品嘗著紅酒,唯有徐友華擺著一份牛排,啃得不亦樂乎,笑著道:“小四兒,干嘛呢?”。
“嗯嗯大哥,這里牛排的味兒不錯,地道我每次來都要弄一份,要不你也來一份嘗嘗?”,徐友華嘴中大口嚼著,抬頭哼哼唧唧的道。
“呵呵你小子,搞得跟餓死鬼是的,我不要”。
葉慶泉笑呵呵的道。目光四顧巡視,瞅著葉嫵身邊沒人,笑著道:“嬸子,小潔吶?”。
“呦還真是心疼媳婦呢”。
葉嫵笑著打趣了一句,拈起蘭花指端起面前的高腳杯,在粉唇上輕沾了一口,接著笑道:“小潔剛才在外面碰見一個女孩,好象是她同學之類的,她們正聊著呢沒事兒,放心吧你媳婦丟不了,咯咯”。
“呵呵”,葉慶泉想起初次見到白潔時,她京城里確實有同學在這兒,也就釋然的笑了笑。坐下之后,與段軍,劉斌幾人翻弄著一旁尊爵會所那印刷精美的冊頁,準備點一些酒水過來享用。
葉慶泉等人在尊爵會所中品嘗美酒的時候,霧都市一處四周環境山清水秀的茶樓大廳回蕩著悠揚的曲調,而包廂里,有兩人正輕松愜意的在品茗閑聊著
“文革兄,還是要勞煩你幫我合計合計,這次小葉同志的工作該怎么樣安排,才算是合適一點呢?”。
說話的這人赫然正是霧都市的一把手,而他旁邊那人,坐在沙發上,一手執煙,另一只手輕輕在大腿上打著節拍的,卻正是有省委大總管之稱的省委常委,省委秘書長路文革。
“呵呵”。
路文革端起精美的細瓷茶盅,放到鼻端聞了聞香氣,接著才慢慢的飲了一口,目光微微一瞟對方,輕聲笑了笑,道:“國良啊看來你這真是關己則亂啊很簡單的事情嘛你考慮的過于復雜了吧?”。
聽他這樣講,沈國良目光一滯,還真有些糊涂了,腦門上一時畫滿了問號。不過,他心里隱隱象是捕捉到一絲端倪,卻又似有似無,沒有一個具體的影像,只得將目光投向對方,等著路文革下一步的明示。
“這小家伙來頭是不小,雖然搞不清楚實際情況,但我到現在還是第一次看見蔣書記這樣國良,之前你工作了解的不細致,這確實是有一點被動啊”。
路文革伸出一只手,輕輕點了點對方,語氣凝重地接著道:“但我估計問題不大,蔣書記對你各方面的工作還是頗為看好的,至于葉慶泉之后的工作安排嘛就要看你具體是怎么考慮的了”。
吸了口煙,路文革稍微頓了頓,皺著眉頭,微微苦笑著道:“這小伙子近期的情況我了解了一下,說實話,工作做的不錯,但是確實是有點不按規矩出牌啊”。
從對方開始說話,沈國良就瞇著眼睛,一言不發,默默地聽著,到了這時,他才嘆了口氣,皺了下眉頭,道:“是這樣啊文革兄,難辦的就在這一點,要是再讓他這樣在公安局折騰下去,我怕裕陽縣那一塊還是不得安穩,可是現在要把他挪動一下位子,又怕”。
“不妥,現在為時過早了一點”。
路文革手指在面前輕輕晃動了兩下,慢吞吞的道:“國良啊辦法有很多嘛你想想啊他是從公安部下來任職的,按照中央干部掛職的情況,他當時下來之初,其實完全可以提拔半級。只不過當時因為公安部門的特殊性,考慮到業務方面的種種,才沒有提拔。可是目前這個時機,我覺得完全可以提拔了嘛啊是不是?”。
沈國良心中一震,頭腦中的映像漸漸清晰起來,也明白了對方這番話里隱含的寓意,喝了口茶水,半晌,才側過身子,點了點頭道:“還真是幸虧文革兄提醒,這點情況我當初雖然也考慮到了,卻沒有文革兄說的這般穩妥。
我原先是想他既然有公安部表彰的二等功,那不如干脆將他破格提拔一級,直接弄到市委組織部,或是市委辦公廳里,給他掛個正處的級別,只要他不給我找事兒,就當是將這小祖宗給供著也行啊”。
“呵呵國良,不急慢慢來就是”。
路文革這時給兩人面前的茶盞里稍加了一點開水,之后端起茶盅品了一口,笑瞇瞇的瞟了身旁的沈國良一眼。他心里其實清楚,對方說的這番話里真真假假,虛虛實實皆而有之。以對方這省會城市市委書記的政治智慧來說,自己剛才說的,想必這家伙心里面早已經是通盤考量過了,之所以說這些話,多少是有一點讓自己舒服的意思
看清楚對方玩弄的一些小花招,路文革淡淡一笑,不禁聯想起自己年輕的時候,還在縣委辦里當小秘書時的情景。
那時候,明明是號稱縣委第一筆桿子的路文革,每次給縣委辦主任,甚至是縣委書記寫報告,或是是一些總結材料時,都會刻意的在自己書寫的材料上露出一些不大不小的破綻,以便于讓領導們發揮才干,留有改正自己材料稿子的空間。
雖然事后每個修改過自己稿子的領導都會皺起眉頭批評自己兩句,道:“文革啊筆力相當不俗,基本功也蠻扎實,但怎么就會總有少許的不足呢還是要努力啊”。
說的人還是這樣說,但做的人依然那么做。可不管怎么樣,路文革的仕途之路卻是一帆風順,從記憶當初一個縣委辦的小秘書,成長為這泱泱大省的省委秘書長,這其中的艱辛,卻是一言難盡的
見秘書長沉默不語,只是微笑,沈國良稍一沉吟,道:“文革兄,你看這樣如何,給他加掛一個副縣級,暫時不抹去縣公安局長的職務,等過一階段再調整”。
路文革微笑著點頭,道:“國良,你我都是在縣里工作過的,難道這縣里面的工作狀況還不清楚?事情一忙起來,千頭萬緒之下,你到時候就算想讓他再在公安局折騰,他自己都沒有那個精力去折騰了。縣里的那一塊工作,在份量上,可以安排的啊也體現出你這市委一把手的重視嘛你看如何?啊呵呵”。
說到這兒,兩人相視一笑。接下來,兩人就天南海北的聊著,漸漸地,話題就轉移到了其他事情上。等到服務員再次送上茶水,幾人又喝茶聊了一會兒,這才散了局
“軍子,你不說老黃準備過來,和我談事情嗎?人吶?”葉慶泉瞅著段軍問道。
“一會兒大概就到了吧這老小子現在忙的屁顛屁顛的”。
段軍笑了笑,接著又悄聲嘀咕道:“我說泉兒,你還別說,唉這兄弟幾個還真是做買賣的料子,你當初怎么就打聽到這幾個人的?可他祖母的還真的是會賺銀子”。
看見段軍一臉羨慕的模樣,葉慶泉一撇嘴,故作高深的笑了笑,心道:這你就不懂了吧?哥我是開了外掛的
劉斌是個閑不住的性子,在包廂里稍坐了一小會兒,看見葉慶泉幾人在嘀咕著生意經,又瞧了瞧不遠處葉嫵那風情萬種的小模樣,心里感覺直癢癢。
但他也知道這女人,是自己根本甭想打什么主意的主兒。別說張天豪手握重兵,標準的是一方諸侯,就算是旁邊的葉慶泉哥幾個和張天豪的關系,到時候恐怕也饒不了自己。在包廂里憋了一會兒,覺得沒意思,就和眾人招呼了一聲,走出包廂,想去和之前那大美女鄭媛媛傾訴一下衷情
“哎呀小潔,你怎么會在這兒?”。
一個中等之姿,但皮膚雪白,與白潔年紀相仿的女孩拉著她的手高興的說道。要是被葉慶泉出來看見,他肯定會有一點印象,正是當初第一次在京城火車站邂逅白潔時,站在她身旁,給她送行的那位女孩。
白潔一看見那女孩,驚喜的連忙拉住對方胳膊,興奮的笑著道:“郭冬梅,是你?哎呀你在這兒呢?我正準備明天打電話給你,去找你玩吶”。
“唉我不在這兒,還能去哪兒?為了吃飯唄”。
郭冬梅臉上神色黯淡了一下,搖了搖頭,撅起小嘴,不滿的嘀咕道:“京城這地方的師資力量到是不缺,競爭比你們那兒可激烈的多了。我來了幾個月也沒找到一個像樣點的學校,沒辦法,就先在這兒打工賺點生活費,等過段時間再看看吧”。
“嗯冬梅,不要急,慢慢來,我相信你能行的”,白潔漂亮的眼珠子略微轉了轉,笑吟吟的說道。
“咯咯你就別安慰我了,我早想通了呢”。
郭冬梅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道:“在這兒打拼,想不通也不行呀反正日子總還要過唉對了,小潔,你還沒說你怎么會到這兒來呢?這在京城可都算是挺高級的地兒,消費很貴的,你怎么會跑來這兒了?”。
看見老同學那帶有一絲審視,猜疑的目光,腦瓜子聰明的白潔登時反應過來對方在瞎猜什么了,氣惱的輕輕拍打了一下郭冬梅的手臂,嬌嗔的道:“臭冬梅,你瞎猜什么吶我,我跟別人一起來的?”。
“別人?”。
郭冬梅眼珠子轉了轉,一臉神秘兮兮的湊近到白潔的耳邊,輕聲笑著道:“小潔,老實交代,這別人是誰呀?哎呦喂咱們師大的大校花居然也被人家俘虜了呀?怎么樣?的滋味如何?快,快點招供,要不然,小心皮鞭伺候”。
“去你的”。
白潔見對方一臉女王口吻,連皮鞭都出來了,雙眼還不停的在自己渾身上下細細打量著。想著自己身上的一些細微變化,她俏臉微微一紅,嬌嗔著道:“你個女色狼,上學時就這樣,現在還一點沒改吶別說我,你自己”。
“郭冬梅,上班時間注意點,工作都做完了?”,兩人正在說說笑笑的當下,一個女人的尖細的聲音傳了過來。
郭冬梅扭頭一看,來人正是他們尊爵會所大老板禮聘的那位來自香港的經理人。這位三十多歲,一身西裝革履,滿臉紅光卻說話尖細的胖子名叫何維禮,對待下屬雖頗為嚴厲,但經營手段方面,到的確是頗有兩把刷子。
何維禮說完之后,微微瞪了一眼郭冬梅。這時候他顧不得訓斥手下,自己身邊還有幾位老板特意吩咐過的大人物要接待,說著,他朝身邊幾位器宇軒昂的年輕人微微一躬身,笑著道:“謝少,李少,請這邊走”。
郭冬梅悄悄地一吐舌頭,暗中朝白潔眨了眨眼睛,悄聲地道:“我現在在上班,下班之后再聊,你要是有事情先走,到時候和我留個話”。
白潔也知道同學在這兒上班,肯定得遵守這的工作規矩,笑著微微點了點頭,扭身剛想離開時,卻見一旁那位被何維禮稱為謝少的年輕人眼睛一亮,笑呵呵的道:“老何,你們這兒的小妞不錯嘛”。
說到這兒,他跨出一步,一伸手攔住白潔,一臉笑嘻嘻狀,油腔滑調的道:“美女,走吧我請你到包廂去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