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你,是我最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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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夜歌臉色忽變,驚的側身撲進伍君飏的懷里,抱著他的腰,急呼,“君飏......”)
舒婷、龔蝶馨、季箜三個嘿嘿賊笑,這次又想拿君少來當擋箭牌,沒用!
伍君飏從褲兜抽出手,摟住顧夜歌,嘴角噙著淡笑,看著仨女孩子,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改變整個局面的話。懶
“單子的手感很不錯噢。”
舒婷和季箜、龔蝶馨中,本就一個大膽女,一個小色女,一個中腐女,何況單洛長得又不是一般俊秀,整天藏在白襯衫和筆挺西褲下的身材也無時無刻不散發出一個練家子兼衣架子的誘.惑,昨晚他陪她們仨一起逛夜市的時候,要不是她們仨的存在,只怕單洛的‘貞.潔’完全不保,當然,她們仨昨晚也想對他下下毒手,礙于不熟悉摸不著他的性子,一直忍著,可是,這下,君少都發話了,她們還等什么啊!
單洛原本看好戲的表情一僵,看著三個女孩子調轉魔爪朝他伸了過來。
“單哥哥。”舒婷眨著大眼睛,嘿嘿的笑。
季箜色色的笑,“洛洛。”
龔蝶馨忽閃著眼睛,無辜又可愛的娃娃臉笑著,“洛洛哥哥。”
單洛臉色一黑,從椅子上跳起來,“喂——你們的目標不該是我啊,她,她,是小公主啊。喂——不要過來啊!”蟲
季箜撇撇嘴角,“伍太太有的我們都有,也就大小的問題,沒新意,還是你的......我們更垂涎。”
單洛一邊躲三個女孩,一邊對著伍君飏喊道,“我靠!君少,不帶這樣犧牲我的吧!喂,不要過來啊!”
單洛就像一個即將被QJ的良家少男一樣,在大包廂里驚恐的躲著三個女生的進攻,一向萬花叢中過對女人游刃有余的他接觸的都是熟女,一下子被小學妹們圍攻,立馬有種‘好男不跟女斗’的觀念在腦中作祟,而且,讓他對小女孩‘下手’,那些成熟男女之間的動作怎么都做不出來,不能迎,只有逃。
顧夜歌背靠在伍君飏的懷中,看著房間里的‘圍追堵截’,輕輕的笑出聲,沒想到他一句話就解除了她的危機,看著那幅喜樂的場面,心情大好,時不時的還對著奮戰中的人出聲。
“單洛,小心左邊。”
“婷子加油!”
單洛一個帥氣的翻身躲到大沙發椅后面,看著顧夜歌,“小公主你到底幫哪邊,我看,小爺遲早有一天會被你們倆口子玩成hello-kitty!”
“呵呵......”
顧夜歌突然笑出一陣清玲兒似地笑聲,絕色的臉上盛放著堪比花嬌的笑靨,眼角和唇角都彎出極好看的弧度,一下讓伍君飏和單洛都同時怔愣住了。
天!原來,寶貝還有這種笑容!
神!原來,小公主真正的笑起來可以這樣讓周圍一切失色!
單洛失神的時候,季箜踩在沙發椅上直接對他撲了過去。
“啊!”
“啊!”
一男一女的叫聲響起,單洛和季箜的額頭成功的撞在一起了。
季箜扶著額頭,痛的眼淚都要出來了,“好痛啊!”
“死丫頭!你練鐵頭功吧!”
單洛雙臂抱著突然撲到他身上的季箜,被她撞的眼冒金星,七七八八的女友加床伴算下來,就沒見一個她這樣冒冒失失的女人,她真是......讓他無語啊。
舒婷和龔蝶馨站在單洛和季箜的兩邊相互給對方丟了一個眼色,成功!藕葉!
“呵呵......”
顧夜歌笑得肩膀都輕顫著,婉瑩的聲音悅耳無比,看過單洛嚴謹工作模樣再看他現在被她的朋友們追堵到無措逃竄的樣子,她想憋笑都不能。
伍君飏一直圈在顧夜歌腰肢上的手悄然的越收越緊,看著她的鳳眸里的光芒愈發灼熱起來,深沉墨色的瞳珠仿佛像是一泓深潭,要將她完全的吸納進去。
舒婷和龔蝶馨聽到笑聲,轉頭看著顧夜歌,同時一怔,夜歌,笑了?
那笑,不是以前那種輕笑、淺笑、淡笑,也不那種悠悠無謂的笑,而是,從眼底能看出她現在很開心很幸福的笑,那是,心的笑聲。
美,不可方物。
笑,無法比擬。
原來,每一個女孩子都能笑出世間最動人的笑容,只看,誰陪在她的身邊。
看到舒婷和龔蝶馨看著她,顧夜歌回給她們每人一個由心綻放的笑容,純凈無暇,甜美悠長,舒婷和龔蝶馨兩人先是愣了兩秒,隨后嘴角慢慢笑開,兩人的笑容里都有種莫名的感動。
三年,還是第一次見夜歌有這樣的笑,看來,君少,真就是她的真命天子!
顧夜歌嘴角笑意不減,轉頭看向伍君飏。
“君飏,他們......”
看到伍君飏燦亮的鳳眸,顧夜歌的笑停在嘴邊,漸漸的收攏翹起的弧度,心尖一緊,他的目光爍灼得她心顫,好像他看到的是一幅從未見過的絕世美畫。
伍君飏抬起手,捧著她的臉,微微俯低他的臉,欺近她,一字一字,字字清晰的鉆進她的耳膜,敲擊在她的心田。
“歌,你的笑,是我今生最想珍藏的風景!”
伍君飏的眸色轉成的更亮,暖聲輕誘,“乖,笑笑。”
君飏,如果我是你今生最想珍藏的,那么,我會讓你變得很富有,因為你想珍藏的笑容會越來越多。
顧夜歌在伍君飏專注的目光下重新漾開唇角。
她,只為他笑,只為他的目光暈開最燦爛的歡喜。
單洛和季箜不知何時也轉過身看著伍君飏和顧夜歌,看到顧夜歌的笑,季箜心中一個驚顫,真——漂亮!
看到顧夜歌在自己的眼底笑了,伍君飏臉上長年的冷漠第一次完全淡去,消失的一點不剩,整張臉上只有柔情與寵愛,永遠是帶著優雅的輕淺笑容的臉上,第一次完全笑開。
他的笑,讓包括在顧夜歌在內的所有人都驚艷住了。
原來這世界上,有人的笑真的可以——傾國傾城!
單洛禁不住大嘆,活了二十六年,第一次見君少能出現這樣的笑容,若非親眼所見,真的無法想象。
仨個女孩呆住了,君少的笑——
季箜很想找一句恰當的文藝而彪悍的話來表達自己的心情,可,大腦轉了三遍,無果。
最后,無法將心中那份震撼像其他人那樣膨脹在心底的季箜說了一句,“。”
“說的好!”
哪想,單洛,舒婷,龔蝶馨同時出聲贊同。
伍君飏輕啄了一記顧夜歌的唇,抬起頭,牽著她坐到位子上,看著四個呆愣的人,悠悠道,“誰買單?”
他們看他和寶貝看的夠久了,天下有白看的美景?
舒婷、季箜、龔蝶馨三人整齊劃一的出手指著單洛,“他!”
“好,今天的單就算你們看戲的票錢。”
單洛哀嚎一聲,走到餐桌邊,“是你們主動表演的好吧?”
“你有閉眼的權利。”顧夜歌笑道。
單洛繼續嚎,“那她們的單為什么是我買?”
他這幾天損失的夠大啊,待會去皇城,不大放血能出來?皇城那個吃人不眨眼的地方!
“因為你是Man!”三個女生齊聲道。
單洛只覺頭頂烏云罩頂,好吧,他總不能說他不是男人吧!
毫無意外的,吃飯的時候,單洛和舒婷、季箜、龔蝶馨看著伍君飏對顧夜歌照顧得無微不至的樣子,大呼扛不住。
單洛道,“君少,你讓我這個男人情何以堪啊!”
舒婷說,“歌啊,你讓我過去四十九的男友死無葬身之地啊!”
季箜撅嘴,“我男友在神馬地方啊!”
龔蝶馨喝著湯,“我男友就是朵浮云啊!”
在伍君飏又一次為顧夜歌夾菜后,包廂里響起此起彼伏的聲音。
“單哥哥,我要雞丁。”
“洛洛,我要吃剝好的蘸著不太辣的醬的蟹肉。”
“洛洛哥哥,我要剔掉了魚刺的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