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m玄幻
“……覺醒的神裔血脈對某些黑暗生物有著天生的威懾力。就比如說眼前這些,它們都是些憑著本能廝殺的無生命體,根本沒有任何智慧可言,神裔血脈覺醒后都會或多或少的附帶一些神格之息,這種高高在上的等級壓制并不會因為能力和神格屬性而有所削減,也就是說,即使你是公認的能量最溫和最無害的春之神血脈也能震懾住它們,更遑論是以嗜殺殘暴血腥聞名的戰神后裔了……,話說我還是不敢你竟然有戰神瑪斯卡的血統,那可是傳說中最冷血的神明吶~。”
言下之意就是:到底哪位偉大的雌性生命體如此彪悍,竟然能將這位雄壯的神靈撲倒==!
“……!”好吧,其實真正令我糾結的是,為毛帝都那位爺爺從來沒告訴過我神裔血脈還能當驅蟲水用?
~囧~
小白帶頭大大的松了口氣,他歡快的拍著巴掌,兩眼放光的瞅著我,“那太好了,只要有小可在,我們就不會有事兒了,呵呵~!”
眾人嘴角同時一抽,看向他的眼神已經糾結到了一個新的境界,小光的眼珠子小小的飄移兩秒。淡定道,“那我們就考慮一下等小可的血放干后,我們該辦吧!”
“呃……”小白傻眼了,低頭瞅著那光芒越發黯淡的魔法陣良久才反應,驚訝道,“啊,這個魔法陣會吸血……,小可,你滴在地上的血少了好多。”
“……!”就算你不說我也了,稍微考慮了一下,我認命的抬起手,朝準腕子一口咬了上去……另一只手抱著小不點沒法動刀的說……然而,咱明顯自殘的行動并沒有成功,爪子半途被人給劫了,小翠緊緊抓著我手腕,冷聲道,“你瘋了!”
“……!”無辜的眨巴眨巴眼睛,我用最純潔的目光回答他——我其實應該很正常。
其他人的臉色似乎也不太好看,紅女俠一甩大斧頭扛上肩膀,暗自唾了一口,“少來這套,老娘不稀罕你的血,,大不了直接殺出去,要頭一顆要命一條,嘁~”
話說這位女俠的性格爽直是很爽直,就是自從在迷霧中跟她有過一次親密接觸后。她就再也沒給過我好臉色看,不過雖然語氣不太好,我也能聽出她話里的維護,只是……,丫的可不可以不要學某只瘋燕子的口頭禪?聽得我感覺瘮得慌==!
小黑耍著匕首,笑得有些邪,表問我是看出來的,反正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咱就是看出來了。
趁著我發呆的時候,小翠放開了我的手,退到一邊繼續當他的低調背景圖。暗自撇撇嘴,我無語的望著隊長大人,“那現在要辦?等到魔法陣完全暗下去后,那些……”一指周圍密密麻麻的包圍軍,我下意識的抖了抖,“我怕我們會連骨頭屑都不剩。”
小光扭曲著眉頭,貝齒輕咬手指,溫潤如玉的臉龐在魔法陣的幽光下透著絲絲縷縷的邪魅,小白的眼睛莫名醞釀出一層綠光,我眼睛也綠了,啊。這就是紅果果的啊~!
完全沒有注意到無意識的舉動已經引起了某小白狼的野性,小光蹲下身子,伸手輕輕撫摸著腳下快要泯滅下去的陣鏈,若有所思道,“我現在比較在意的是這個魔法陣到底封印了?也許,我們的生機就在這魔法陣之下。”
“那我把它砸開。”大樁甕聲甕氣道,他解下大劍,揮舞著就想砍,我忙伸手拽住他,輕輕點了點下頜示意他看身后,大樁滿腦袋問號的轉頭,瞬間僵立當場。
就見之前一直只是安靜圍困的骷髏兵們齊刷刷的亮出了兵器,正對我們的那個方陣甚至還很規整的從中間分開,一隊騎著高大英俊魁梧健碩……骷髏馬的黑骷髏騎士閑庭漫步般的走了出來,當然,它們兩眼窟窿里閃爍的綠光可一點都不“閑庭漫步”。
“咕咚~”不是哪個慫人咽了口口水,大樁放下大劍,淡定的后退一步,非常自覺的站在魔法陣之內,連根腳趾頭都不敢戳出去,小白輕輕捅捅小光,“它們是誰?”
“不。”小光回答的很理直氣壯,末了,還很負責人的補了一句,“不過我估計它們都是那個被困在封印魔法陣里的倒霉催的手下。”
“為?”這話是紅女俠問的,小光翻了個白眼,“沒見大樁一要摧毀魔法陣它們就雞凍了么。”
“既然法陣里的是它們的領導,那我們要摧毀魔法陣它們不是應該高興么?為毛還雞凍?”
除了小白,小光現在對任何人都好臉色欠奉。“如果不解開陣鏈而直接破壞魔法陣會把里面封印的一起給碎成渣的,它們不雞凍才有鬼了。”
我很想說,連骷髏軍團都出來了,有鬼其實也沒好奇怪的,可是,我終究是沒有說出口,因為“鬼”先了——排頭的骷髏馬幽幽的走到我們面前,那陰森森的黑鼻骨幾乎都快碰到大樁的額頭,馬背上的骷髏騎士居高臨下的望著我們,眼窟窿里的哇綠光團忽明忽暗的閃了閃,隨即它光溜溜的下頜骨拉開、合上、合上、拉開,伴著“咔嗒咔嗒~”骨頭撞擊聲而來的是一個……空靈、魔幻、神秘、魅惑……反正這形容詞雷來的詭異聲音,其實我聽著就一個感覺——像冰冷的電子合成聲!
“你們是人?竟然敢擅闖酷米大人的安息之地?!”
幾位冒險者同時晃了晃,我眼尖的瞄見紅女俠裸|露在外的手臂上浮起一層過電般的雞皮疙瘩,現場稍微死寂了兩秒,我有些忍不住了,輕輕捅了捅小光的蠻腰(==!),小聲道,“問你話呢,快回答。”外交的,應該是隊長的職責吧……啥?外交部長?嗤~,乃覺得一個六人小隊會設立介么牛的職位么?
小光轉頭,兩眼轉著蚊香圈圈。茫然的望著我,“?”
“它問我們為闖進來……,話說酷米是誰?”
“很多年前的一位偉大領主……”小光本能的回答道,卻又突然消聲,他兩眼睛瞠得老大,目瞪口呆的瞪著我良久,才結巴道,“你你你你你……你聽得懂它的話?”
“廢話,大陸通用語,你聽不懂?”
“通用語個,”小光很不淡定的爆粗口。這是我第一次見他如此暴躁,“它們是骷髏,說的是冥語,跟大陸通用語沒有一個銅幣的關系。”
“……!”冥語……貌似大概可能應該也許好像……咱完全米弄明白嘛╮(╯▽╰)╭
“……算了,這個以后再說,”小光暗自嘀咕了一聲,整了整長袍,貌似很優雅的行了一禮,微笑道,“抱歉,勇敢的騎士,我們無意打擾酷米閣下安眠,只是意外闖入了這里,如果可以,請告訴我們出去的路并允許我們離開,我保證我們絕對不會將這里的所見所聞告訴任何人。”
說完后小光瞄了我一眼,意思是要我翻譯,我張了張嘴,卻不冥語到底是該咋整,幸好騎士大人適時的表達了的博學多才——它聽懂了==!
“好吧,冒險者們,我你們,請跟我走。”說著那骷髏馬識趣的微微后撤一步讓出一條路,我將它的話翻譯出來,冒險者們臉上立刻浮現出淡淡的喜悅,就連小翠都軟化了的臉部線條,小白甚至還捂著臉歡快的嚶嚶哭了起來。
小光得意的撫過額前碎發,握緊魔法杖帶頭走下祭壇,然后是大樁、小黑、小白、我、小翠,小紅墊后,不是不是太多心,我總感覺好像有地方不太對勁,腦子里有很最要的信息一閃而過,可是卻又太快壓根就抓不住,我按著額頭,認真仔細費力的回憶、回憶、再回憶……,終于。曾經的某個睡前小故事懵懵懂懂的跳了出來——
“在見到死靈騎士時,記得一定要捂住耳朵拒絕它的一切聲音,否則,你肯定會死得很慘,因為……它的智商絕對比你高出太多!”————某只調教童養媳的龍哥語~
耳畔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悉悉索索之音,我猛然醒悟,大驚大吼,“上當了,快,回祭臺。”
幾位冒險者同時一怔,小光最先反應,立馬回身,可惜,一切都太遲了,我們下來的路已經被密密麻麻的甲殼蟲堵死,那些甲殼蟲層層疊疊堆積起來的高度甚至都快趕上我的腰了,伴隨著甲殼蟲潮水而來的是那些揮舞著破爛卻鋒利大刀的骷髏軍團們,它們的殺傷力絕對不是地面上那些能比擬的。
眾人再度轉回頭,對著那位高高在上的骷髏騎士怒目而視,那強大的怨念幾乎已經快要實體化,其陰森程度絕對不亞于現場的亡靈生物,可惜,六只怨念體換來的卻只是骷髏騎士的冷到極點的聲音——
“殺!”
所以說,年輕人啊總歸還是太嫩了點,可為毛要賠上俺的命啊啊啊啊啊~!
嗚嗚嗚~,大哥,俺對不起乃,俺不是故意要拖乃陪葬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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