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黑衣男子一個冷冷的鼻音,墨鏡男停止了手中的動作,但是手里的槍卻沒有放下。
凡蕾見狀,驚出一身的冷汗,冰冷的兩只手緊張的交搓著。他們到底想干什么?目標是她嗎?
幾天前才遇到綁架,現在又讓她遇上半路劫車……今年她是不是犯太歲啊?
自認倒霉的嘆口氣,略微定下心神,顫抖著手指打開車門。
凡蕾強作鎮定的站定在黑衣男子的面前,她已然感受到周圍空氣的詭譎冰冷——
深吸口氣,嘴角勾起微笑,禮貌的問他:“先生,你有什么事嗎?”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帶著微笑,總是沒有錯的。
“凡小姐,你好。我是炎君寒。”簡單明了的介紹自己的同時,炎君寒也在不著痕跡的打量面前的女人。眼前的女人,一雙水漾的眼眸,閃著溫柔卻又堅毅的光彩,粉嫩的嘴唇,帶著溫柔的笑意,即使帶著一臉的病容,看起來依然嬌艷非凡。
她是凡畫口中多次提到的姐姐,雖然是毫無血緣關系的姐妹,但是卻有著即使是親姐妹都不一定比得上的感情。
如果說凡畫是一朵幽香潔凈的茉莉花,那么凡蕾就是嬌艷又精致的百合花。同樣的清新宜人,但他,似乎更鐘愛小小的茉莉……
凡蕾一怔,錯愕的看著冷桀的他。
炎君寒?炎氏財團的炎君寒?畫畫喜歡的男人?
看到炎君寒嘴角挑起一個弧度,凡蕾索性暫時將它定義為微笑,雖然看起來不太像。唔,還算有禮貌。
“你好,我知道你,畫畫跟我提過了。”凡蕾帶著審視的目光看著他。外表和氣質都還好,就是太過霸氣,跟尤晟睿還是有相似的地方。唔,怎么又想起他了……
炎君寒劍眉一挑,冷魅的眸子閃過一抹不知名的情緒。雖然很快,但是凡蕾捕捉到了,心底微微一笑,看來畫畫也不是一廂情愿吧。
只是,想起他的背景,凡蕾又輕輕嘆口氣,畫畫可能會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