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去哪了?柳兒說你最近早膳吃的很少?不舒服嗎?”軒轅大老遠迎接著我,在看看站在我身后的一邊一個的柳兒和小泉,心里那個激動呀!一不留神將自己妄想成慈嬉太后將右手呈蘭花指放在軒轅伸過來的大手上說道:“小德子,扶哀家用膳。”
“你倒是越來越會指使人了!”軒轅笑著迎了上來,沒好氣說道,“蹬鼻子上臉了還。”
小泉和柳兒則捂嘴偷笑!其實我對軒轅的放肆也不是一天兩天,大家見怪不怪,全當笑話看了。
不過軒轅說的不錯,我就是那種容易蹬鼻子上臉的人,尤其是他,總覺得跟他在一起,沒啥子壓力。
“切——”我冷哼道,根本沒搭理他的話,抬腳重重踏過他的腳傲慢地走進客廳的餐桌前找了位子坐下,軒轅他們隨后跟上挨著我坐下。
“你最近死哪里去了?也不跟我通報一聲,害的我逛街都沒人付錢?”我夾著近處的菜邊吃便問道,“連個帶路的都沒有。”
“有點事耽擱了!缺錢就到劉掌柜那支!我已經跟交代過了。”軒轅悶疼叫了一聲,挨著我的跟前坐下,并幫我夾著遠處夠不到的菜。
軒轅有幾點還是深的我滿意的,比如他很大方,對于我看中的東西,總是很大方地讓我拿走!再比如他不記仇!恩——至少不記我的仇!
“真的?”我吃著菜漫不經心地問道,“有沒有限制的?”
咱從來都不是缺錢的主,所以對于錢財方面真的看的不是太重,可是對不用自己掏錢隨意購物的事還是很向往的。
“需要多少支多少,爺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銀子?”軒轅牛氣哄哄地說,“正愁沒個能花錢的主呢!”
哼!典型的資本主義土財主氣勢。
“得,看來這個艱巨的任務落在我身上了!”我表現出一種不是我想要,是你我要的樣子!雖然對于無限制刷卡又不用付賬的事我很樂意,但是做人要低調。尤其不能露出天上掉餡餅的那種高興到瘋的表。
“是是是!我請求你幫我將錢花掉!”軒轅對我向來沒辦法,雖然經常跟我拌嘴,但是大多數的時候還是比較慣著我的。說老實話,若不是之前有了弘普這個阿哥金主,說不準我真傍上他了,哎!還是那句老話:緣分潛呀!
“小泉,你怎么不吃,這個蟹黃豆腐很好吃的,你嘗嘗!”心愉快便忘了國恨家仇,舀起一碗蟹黃豆腐放在小泉的面前,這孩子其實挺好的,長的一張精致的小受臉,我見猶憐的,怪討喜的。
“你什么時候來的?你們什么時候認識的?”軒轅轉頭看向小泉子,臉色十分難看。乖乖!感這位大哥一直沒有看見小泉子呀,人家都坐這里吃了半天的菜了,這眼神還真不是普通的不好使。
“二哥!我——我和軒兒也是剛才無意中遇見的!”小泉子懼怕地看著軒轅,手上的筷子有點拿不穩,“正巧我也有事找二哥,于是就一起來了。”
“喂!你干嗎那么兇?人家小泉多可愛多純的一孩子,你看你把他嚇壞了!”我老鷹護小雞般護著身后的小泉,全然忘了這家伙是個小日本。
話又說回來,這國仇,不能牽連到個人,哪個國家沒有幾個好人呢?我瞧著這孩子就挺好的!
“軒兒,其實二哥對你挺好的!你不要怪二哥!二哥不喜歡那我就走!”小泉拉著我的衣角小聲地替他的哥哥辯解,委屈地看著我又看著哥哥放下筷子準備走。
“說夠了嗎?說夠了吃飯!”就在我和小泉無聲的拉扯掙扎中軒轅黑著臉開口了。
“恩?”小泉子不知所措地看著軒轅被我強按回凳子,看軒轅沒有反對白嫩的小臉欣喜萬分,支著頭看著小泉心想有這么單純的祖先怎么會有那萬惡的后代呢?
“在吃飯?怎么不等等我!”抬頭看見一個身材矮壯的男子身著灰色長衫面貌不善地走進飯廳,不等主人的回答便落座在桌前。
“大哥!你怎么來了?”小泉子驚呼起來,看了看軒轅臉色有點緊張。
大哥?龍生九子,各有所長,可這相差也忒遠了了吧!怎么也看不出他們哪里像親兄弟。
“這位是?二弟不介紹一下?”掃向我的眼睛充滿驚奇瞬間掩飾。
軒轅并不理會當作沒聽見,而小泉子小鹿的眼睛來回掃視左右為難。
不是帥哥,我亦提不起半點興趣,看來他們兄弟之間的感不是非一般的兄弟深呀。
“你就這樣對待兄長的嗎?”大哥依然沒有半點不速之客的自覺挑釁。
“如果你嫌棄我的府邸,大可出去住客棧!”軒轅依舊鎮定自若地說著,四兩撥千斤般將怒氣越點越大,眼看就要來一場免費的兄弟相殘了。
“大哥,二哥,你們不要這樣!”小泉子焦急地拉架卻好似沒有半點用。
“小泉,你別攔著,怒火就是要發泄出來才好,不然會憋出內傷的!”我將小泉子再次按回座位,“菜都冷了,趕緊吃。”
我對男人之間得吵架實在提不起興趣,兩個都是帥哥還有點想象力。
“可是——”小泉指著他們滿載著擔憂。
“可是什么?”我將他塞到座位上,幫他夾著菜哄勸道,“他們打架我給你講故事!”
“講什么故事?我不想聽狗日的故事,好殘忍哦!”小泉嘟著嘴反對道。
“這個故事一點都不殘忍!”我覺得我挺有當大灰狼的潛質的。
“好吧!那你講!”他放松精神地說道。
“話說一個美國人、一個日人、一個中國人,在叢林探險,結果全被吃人部落抓去了。
可部落酋長說:“我今天心好,不吃你們。但你們都得挨一百板子。但在挨板子前,你們可以有一個愿望實現。”先挨板子的是美國人,他說:“挨板子前,先給我股上墊10個坐墊。”墊罷,板子雨點般落下,先前70板還湊合,70板之后,坐墊被打爛,然后就是板板見血……打完,美國老摸著股走了。日人見狀后,要求墊10個墊,1,2,3…100打完,人起身,拍拍股,沒事,然后張著臭嘴對自己的模仿能力和再創造能力吹噓一番,并想坐一邊看中國人的好戲。”故意吊胃口地看著小泉子。
“后來呢?中國人的要求是什么?”小泉子孩子般急于知道故事的結尾。憤怒中的兩位也被我的故事吸引過來等著聽結尾。
“后來呀!后來中國人慢慢趴下,悠哉悠哉地說:‘來,把日人給我墊上。’”
“呵呵!那個中國人好聰明!”蠢蠢地笑著天真無比,對他沒有半點怒氣。其他兩個人反應過來后臉色白里透紅,紅里透黑,黑里透紫,甚是復雜。
晚上回到下塌的小院,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覺,折騰到深夜,只得披上衣服,到院子走走消消食,不自覺的朝著軒轅房間的方向走去,隔著柱子依稀看見軒轅立于院中,想想夜深人靜孤男寡女共處一園,遇到什么事就不好辦了,于是回頭欲回房間繼續“抬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正欲回頭卻看見一只白色的鴿子落到軒轅的手中,軒轅從鴿子中抽出一張字條看完后因夜黑看不清他此時的表,只聽見柱子輕微地顫抖聲。
嚇的我急忙轉身回頭怕他遷怒于我。
“誰?”轉身離去的時候因驚慌帶動旁邊的花枝。
“我——”掌風將吹動發絲有如吹風機般將我的長發吹動,那效果下的我應該有如月光下的仙子般純美精靈吧!
“若若!找我?”月夜,想起剛才軒轅的樣子心還是很害怕。
“沒有!吃的太撐,睡不著,起來消化食物,呵呵——我現在回去接著睡覺了。”腳微退準備逃跑。
“你知道了是嗎?”還未逃脫的身子別人拉了回去固在懷里。
“知道什么?”我在心里打著顫抖,怕他殺人滅口。
“我非大清朝的人?”
“是嗎?”小腿開始打顫,雙手抱著身邊的柱子不敢跟他正視,往往對方跟你坦白身份的時候也是要滅你口的時候,在還沒分清楚敵我的況下,我不知道該怎么做。
“你怕我?我讓你感到害怕了嗎?”他帶著受傷的眼神看著我。
“沒有!”沒有才怪,我還真怕下一刻就死在你的手上,畢竟我還是那么年輕,還未結婚生子,孝敬公婆,為祖國的繁榮昌盛做出貢獻呢。
“不準許你害怕我,我做的一切都是因為我愛你!愛你很久很久,好似我的出生就是為了尋找你,愛你。自從十二歲在山洞看見你的畫像,我就知道此生若無你,我生不如死。”突來的告白讓我頭腦一陣發蒙,什么十二歲?什么山洞?我怎么弄不明白?我知道他喜歡我,可是這個說辭真的很荒唐呀。
“那個——我頭暈,給我點時間消化消化。”我制止住他的表白,靠著柱子回味著他的話,什么畫像?什么山洞?難道我的畫像順著西洋流到日本了?我有這么出名嗎?
“我知道你現在還無法接受我,我不你,我會帶你去那個山洞的,會讓你知道一切的!我只希望你知道除了你我什么都不在乎!別怕我——即使負了天下人亦不會負你!”擁著我的身子的手有點顫抖。
“我想睡覺!”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有選擇逃避。
軒轅沒有強迫攔腰將我抱至房間的上,對著閉上雙目的我說:“若若,別怕我!我等你!我會帶你去我們相識的地方。”
夢中有一個幻影在我腦海閃過醒來憶比起夢中的形,眼角卻有累滑落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