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無賴也敢欺上門(上)
人在家中坐,事從天上來。這句話楊晨簡直是同意的一塌糊涂。明明自己就在九壤山莊好好的做著傳功弟子,但卻總是有事情砸在自己的身上。
如果只是有人想要煉丹什么的這種小事,楊晨當然不會在乎。事實上,上官峰那里現在就替楊晨在接納這種業務,當然,暫時來說,門中弟子要煉丹的話,還是老規矩,自備藥材,市價的八成。
不過,楊晨在煉制金丹以下的丹藥,幾乎成功率都是百分之百,除非是指定的二轉或者三轉丹藥,才會有一定的損耗。許多同門都喜歡讓楊晨幫忙,而楊晨也樂的在收取一些報酬之外,為自己的蘊靈爐增加一些藥氣。
煉丹,指點弟子,這些都不算什么事,讓楊晨有些愕然的是,一向低調的向家,這次不知道吃了什么迷魂藥,竟然大言不慚的找上純陽宮,要求楊晨交出他掌握的完整的奪天丹的丹方。
這種無稽的事情,簡直就是荒謬,甚至不用楊晨出面,直接負責接待的外事堂的堂主徐成信,就直接把人給推了出去。
開什么玩笑,莫說楊晨并沒有掌握什么奪天丹的丹方,就算是真的掌握了,憑什么給你交出來?修行的世界里,重的是緣法,既然我拿到了,那就是我的,憑什么給你?
來人直接被徐堂主給趕了出去。這個反應實在是太正常了,換成哪個門派,估計都是這個做法。不信隨便找個人到太天門山門去要他們的獨家秘方,不被打出來才怪,只是客氣的趕走,已經算是幸運了。
一開始,這事情根本就沒有和楊晨說,徐堂主也覺得根本就沒有必要讓楊晨知道這種煩心事。外事堂是做什么的,就是處理門派和弟子們對外的一些事務,替他們解決外面麻煩的。
但走向家的人卻開始不依不饒起來到處的開始宣稱,楊晨是竊取了向家祖上的奪天丹的配方,所以才能夠在關鍵時刻恢復丹靈,煉制成功奪天丹的。
奪天丹的配方最早是由向家的老祖宗向時創造的,這一點不假誰都承認。但是,眾所周知的是似乎奪天丹的配方從來就沒有完整過,就連向家本身都沒有得到過完整的配方,根本不冉說外面的人。
伍雄長老的那一份奪天丹的配方,就是從向家的某個人手中得到的。當時他也是抱著試一試的念頭,而且最開始的初衷是伍雄長老先得到了一塊極品碧玉芝,然后才想起有奪天丹這么一說的。
向家非要說楊晨擁有完整的奪天丹的配方,這簡直就是荒謬不經的事情。而且消息傳開之后,所有人都明白,伍雄沒有飛升之前,怎么不見向家人跳出來向伍雄長老討要秘方非要等伍長老飛升之后,才找一今后生晚輩楊晨。
既然那么想要配方,那么同樣是參與了煉制過程的鄧易雅和朱朋赫連云這些元嬰級的煉丹師,向家同樣也沒有上門討要。說白了就是看著楊晨修為低,輩分低,說不定門派不重視,所以才想著要從楊晨身上占便宜。
大家都明白的事情,但是卻沒有人多說什么,似乎也有不少人想要看看,是不走向家這么一鬧,事情能夠出現轉機。要是楊晨一不刂丶心抗不住壓力透露了丹方那豈不是大家都有賺的事情?
不過,雖然大家對向家人鬧事的事情不予置評,但是對于純陽宮將向家人趕出來的事情,同樣也是諱莫如深誰也不隨便發話,顯然是不想得罪純陽宮。
這樣的情形在向家人看起來,卻是不同的理解。純陽宮如此的行事,那就叫仗勢欺人,霸道的作風甚至讓其他人都不敢多說什么,可見這事情里面還有問題。
隨即,不久之后,向家人開始向修士們散播所謂的證據,也就是楊晨擁有奪天丹配方的證據。內容就是赫連云考慮的那一套,無非就是楊晨一今后輩弟子,不可能知道這么多的東西,肯定是擁有了某本秘籍之類的東西,而這秘籍,絕對應該走向家的老祖宗向時寫的卻沒來得及交給向家子孫,而輾轉流落到楊晨手中的秘籍。
這還不算,為了增加說服力,向家直接推出了人證,曾經親身參與過奪天丹煉制過程的煉丹師赫連云。
從這個消息被泄露到把赫連云也推出來,不過是短短一個月的時間。當聽到這個消息之后,赫連云差點氣得一口鮮血噴出來。
之所以會找向家人出面,赫連云無非就是想要利用向家老祖向時創造奪天丹秘籍的身份,名正言順的向楊晨討要。但是他并不想要把自己暴露出來。
說實話,連赫連云都沒有真正的想過,能夠從純陽宮和楊晨的手中要到配方。這是事后他才反應過來的,似乎他是把對楊晨的那種刻骨仇恨,也寄托在這件事情上。說白了,沒打算如何楊晨,就是打算惡心他一下,另外宣揚開來之后,給楊晨增加一些無形的敵人。
誰料想他想要利用向家人,但向家人也不傻,上門討要未果之后,也意識到這樣做根本無濟于事,馬上就把赫連云的名頭抬了出來。
要知道,現在赫連云的名頭,可比沉寂了多年的向家要好用的多,盡管他已經從元嬰期掉落到了金丹境界。但誰都知道,伍雄長老已經為赫連云找到了和太陽真火同級的太陰真火,只要赫連云能吸收太陰真火,恢復修為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不能不說,赫連云的分析還是有那么一些道理的,至少能在大面上說的過去。要不是對奪天丹了解至深,怎么可能后來隨意增加的恢復丹靈的藥物都不會對奪天丹產生影響?這樣一想的話,楊晨手中有完整的奪天丹配方的可能性絕對有,而且還不小。
這簡直是一個巨大的發現,頓時間,原本因為伍雄長老飛升而帶來的奪天丹的影響再次狂飆,而這次,所有人的注意力又一次集中到了楊晨的身上。
!。)“他們再求一百遍也沒用。”楊晨沖著徐成信堂主回復道。向家的人似乎認準了這一點,不斷的上門,甚至開始用什么親情孝道來懇求,求純陽宮把奪天丹的配方還給他們。
這次向家人擺出了十分低的姿態,既然楊晨煉制過奪天丹,那么連楊晨的宗門算上,純陽宮也可以擁有奪天丹的配方,他們甚至愿意代替向家老祖向時收楊晨為記名弟子,同時也不用叛出純陽宮,向家的資源楊晨可以隨意調用,只要將奪天丹配方交給他們就行。
“我手上本來就沒有什么奪天丹的丹方,求也沒用。”楊晨當然矢口否認。這不是他狡辯,而是實實在在的沒有。
在楊晨前世的記憶中,奪天丹這種連創始人都沒有完整丹方的不完美丹藥,還不值得楊晨記憶在心中。之所以能成功那是因為對各種藥性的深入骨髓的掌握精通,和丹方根本沒有任何關系。
“這是赫連云那個家伙搞的鬼。”從向家人把赫連云推出來之后,楊晨就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什么。這個小人,竟然用這種卑鄙的方法。
現在向家人幾乎是賴在純陽宮山門處,滾刀肉一般,非要死皮賴臉的討要。純陽宮雖然隨手就能夠滅掉小小的向家,但是作為名門正派,卻又約束著他們不能這么做。只能放任這些家伙整天騷擾,煩不勝煩。
“這事情得解決啊!”外事堂主徐成信煩惱著,連掌教宮主現在也開始煩惱。
小小的向家當然不足慮,但是現在外面已經有一些門派開始推波助瀾,要純陽宮看在修行同道的面上,講一講道理,將人家祖上的東西還給向家。
向家人也做的夠絕,為了得到大多數人的支持,他們甚至放言出去,向家得到奪天丹配方之后,絕不會藏私,馬上向修行同道們公布,以成全向家老祖向時創造出這奪天丹的功德。
這話一出,頓時有許多的門派開始聲援。先別管楊晨掌握的是不是奪天丹的配方,至少先讓他公開那個恢復丹靈的丹方再說口多知道一點是一點,楊晨還想用七品火種來交換,做夢去吧!
對方采取的就是這種無賴方法,玷污你的名聲,你還只能礙著自己名門正派的身份,不敢動他們。或許最后煩不勝煩的話,就只能給這些癩皮狗一般的家伙一些甜頭,而且自己這邊還平添無數的煩惱。
不能不說,赫連云指點向家人這一招實在是不錯。盡管向家人很不厚道的將赫連云也牽連了出來的,但赫連云卻自恃煉制過奪天丹,別人想要動他,也要掂量一番。看著楊晨和純陽宮這段日子的灰頭土臉,赫連云暗地里不知道有多開心。
幾個大門派都不發表意見,但是一些小門派卻開始站在向家人一邊說話了。純陽宮一開始是毫不理會,但是當說話的人越來越多的時候,卻也由不得純陽宮不理會了。
掌教宮主和幾個長老們已經聚集到了一起商量對策,因為楊晨也牽涉其中,也被叫了過去,同時參與的,還有各堂主殿主。
“向家人這么鬧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徐成信是最煩惱的一個,也是最先吐苦水的一個:“宗門應該想辦法讓他們閉嘴!”
“想什么辦法?”王永的目光登時就瞪了過來:“讓我徒孫把自己的丹方給他們?我呸!”
“師叔,我不是這個意思!”徐成信哪里敢讓王永誤會,急忙的分辨道:“只是他們這么鬧,對我宗門的名聲不大好。今年招收的新弟子,比去年少了一些。”
“跳梁小丑,不值——!”一個和王永交好的長老直接冷哼一聲:“要我說,你們就是在在乎這個名聲。小小向家,一夜之間就可以讓他們雞犬不留,哪來的那么多顧慮?我輩修行中人,只求問心無愧,旁人說什么,叫他們說好了。”
這一番話,卻是讓掌教宮主都苦笑起來。要能殺的話,早就殺了,還用等到現在。不過有一句話他卻沒有說錯,大家就是在乎這個名聲。
“或者,楊晨將丹方交給一個能主持公道的大門派,讓他評荊一番,自然知道是不是奪天丹的丹方。”旁邊的皓月殿的殿主梁紹明皺著眉頭說道:“只要解除了誤會,向家人自然不足慮。”
“拿出丹方,豈不是要被這個主持公道的大門派知道?”徐成信直接搖頭:“不妥不妥,我純陽宮弟子掌握的丹方,憑什么給別的門派評判?況且,哪個門派可以擔起這個主持公道的重任?”
“太天門已經隱為道門魁首,而且處事公道,不如請太天門的幾位長老出馬。”梁紹明在楊晨前世的記憶中,就似乎一直想要將純陽宮并入到太天門當中,說出這番話毫不出奇。
“處事公道?未必吧?”王永眉頭一皺,正要反駁,執法堂的孟先堂主已經跳了出來:“包庇我叛門弟子,而且在荒沙谷的行事,哪一點看出他們處事公道了?梁堂主,處處想著把我宗門的好處給外人,可不是你身為堂主應該做的事情。”
“你!哼,又不是我惹的事情,誰惹的麻煩,誰去解決!”梁紹明氣急,卻又說不出一句話來,冷哼一聲,扔下這句話之后,再不開口。不過,話里的意思,卻是楊晨惹出了麻煩。
王永大怒,一個小小的殿主,也敢如此針對自己徒孫,正要說話,掌教宮主卻是咳嗽了一聲,緩緩的開口道:“楊晨,這事情和你有關,你覺得,該如何處理才對?”
宮主一開口,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到了楊晨這個備份最低的弟子身上,等著他有什么說法。
“連幾個無賴都敢在山門前叫囂了,還能如何處理?”楊晨笑了笑,絲毫沒有低輩弟子面對宗門大人物的緊張:“叫他們馬上閉嘴,再敢污蔑我宗門,直接斬殺!難道我純陽宮的信譽,還不如幾個無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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