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可回來了!你是怎么逃出來的!我擔心死了!”小桃圍著靳無語又是跳,又是叫!
也是,除了小桃為她的喜怒哀樂跳叫之外,沒有人在意她靳無語的蹤跡。一切正常!閑來無事,小桃纏著靳無語,問她這些天的遭際,靳無語添油加醋,三戰芰荷王,描繪的跌宕起伏,精彩紛呈,聽的小桃口涎直流,恨不得自己也去捉弄江暮寒一番。只半日功夫,靳無語的這些離奇遭遇便傳進了杜凝云的耳里,這時,靳無語的衣缽已經全數傳給了小桃。青出藍而勝于藍,小桃再塑角色,重擬劇本,儼然成了一部引人入勝的傳奇故事。手執驚堂木,說道關節處,驚堂木一拍,造就風起云涌之勢,杜凝云聽的目瞪口呆,嘆息不止。
這日,小桃在八仙桌旁坐定,抿了口茶,一拍驚堂木:“上回書說道:靳無語首戰告捷,富家子痛定思痛……”
一語未了,面色凝重,神古怪的靳同玄走了進來。
靳同玄和福安(也就是靳無語口中的福伯)是原靳家僅存的兩個下人,其他人一概被趕出靳府。福安年歲大了,翻不出什么花來,靳同玄為人懦弱,膽小怕事,不敢出什么主意,這才得以留了下來。
“小桃,繼續!”靳無語催促道。靳同玄忘恩負義,絲毫不把她這個老主子放在心上,她求他辦那么點小事,還推三阻四的,事隔了那么久,想起來,她還是氣不過!
靳同玄見靳無語沒有好臉色,知道她是為從前去萬花樓的是懷恨在心,他還不是為她好,一個未出閣的女孩子在煙花之地晃悠,成何體統?
“大小姐也在這兒!靳同玄首先向杜凝云問好。
“明知故問!沒事滾一邊去!別礙著我們聽故事!”阮桃半分不給面子,譜擺的比杜凝云還大。
靳同玄訕訕的來到靳無語身畔:“小姐!”
靳無語望著在八仙桌旁眉飛色舞的小桃,大笑不止。
“小姐!老爺叫你過去呢。”靳同玄陪著笑臉,再度開口。
“有事啊!看不見我正忙嗎?”靳無語學著江暮寒的神態,不咸不淡的說道。
“老爺說讓小姐帶著小桃立刻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