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州,翼王府,悠遠的琴音響徹在花園,涼亭疊粹在假山上方,流水湍湍。
微風過,涼亭中男子白衣勝仙,他雙手十指停頓在琴弦上方,余音依舊在琴弦裊繞,忽而,他側頭,對著假山的方向微微一笑,溫潤如和田白玉,“寒王,既然來了,就出來吧……”
南軒寒身形微動,人已經出現在了涼亭中,他身后緊緊的跟著一名女子,穿著男裝的女子,沒有人會將這位女子當作男人,因為她渾身的氣質,太冷冽,太孤傲,仿佛天地間她就看得見自己和身前的主子。
南軒寒對著身后的龍清歌微微頷首,“你先退下吧,在遠處守著……”
龍清歌垂首,沒有說話,只是轉身,朝著假山的遠方走去。
南軒翼玩味的笑著,看著龍清歌遠去的背影,這個女子,讓他想起了森林中的野狼,桀驁不馴,可是一旦馴服,一生就只認一個主人。
龍清歌站在遠處,懷中抱著短劍,兩把短劍雕著陰陽浮圖,她警惕清冷的眸子,一如手中的短劍,犀利危險。
她在原地踱著步子,機敏的查看著四周,不用去猜度主子的心思,她也知道,主上和翼王的談話,肯定不能讓第三個人聽去,這也是主上帶她來這里的原因。
周圍響起悉悉索索的聲音,她眉頭一擰,不用看,人已經縱身躍上了房梁,不遠處,幾名黑衣人正鬼鬼祟祟的準備離開。
她腳尖點著橫梁,人已經飛掠而去,手中的短劍直點黑衣人離去的方向,可是在她靠近的時候,自己卻被翼王府的侍衛包圍。
南軒寒被迫出現在人前,南軒翼依舊是笑如春風,一雙會說話的眼睛,定定的看著龍清歌。
龍清歌想要解釋,卻被南軒寒的眼神威懾,她知道,因為她的魯莽,將南軒寒的身份暴露在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