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無語回了一聲“是”,陳述起自己的悲慘命運:“民女父母不幸遇難,家產為舅舅奪取,又將民女許配于當地惡霸,民女不從,幸遇王爺,不然已被舅舅強行帶回!”
菡萏王一聲嘆息,想來家國天下,事出一理也。同前朝外戚專權同理呀!“姑娘,請起!若姑娘不嫌棄,就暫住菡萏王府,避難如何?”
靳無語喜出望外,連忙叩謝:“謝王爺!奴婢端茶倒水,洗衣煮飯,什么都會!”
“請問姑娘貴姓?”菡萏王看了看滿臉灰塵,嘴角沾泥的靳無語,后襟被撕破,只剩下一點領子掛在脖子上,不覺一笑。
“回王爺,奴婢姓畢,單名一個落字。”靳無語回答。
“元元,帶畢落姑娘去更衣。”菡萏王對身旁的一青衣女子說道。
“是!”青衣女子走至靳無語身旁:“兩位姑娘,請跟我來。”
“奴婢告退!”靳無語躬身退出,小桃也道了一聲“奴婢告退”緊隨其后。
初冬季節,百花凋零,萬木蕭條,可是菡萏王府卻是一派初的景象,若非寒風來襲,靳無語真誤以為天來了。沿途的樹木身上掛著裁剪的形態真的枝葉,遠遠的望去,可不就跟真的一樣。
哈哈!從今天起,她就可以和菡萏王并處同一個屋檐下了。當初自己怎么會想起“劫/色”這么蠢得招數?菡萏王同芰荷王,以及當今圣上,乃是一母所生的同胞兄弟,菡萏王雖不及芰荷王戰功卓絕,威名赫赫,那也是親兄弟,就算芰荷王險毒辣,怎么著也不會和親兄弟過不去吧!
進了菡萏王府,勾/個把王爺,既可以躲災避難,又可以報仇雪恨,一舉兩得!況且又是這么一個,英俊瀟灑的王爺,何樂而不為呢?
小桃稀里糊涂的跟在靳無語的身后,想要問問小姐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始終也沒抓到機會開口。
靳無語、小桃在元元的帶領下,洗了臉,換了一身粉紅色的普通丫鬟的衣服,又被帶進了菡萏王面前。
菡萏王打量著梳洗過的靳無語,身量苗條,體態嬌美,一雙晶亮的眼睛透著機靈聰慧,片刻功夫,已然轉了一十八圈。
“你的丫鬟叫什么名字?”
“回王爺……”
“回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