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里,姐妹倆都沒有說話。凡蕾蹙緊纖眉,滿腦子都是在擔心畫畫。回想起最近畫畫確實有些反常。很少在家里吃飯,總是所有所思的發呆,晚上也越來越晚到家,有時候還在她的身上聞到淡淡的酒味,但是她都以各種理由解釋過去了。現在看來,這一切都不是她解釋的那么簡單吧。
瞅著妹妹低垂的腦袋,還揪著衣擺的小手,凡蕾捏捏握著的那一只白嫩的小手:“畫畫……”,看到妹妹抬起的小臉,眼睛里還噙著淚花,小翹的鼻子已經有些泛紅并微微抽動,凡蕾心疼的將她摟進懷里。
輕輕拍拍她的背,遲疑著,開口:“畫畫,你是不是在外面做了什么?……”也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如果這么問出來,就表明了自己不相信畫畫,但是不問,她又無法放下心來。
凡畫瞬間就明白姐姐所指的意思,哽咽的聲音從凡蕾的懷中傳出:“姐姐,你相信我,我沒有做什么壞事……”得到妹妹肯定的回答,凡蕾稍感安慰。
“嗯,姐姐明白你是個懂得分寸的孩子。你不想說就不說吧,等你想說的時候,就告訴姐姐,姐姐永遠是你的好聽眾。”感覺到妹妹在她的懷里重重的點頭,凡蕾安心的笑了,撫了撫她的短發。
叮——電梯已經到負一樓的地下停車場了。凡蕾摟著妹妹的肩膀走出電梯,理理妹妹的短發,看著她還在掉眼淚,故意板起臉:“畫畫,不許再哭了,再哭就變——”
身后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凡蕾正想回頭看看誰那么急,好拉著妹妹避開他,誰知——
腦后一陣劇痛,眼前一黑,來不及叫喚出聲就已經倒下了,耳邊畫畫大聲的喊叫:“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