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你,是我最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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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倫風情小樓,畫室。
顧夜歌抱著玩偶灰太狼坐在椅子上,靜靜的看著面前檀香木畫桌上打開的畫筆錦盒,第一層是水墨畫筆,下層是水粉畫筆,另有兩只賀蓮青,每一只筆都精致絕倫,每一只筆都雕刻著‘君飏的歌’,每一只筆都是曾經他給她復蘇夢想的小動力。懶
我的夢,是因一嘉失去的;我的夢,是為你而重生的,君飏,你說,現在我該怎么辦?
顧夜歌低頭看著她送給伍君飏二十七歲生日的灰太狼,輕輕撫摸著狼頭,“放棄嗎?放棄承諾,放棄努力,放棄信念,放棄法律公正性,放棄為人的準則。能嗎?該嗎?”
時間一點一點流走,夜色越來越濃......
靜靜的房間里,白色手機突然發出悅耳的鈴聲,是他為她特別設置的歡快卡農。
“喂。”顧夜歌輕輕接起手機。
柔軟的關心聲音傳來,“老婆,改睡覺了。”
顧夜歌轉頭看了看壁鐘,“嗯,馬上就睡。寵兒睡了嗎?”
“在我懷里睡著。今天你太累了,別熬夜,乖乖睡覺,嗯?”
“好。”
伍君飏和顧夜歌都避談江一嘉,他叮囑她早點休息,她讓他不要太累,彼此關心的話語里一點都聽不出現在他們之間出現了相識以來最大的分歧,交談的最后,電話里兩人都沒有再說話,可是,卻又沒有一個人先掛斷電話,說不出為什么,兩人一點都沒有中斷聯絡的想法。蟲
“洗澡了么?”
顧夜歌輕聲回答,“洗過了。”
“那去床上躺著吧,眼睛閉上。”
“好。”
顧夜歌看了一眼畫筆,抱著灰太狼走進主臥,躺進薄毯里,耳邊依舊聽著電話。
“你睡了么?”
伍君飏刻意壓低聲音,“嗯,陪寵兒躺下了。”
顧夜歌仿佛能看到他們父女倆躺在一起的模樣,嘴角不自覺的揚起淡淡的微笑,“不說了,你休息吧,別吵醒了她,讓她醒了再睡著可不是個容易的事。”
“呵,好。”
掛掉電話,顧夜歌將手機關機后放在床頭,抱著灰太狼半躺在床頭,自問自己,如果被撞的人不是一嘉,她今晚會獨自住到這里嗎?答案是:會。如果開蘭博基尼的人不是南華和君飏,她會在這嗎?答案是:不會。
如果不是他們兩個,今晚她會在S市葉家,哪怕就算是回了W城也肯定是和君飏在一起。所以,她糾結的正源不是一嘉,而是君飏和南華。
顧夜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不是一切事情都能像黑白兩個顏色那樣分的明白,在公正嚴明的法律面前,人往往會因為自己的私情而做出不公平的事情,那么我呢,我是不是也要走一次灰色地帶,罔顧自己的原則和法律?
反反復復的問題,顧夜歌問了自己大半夜,最后抱著灰太狼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早上起來洗漱后,顧夜歌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如果你不是顧夜歌,你只是圍觀的路人甲,你會希望那名律師怎么做呢?”
顧夜歌細細想了想,她會——希望那名律師公證的辦事,哪怕將要收到處罰的人是君飏和南華,任何一個人都必須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明確心中的決定,顧夜歌回到房間拿過手機,開機,一條陌生號碼的短信進來,看完才知道,是南華發過來的,他讓她走法律程序對他提起訴訟。
顧夜歌看著手機信息,像南華這樣甘愿接受法律制裁的案件其實很好打,只要提起訴訟、開庭,幾乎半小時就能審判完。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
夜宮。
顧夜歌手里拿著伍君飏送她的畫筆錦盒回到夜宮首層大廳,幾個在大廳安置婚禮鎂光彩燈的工作人員正好將設備調制完。
“媽媽。”
寵兒從桑嵐的腿上跳下來,撲到顧夜歌的懷中,“媽媽。”
“寵兒,有沒乖乖吃早飯?”顧夜歌臉頰貼著寵兒的小臉蛋。
“有。”
伍君飏走了過來,將寵兒從顧夜歌身上抱了下來,放到地上,“寵兒,媽媽現在懷著兩個小弟弟,是我們的重點保護對象,不可以隨便讓媽媽抱,媽媽抱久了,會累著的。”
“那媽媽什么時候可以再抱我久一點?”
“等小弟弟們出來了,寵兒就能讓媽媽抱久一點。”
“那小弟弟們什么時候出來?現在我喊他們出來不行么?”寵兒看著顧夜歌小圓的肚子。
顧夜歌笑道,“小弟弟們很快就會出來見他們可愛的姐姐了,寵兒現在喊他們,他們可不會出來噢,因為,他們還沒有長大到能出來見寵兒。”
“那,媽媽,等小弟弟長大了,出來了,你記得要抱我久一點。”
“好,媽媽一定抱寵兒很久很久。”
伍君飏看著顧夜歌對著寵兒微笑的臉,從她進來他就看到她手上的錦盒了,她的決定會是怎樣?
顧夜歌略微的收了嘴角的笑,看著伍君飏,“君飏,我想,對于一嘉的案子,我有了決定。”
伍君飏輕輕闔了下鳳眸,等著她的話。
“我決定,起訴南華和你!”
昨晚因為不放心桑嵐和顧如夢、韓生都住在了夜宮,這會坐在沙發上的三人聽到顧夜歌的話全部都震驚了,怎么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伍君飏看著顧夜歌,嘴角帶著淡淡的笑,不驚不訝,似乎對她的決定早已猜到,其實他知道,如果她說她不起訴,他也不會驚訝,對他來說,她選哪一個他都不詫異,只要是她經過思慮后的決定就好。
“夜歌。”顧如夢從沙發站起來,看著顧夜歌,“你怎么能這么做呢?”
桑嵐也看著顧夜歌,于理來說,這樣做,她沒錯,可是,于情來說,她就不怕影響兩人的婚禮和感情么?
伍君飏臉色平靜的看著顧夜歌,“那么,我的決定,你也知道么?”
“知道。”
他絕對不會讓南華收到傷害。
顧夜歌微微皺了下眉頭,將南華發給她的手機信息給他看,“這是南華主動發給我的,他不需要你再為他頂第二次罪,難道你還要一意孤行的銷毀當年所有證據嗎?”
“寶貝,每個人都有他的行事準則。華仔是我的兄弟,我當年不想他出事,現在依舊不想他出事,他當年就很不愿意我頂罪,可是,如果事隔七年讓我眼睜睜的看著他進局子,我做不到。也許你覺得我蠻不講理,可你無法否認,我現在有改變生存規則的能力,社會現實就是這樣,我能不讓自己兄弟出事,為什么讓他受那份罪,為什么要他的人生有那一筆不良記錄。”
顧夜歌的眉心越蹙越深,果然,她預計對了,唯一的問題就是他的態度,他對兄弟朋友的那份保護之心,兩肋插刀的義氣。
“歌,說的更直白點。如果你殺了人,我會不計一切代價,不擇手段的讓你安枕無憂,哪怕冒天下之大不韙的事情,我也會做。”
顧夜歌的心尖顫抖了一下。
“不用覺得我不可理喻,現實就是很多人明明犯了法,殺了人撞死了人,卻因為他有足夠的能力和靠山而不必以命抵命。你還記不記得當年莫子慕救你那晚說過什么嗎?她說我對你愛的方式不對,太保護你了,太溺愛了。你還記得我是怎么回答她的嗎?”
“我說,這個世界上愛人的方式有很多種,也許我的不是最正確的,卻是我最想給你的。我就是想完全的呵護你,寵你,疼你,縱容你,慣壞你。對于華仔的事情,你能理解嗎?于理,我做的不對;可于情,我不會后悔。”
顧夜歌拿著錦盒的手緊緊的捏著,是啊,她選了理,他選了情。四年前,那些欺負過她的人,他哪一次不是狠下手的將別人毀滅,他的世界,情一直就高于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