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兒,你醒了?”
“軒兒,你醒了?”
“若若,你醒了?”三個帥哥又一致齊刷刷地如狼般虎視耽耽地看向我。
是呀!我醒了!可是我好想再一次暈闕過去,我怎么就那么沉不住氣呢?
“古大夫,你剛說什么?”弘普率先扔下我拉住身旁的大夫重復剛才的話題。
“小姐已經有一個多月的身孕,不宜過分的勞和驚嚇!”古大夫儒雅地說著掃了一下我身邊的帥哥們又滿含深意地看了看我,嘴角流露出了明洞悉的笑。
弘歷眼中一閃而過的傷痛,一雙鷹般的眸子透出利芒的憂傷,苦澀的笑中隱含著濃濃惱意。
“不可能,怎么會這樣?我終究算錯了一步?原來我最大的錯在這里?怪不得你如此輕易的明白她不是她!哈哈——算計這么多,卻沒料到這一點!”軒轅帶著沉郁的怒氣連連倒退,強烈的打擊沖刺他強大的身子弱小的心靈,他帶著崩潰的笑連連倒退,回頭給了我一個幽怨的眼神鬼影般消失在這個房間。
弘普嘴角淡淡漾開一個勝利者的微笑越來越大,帶著渾然天成的霸氣和軒昂將我勾進懷抱,弘歷此時已如受傷的野獸拖著傷口找地方自行療起傷來。
“誰允許你幫我擋那一劍的?”幸福的微笑轉瞬間轉化成邪佞和暴怒,不帶一點溫柔地捏著我的下巴將我的頭抬高對上他冰冷如臘月的面孔和擔心害怕的眼睛。
我很想說:弘普,我現在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要好好的對我,要像對待你爺爺一樣對我恭敬從命,你要時刻記得我是你的救命恩人,要把你賺到的所有錢都給我。對我要像對神一般地膜拜。
旁觀的觀眾強烈要求要我給弘普一點顏色看,可是我終究是要辜負了大家對我的期盼,在生與死之間我選擇了死,在善與惡之間我選擇了善,在迎與退的面前我選擇了退,既然死不了,只好賴活著。
對上他那冰冷怒火的眼睛,我很沒種地選擇的沉默。魯迅老先生曾經說過: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
“說!以后還敢這樣嗎?你該死!”是呀!終于爆發了,只是爆發的是他,滅亡的是我。
“我……”咽的口水想扯過被子想做個鴕鳥躲藏起來。
“怎么,剛才不是很勇敢地以身擋劍嗎?你以為你有幾條命?你以為你的奉獻能阻止什么?你這個笨女人?你說,以后還敢不敢這樣做?”兇狠地扯過被子將我翻身“啪啪”照股就是三下,狠,準,痛。
“你……你打我?還罵我?又兇我!你丫的竟撿軟柿子捏,我為你差點去見閻王,你倒好沒有感謝沒有溫柔對我又是兇又是罵,我好歹也是個病人,就算沒受什么大傷,但到底我也是個美人,后面排著老長隊等著娶的美女,以為我想救你,只是腳管不住心,就那么不計后果地沖了上去,我就是呀,我就有自虐的毛病,我喜歡劍刺進禸體的感覺,我放著軒轅的深不要,卻日日地盼你來接我,夜夜地在夢中等你來跟我相會,我……”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HELLOKITTY,我氣的輪起拳頭就往弘普身上招呼,哭累了,打疼了雙手,哽咽地說不出話我被他溫柔的嘆息圈入懷里。
他的手臂,圈住我的小腰,顫抖地將我攏在懷里。他的唇細細摩擦著我的臉我的唇,引起我一陣戰栗,不自覺申吟自口中逸起,他潤滑的舌頭忙靈巧的鉆入,我腦袋轟的一下迷糊了,忘了謾罵,忘了掙扎,忘了還手,閉眼享受起他的吻,心跳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不順暢,身體的莫名地狂熱,任他柔軟的唇在我的唇上輾轉纏綿,竟不由自主地回應索要更多。
即將窒息的那一刻,柔軟離開,代替它的是輕柔的撫摩和皎潔如月的星眸,感的唇輕吻眼角的累細聲慢語地說:“若兒,我的愛,你知道我是多么的想你!自從你失蹤被掠的那天我是多么的恐慌,整個世界都是黑暗,我瘋狂地尋找打聽你的下落,沒有你的世界里我不會獨活。”
“弘普……你會一輩子對我好嗎?即使我牙齒掉光頭發花白依舊愛我寵我嗎?”淚水再一次泛濫,想到他沒有的我的日子過的那些苦日子,心里難過的緊,我對他又何嘗不是鉆心的思念呢?
明媚妖艷的臉,溫柔如水的眼,細長如蔥白的手指,撫摩我的臉仿佛在摩擦著最珍貴的寶貝般輕啟唇在我耳邊鄭重而疼惜:“若兒,疼你,寵你,愛你,直到停止呼吸,停止心跳那天。”
黎明前的黑夜是寧靜的,為什么我會有這樣的感覺?我不知道!我從來不知道我有超過第六感覺的第七感覺,但是這次我就這么深刻的認為。
坐在回京城的馬車上,沒有軒轅的阻饒,事實上自從那天他離開客棧后就再也沒有出現過,沒有離別,沒有眼淚,沒有傷痛。可是就真的沒有嗎?
寂靜的馬車行走在無人的林間小道上,沒有喧鬧聲,沒有爭吵聲,沒有叫賣聲,偶爾會傳來幾聲鳥叫聲和馬蹄聲。
馬車上很寬敞,很舒服,我呈大字形平躺在鋪著厚厚棉褥的鋪上,考慮天氣已經步入夏天的緣故,又在那棉褥上鋪有用冰蠶絲編織成的席子,那叫一個爽呀!
當日子太過平靜的時候,總會讓人無意識地將過往的一切像放電影般在腦子里放映!仰躺在馬車上的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我好像懷孕了!是呀,我懷孕了,我居然TMD懷孕了!我說粗話是我不對,請原諒我的心不好,請給我一個改過的機會,我知道一直以來我給大家的感覺都是完美,可是請大家叫我放縱一回。
不感嘆古代的中獎率還真是TMD高呀!在沒有電腦輻,沒有超強工作壓力,沒有防腐劑過量食品的況下,男子的京子成活里超過想象的高,緊一次便足以另女人懷孕。
以前我講故事開頭總會用在很久很久以前有這么一個人——
以后我講故事估計就要用當我還未曾是孩子他媽以前——
欲哭卻無淚,那是怎么樣的一種心?沒有即為人妻的喜悅,也沒有即為人母的興奮,只有無邊的困饒和彷徨,我已經很久沒有想過現代的生活了,我在試圖忘卻我是個穿越而來的現代人,我在試圖忘卻在遙遠的現代有我的親人,我也在試圖斷掉對現代的想念,我在努力做一個古代人。
天依然很藍,空氣依然彌漫著醉人的舒服,我從不擔心弘普不娶我,我只是擔心我還沒有做好嫁人的準備,還沒有心理成為人妻便要做好為人母的打算。
想的多了頭也痛了,痛過之后才想起那句老話:既來之則安之,順其自然吧。
馬車外的馬背上是我的夫君,很帥,也很有前途,重要的是我愛他他亦愛,這一輩子除了他我不愿嫁給任何人。
心里默想:弘普,我甩開了一切跟你,你千萬不許負我,若是負了我,便是寧可玉碎,不為瓦全。人說心有靈犀一點通,這邊想著那邊簾子掀開,弘普那廝便已如鬼魅般地坐到了我的身邊,豪不費力地將我揉進他的懷里在我的唇上柔柔地落下一個吻:“娘子,想什么呢?”
“誰是你娘子?人家又沒有答應要嫁給你!”柔中帶嬌地說著。其實我也不想發嗲撒嬌,只是這漫漫旅途總是要找點事消遣時光吧。
弘歷已在三天前也就是我中劍后的第三天先行離開了,說是京城來了急報,說什么哪個旮旯國里的王子上京來參拜皇上,所以身位皇子的弘歷要回去陪伴。
“不做我的娘子你還想當誰的娘子?你別忘了,我們的孩兒已經在這里了!”弘普圈著我身子將我橫臥在他腿上,一只手溫柔地滑過我的脖子落在我的小腹上低頭給了我一個深的吻,“娘子,你受苦了。”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當我極力想忘卻我懷孕的事的時候他卻偏偏一遍遍地提醒我,我就這么有孩子了,十六歲的年齡,未成年的身體便開始孕育成下一代的生命,還未曾享受“”福生活便先面臨為人母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