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燁…”
公孫燁沒有說話,拉過她的手臂便往外走。
走到拱橋邊,她總算掙脫了他的手,“阿燁,你怎么在這里?”
“本市有拱橋的餐廳只有這一家。不過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公孫燁雙手叉腰,薄怒的雙眸緊鎖著她。
今天她穿了裙子貼著身體曼妙的曲線,頭發是精心打理過的,臉上也化了淡妝,和平常普通老氣的裝扮大相徑庭。
“你能解釋一下你的行為嗎?把樂樂丟在學校,自己卻跑來—相親--!”他必須克制自己壓低聲音,不讓自己的怒氣傷到她。
“不是這樣的,阿燁,”顧寶寶搖搖頭,“我…我不得不來,這是我爸媽安排的。”
聽她簡短的解釋完畢,公孫燁的怒氣才稍稍平息了些許,“既然你只是想敷衍了事,干嘛打扮得這么漂亮!”
—漂亮?--
她想起來了,曾說過她漂亮的人是他。
她的臉有些微微泛紅,粉嫩的唇微微輕顫,像是等人擷取的花瓣。
公孫燁有些心慌的握住拳,“你在這等著,我把車開過來!樂樂還在學校里呢!”說完逃也似的走開了。
剛才那一刻,他多想將她抱入懷中,狠狠的親吻。
理智卻提醒他時間還沒到,現在的她還沉浸在關于牧思遠的傷心中,他不愿意嚇到她。
反正他都等了這幾年,多一個月,多半年,或者一年,又有什么關系?
顧寶寶嘆了一口氣,這樣也算脫身了嗎?
算了,現在還是去接樂樂要緊,爸媽那邊再想理由解釋吧。
至于那個閔先生,真是對不起了。
她轉頭想看看他有沒有跟出來,目光忽然捕捉到兩個熟悉的身影
--牧思遠和鄭心悠--正在轉盤上的餐椅中,緩緩的轉過。
他們怎么會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