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應沐浴物事安排停當,還不見芰荷王蹤跡,靳無語便問晚芳、晚玲些王府生活的瑣事,談的入巷,不知不覺扯到了過世的王妃頭上。
“外間傳聞:夕華王妃是上吊死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不是。夕華王妃和前幾位王妃一樣,是病死的,就連癥狀都是一樣。”晚芳壓低了聲音說道。
“咱們都是些苦命的人,管那些王公貴族們的生死干嘛?能享受幾天錦衣玉食的生活,就是死了,也是值得的!”看起來晚玲對于那種錦衣玉食的生活頗為艷羨。“畢落,你怎么老打聽這些事呀?”
“哦,整個京城誰人不知,杜府的小姐馬上就要嫁到咱們王府來了,我想給未來的王妃算算命!”靳無語笑道。
“難說!那得看咱們王爺的心了?”晚芳道。
靳無語大惑不解,怎么?王妃的生死是由芰荷王的心來決定的?
“我跟你說,王爺不進王妃的房,那個王妃命就不長了。”晚玲微微有些發抖,在這個芰荷王府,王爺就是閻王,叫誰三更死,誰就別想活到五更。
“奇峻!”芰荷王冰冷的聲音在她們的耳邊響起。
三人一驚,同時轉過頭來,這才發現芰荷王不知何時已然站在了她們身后。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晚芳、晚玲磕頭不止,顫抖的像是寒風中的落葉。
芰荷王置若罔聞的望著遠方,目光飄渺無所覓。
片刻功夫,奇峻手執一白瓷小瓶走了進來,打開瓶塞,伸出小指,挑了兩指甲白色的粉末,依次彈入兩個茶碗之中,拿起小調羹略微攪動兩下,將茶碗端至晚芳、晚玲面前。
晚芳、晚晴顫抖的雙手勉強抓住茶碗,對看一眼,果然是禍從口出,怪不得別人,想讓芰荷王免她們一死,定是不可能的,喝吧,好歹兩人一同上路,省的一個人孤零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