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神一下子就被定住了,怎么也移不開,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吃了腰帶上的甲片關系,雖然我頭轉不過來,但是竟然沒有出現幻覺。我的眼前一陣恍惚一陣恍惚的,但是思維卻很清醒。
這個時候,我突然聽到三叔他們沖過來的聲音,心里大叫不好,他們沒嘗過這狐尸的妖術,不知道厲害,貿貿然過來肯定要出事。我想大叫提醒他們,可是我的喉嚨好像被什么東西卡住了一樣,張大了嘴巴卻什么話也說不出來,急得我幾乎要爆血管了。
突然間我靈光一閃,發現我的手還能稍微動一下,馬上兩只手都做了個手槍的手勢,槍頭指著那狐貍尸的頭,不停地點,心里直叫:潘子,你這次怎么樣也要機靈點,這個動作你還看不懂你真的可以去吃屎了!
才點了幾下,后面就一聲槍響,青眼狐尸的頭在我眼前被整個兒打爆了。我那時候正張著嘴,那尸水幾乎爆了我一臉一嘴,我立即就嘔吐了出來,這玩意比吃屎還惡心,我幾乎把肚子里的東西都吐光了,才回過頭,看到遠處潘子一手捂著傷口,一手正對我做了OK的手勢。我暗罵一聲,用袖子把臉上的尸水擦掉。
從三叔那里到這祭祀臺有一段距離,一路上都是藤蔓,十分危險,不過三叔很有辦法,用石頭先把那些藤吸引開,然后再自己過去,不一會兒他們就爬上了這個祭祀臺。他很怕我出事,馬上過來看我有沒有事,一聞到我身上的味道他就一皺眉頭,幾乎要吐出來,我本來就不太爽,看他這樣,撲上去就給他一個擁抱,把他惡心得差掉摔下去。
我見他們都安然無恙,想起一件事,責問道:“三叔,在主墓里你們怎么丟下我跑掉了,他娘的把我嚇死了,那鬼地方我一個人怎么待得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