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她不用死了。靳無語的小臉上洋溢著笑意,如同初的陽光一般,足可讓萬物復蘇。絲毫不覺,對于一個良家女子來說,奇峰的那個手腳等同于毒藥了。
餓死事小,失節事大呀---
江暮寒無暇顧及奇峰不懷好意的惡作劇,對于“”他再清楚不過了,這“”又稱“醉生夢死”,煙花/巷的老/鴇/們時常用此藥對付那些“頑固不化”的女子,奇峰下的那個分量,如不及時疏散,說讓服藥者殞命,那也絕不是危言聳聽。
“晚秋、晚鳳,你二人去準備冷水浴!”
晚秋、晚鳳二人換了水,江暮寒便攜著靳無語將她丟擲到浴盆中。
隆冬之際,就是洗熱水澡依然覺得冷沁骨髓,何況是冷水澡。
靳無語在掉入浴盆的瞬間便爬了出來!大爺的!大冬天,洗冷水澡,還不如喝兩口“流年”來的干脆!
第二個瞬間,江暮寒再次把她丟入盆中,雙手牢牢的握住她的小蠻/腰,靳無語手腳并用,掙扎不休,四濺的水花很快浸濕了江暮寒的衣衫。渾身濕透的江暮寒手一松,靳無語即可又從浴盆中爬了出來。
如此五次三番,芰荷王惱了,大手一伸將靳無語從浴盆中撈出,既然她喜歡冷水浴,他不介意換一種方法。
“不想被欲--火燒死,就給我老實點!”
說罷,抱起水淋淋的靳無語朝臥室走去。
“火我沒見著,就看見水了。吭吭吭——你是王爺,想弄死個把小老百姓還不跟碾死只螞蟻一樣簡單!殘酷!冷血!無!”靳無語罵著,連連打了三四個噴嚏。
江暮寒低頭細看,只見靳無語面色發白,嘴唇發青,不住的顫抖,莫非奇峰在耍他,那碗茶里根本就沒放什么/藥?
“晚秋、晚鳳去換熱水來。”
既然沒有//藥這回事,江暮寒便丟了靳無語去找奇峰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