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我問你個事兒唄。”靳無語笑瞇瞇地看著江暮梵,雖然她并不想與江暮梵有任何瓜葛,可是事關她兒子的身世,不弄個水落石出,心中總覺是一種缺憾。她曾經想從江暮寒哪里尋找答案,可她一提江暮梵這個人,他就翻臉,她只好自己問了。
“問朕?”江暮梵甚為驚奇,他和她只有一面之緣,彼此還陌生的很呀!他還是點點道:“好呀!請說!”
“皇上,請問您喜歡什么顏色?”靳無語問。
江暮梵又是一驚,他想破腦袋也猜不出靳無語問這么個上不著天,下不著地的問題,用意何在?據實回答道:“白色!”
靳無語一笑,點頭道:“比如,喜歡穿白色的衣服,騎著白馬,在空曠的道路上策馬馳騁……呵呵,想想都是一種享受!”靳無語閉上眼睛,仿佛看到了白衣飄飄,飄然若仙的曼妙場景。
江暮梵更加摸不著頭腦,她到底想知道些什么?和江暮寒有關嗎?江暮梵輕描淡寫的掃向江暮寒時,江暮寒正滿臉黑氣地盯著靳無語的小臉。
“做什么白日夢!”江暮寒在靳無語的頭上猛敲一記,如果他猜得沒錯,這花癡一定是在做什么不著邊際的夢。
“不關你的事!”靳無語瞪了江暮寒一眼,向江暮梵道:“皇上,你有過雨夜騎馬的經歷嗎?”
靳無語的問題問的太過古怪,任誰都無法弄清她的真實想法,但是江暮寒知道,定然和江暮梵有關!她居然還有他不知道的秘密?這秘密居然和江暮梵沾得上關系?他心中很不受用。
江暮梵又是一點頭,靳無語的笑意更深了。
見到她笑,他心中簡直就像澆了水的生石灰,咕嘟咕嘟的翻滾個不停!
“你有完沒完!問完了,滾回去!”
“干嘛呀!宴會還沒開始呢。”靳無語無辜地看了一眼江暮寒,“再說,人家的問題還沒問完呢。”轉臉向江暮梵道:“皇上!你喜歡一個人縱馬馳騁,放飛心,還是每次出去總要帶上大隊的侍衛,以策萬全?”
江暮梵見江暮寒怒氣沖天反倒來了興致,笑道:“那可不一定!朕大多數時間出門都有貼身侍衛跟隨,心不好的時候,獨自一人出宮散心,也是有的。”
靳無語興奮的快要跳起來了。“皇上!那您一年之中……”
這丫頭怎么這么多問題?錯,她根本就是沒話找話說,故意和江暮梵近乎!
江暮寒忍無可忍,大吼道:“閉嘴!”
江暮寒這一嗓子來的太突然了,人聲噪雜的壽康殿立時靜了下來。每個人的目光都轉向了江暮寒。他們說他們的話,干你芰荷王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