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進緋雪閣的大門,靳無語便即恢復了自由之身,當然,這自由僅限于緋雪閣的大門以里。奇峻恰到好處地領悟到了江暮寒的意思。
“小姐!你居然打了王爺一巴掌!”小桃吸了口冷氣,她用腳趾頭也能想象江暮寒怒氣沖天、殺氣騰騰的樣子。“阮桃,你怎么不拉著小姐一把呢。”她家小姐又闖禍了,這可咋辦呢?小桃在室內不安的踱步。
“我——我拉了,就是拉不住呀!”阮桃無奈地搖搖頭。
打都打了,還能怎么辦?靳無語對著打人的手掌翻了個白眼。他不信江暮寒能把她怎么著!最壞的結局也就是把她驅逐出芰荷王府!如果真能這樣,她求之不得!
天不遂人愿!江暮寒非但沒有對她采取任何懲罰的措施,天一黑,便早早地趕來緋雪閣,雖無低頭道歉之意,但無形之中自然矮了半頭。
靳無語得了便宜便賣乖,更加對江暮寒不理不睬了!
“你打了本王一巴掌,反倒有禮了!?”江暮寒不悅。
靳無語別過頭去,不理。
“呦!這丫頭還來的勁了!”江暮寒將靳無語的頭搬扳了過來。
“就來勁!我就來勁!”靳無語一低頭,啃下江暮寒半層皮來。
江暮寒掉了皮的手背由白轉紅,脫皮的地方漸漸沁出一層血珠,血珠越滾越大,終于不堪重負,順著皮膚的紋路一路滾了下來。
“你屬狗的?”江暮寒微微一笑,表現出從未有過的溫順和馴良。
靳無語反倒有一種說不出的失落感,“哇”的一聲,大哭起來。自然還是干打雷不下雨的那種,干嚎!
江暮寒有些手足無措,他生平就沒學過安慰女人的招數!“別哭了成嗎?”
“想不到冷酷無的芰荷王也有手足無措的時候——哈哈——”窗外傳來一陣刺耳的大笑聲。
“是誰?”江暮寒陡然驚覺,悄悄拿起一張凳子,拉著靳無語悄悄往后移步。
靳無語停止了哭鬧,緊緊的抱住江暮寒的胳膊。不用說,是江暮寒的仇家尋仇來了,她跟著他有什么好?懊惱的看了江暮寒一眼。
窗戶無聲無息的打開,兩個黑衣人越窗而入,著地時竟然一點聲音也沒有。
左側的黑衣人往后一指,和右邊的黑衣人兵分兩路,包抄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