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恕老朽無能,此毒無色無味,將其放在沐浴水中,可隨著水氣呼進沐浴者體內,沐浴一刻鐘的功夫才會發揮的毒效,起先沐浴者會感到頭暈目眩,昏然欲睡,若此時還無察覺沒有及時出來,毒氣便隨著水流滲進皮膚,進入五臟六腑,輕者昏迷數年或更久,重者斃命!”老者將手脖放下,環視一下四周圍繞在他身邊的三男兩女,好一群俊男美女,男子或柔邪氣(弘普),或冷然貴氣(弘歷),或帥氣挺拔(三哥),女子或嬌俏純美(敏兒),或嫻靜柔美(清吟)。而塌上的女子雖臉色蒼白卻嬌美的攝人心魄,如沉睡中的公主般高貴迷人。
“解藥呢?”冷然男子著臉卻掩不住緊張心痛。
“無解藥!看姑娘的氣色和脈搏,至少沐浴了半個時辰以上,三天后必會消香玉損,華佗在世也沒用!”老者輕嘆,自古紅顏多薄命,苦了這兩個深愛她的男人。
“你這庸醫在說什么?什么叫無解藥?”帥氣男子將老者高高提起,怒不可歇。
“子淵,你放下大夫,問他還有沒有什么辦法?”嬌俏人兒忙上前制止。
“老先生,你再想想辦法?你再給看看!”剛從虎口逃脫,又進狼爪,被小美女抓著衣領拽到邊。
“老朽行醫六十年,見過這種毒也僅只兩回,到目前還未研制出解藥!此毒非本國所有,乃從西域傳來,中毒者會在沉睡中不知不覺中斃命!”老頭搖頭嘆氣。
“那其它的大夫呢?他們可知道?”
“子淵,敏兒你們去將所有的大夫都請來!”冷然下令,柔男子將其小心地扶起再次輸入內力保其心脈。
夕陽西下,落日殘陽。日落的黃昏格外的美,卻無人欣賞,客棧的房間里中老年數十位大夫埋頭研究,開藥的開藥,把脈的把脈,熬藥的熬藥,試藥的試藥。
夜黑,月兒當空,依舊未果,依舊沉睡,依舊不得回家。
深夜,星月同簾,未果,滿室的人焦躁不安,無人敢睡,無人想睡。
曙光,雞鳴鳥叫,未果,搖頭嘆氣,哭泣愁眉,倦容疲憊。
日升日落,日落日升。
“今個是第三日了,你們到底有沒有研究出來個所以然來!”怒吼聲沖刺耳膜,弘普像發了瘋的野獸般,嘶吼著。
容顏憔悴不堪,眼睛充血,像極了地域里的索命閻羅!
“恕爾等無能!”一群人拱手搖頭。
“若兒,你走我亦跟隨!”將熟睡中甜美的人兒擁入懷抱淚順著眼角滑落到口干涸的嘴角中。
睡夢中的我,口渴難奈,天空中一滴雨飄落張嘴接住,一,咽下,媽的!居然是苦的。
“若兒——”討厭,睡覺也不讓人安生,鬼叫什么?心不爽,張嘴欲罵。
“討厭!吵死了,還要不要人睡覺!”睜眼應入眼前的是弘普那裝憔悴的面容,充血的眼睛,青色的下巴,失神的表。
“拜托你能不能注意一下自己的儀容,你這樣子讓我很沒面子也!”不滿地嘟嘴,雖然答應嫁給你,你也要適時地將自己打扮光鮮一點,這個樣子給我的姐妹看見了會怎么取笑我。
看見弘普睜大著雙眼,對我的說話沒有反應,遂而頭朝外的想找點東西填肚子,卻愕然地發現一屋子的人,且一個個表都很怪異。
“夷?怎么大家都在!開會?聚餐?那些老頭是干嘛的?廚師?”一屋子的人,除了認識的,就是不認識的,而且都同弘普一般木然看著我見鬼般。
“被點了?誰干的?我要拜他為師!”乖乖,誰那么大的本事竟同時將這么多人點,而且其中還有四位高手,佩服。
“若兒——”
“軒兒,你沒事?你居然沒死?”異口同聲地叫著我的名字奔了過來,弘普更是夸張地將我推離他好遠。
“好好的咒我死干嘛!”這個敏兒,一大早的就說晦氣話。
“不是!不是!他們說你中毒了,來自西域一種罕見的毒!”敏兒將一個老頭扯到我面前,一臉兇神惡煞道,“還說你死定了!華佗再世也救不活!”
真是人怕出名豬怕壯,這才當花魁多長時間,就遭人暗算了?
“姑娘,”被敏兒強制拽過來的老頭,望著我,一臉驚奇地問道,“可否讓老朽看看!”看他慈眉善目的不像壞人,便點頭同意。
弘歷將除了老頭以外其余的陌生人全部屏退,然后坐在我跟前等待老頭診斷的結果,神比我還緊張。
“太希奇了!真是太希奇了!毒竟自行化解了并轉為內力與小姐的身體自成一體!”老頭將兩指塔在手腕處,驚奇,詫異,喜上眉梢,一臉欣喜地望著我,“冒昧地向小姐討要一滴血!”
“不要!會痛!”我將手藏于被中,很干脆的拒絕道。跟你又不是很熟,干嘛要奉送這么貴重的見面禮,而且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最怕疼,想打針、扎手之類的要求我是斷不會同意的。
“若兒,給他!”弘普摯起我的臉嚴肅地說道,其他人也滿臉凝重地看向我,然后將我的手從被窩里撈出,遞給老頭。
“可是,很疼也!”我可憐巴巴地懇請道,“能不能不扎!”
“哎呦——”臭老頭趁我不注意劃破我的手指,鮮紅的血流出。我疼的嗤牙咧嘴,鬧著要弘普給我買老母雞燉湯喝。
“太神奇了,天下竟有這等事?哈哈——”老頭拿著我的血搗鼓的半天瘋狂大笑,那陣勢像是得了寶藏般,近乎于癲癇的癥狀。
“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弘歷蹙眉問道。
“小姐的血液可自行化解體內的毒藥,確切地說你乃百毒不侵之體,不僅如此,你的血也是百毒的解藥!”老頭看著我的眼神像我看到烤雞般垂涎欲滴,真怕他再問我討要鮮血,警惕般窩進弘普的懷抱。
“這件事到此為止,我不希望再有第八個人知道!”弘歷平淡的口氣卻威嚴無比。
“老朽明白!”老頭恭謹地說道,“亦會遵守今天的秘密。”
子淵將一袋銀子交于老頭客氣將他送出客棧。
“下毒的人查到了嗎?”抓著弘普的衣領問道,丫丫,誰那么缺德對我下毒。
“沒有,藥是我親自到藥鋪里抓的,水雖是客棧供應的,可是從掌柜子到燒水的丫頭都沒有什么可疑之處!”弘普眼中殺氣一閃而過,擁著我的手臂收緊。
這種復雜離奇的案例還是交于坷南或包黑子吧。
“撲騰騰”一個白色的東西落到我的手中,細看居然居然是只純白的鴿子。
“紅燒鴿子,暴炒鴿子!”抓起鴿子口水直流,肚子“呱呱”地亂叫,小鴿子看見我攙欲的眼睛,掙扎著,撲哧著,驚恐萬分。
“你干嗎搶走我的烤鴿!”噴火地看向弘普,他熟練地從鴿子腿中抽出一個蜷縮的小紙條交于弘歷。
弘歷展開看過眉頭皺緊神嚴肅地出去了,弘普將我小心放置在上和哥哥亦隨后跟出。
那樣子肯定有大事發生。
“軒兒,你太厲害了!以后帶著你我就不怕別人暗地里放毒了,呵呵——”粗線條的敏兒待他們離去“噌”的一下竄過來興奮地說。
我靠~~~居然真把我當解藥了!看來那蟠桃也不是白吃的,可誰想害我呢?其目的?難道妒忌我長的美,感嘆~~長的太漂亮也是一種錯。(奴哧鼻:放心這個錯沒發生在你身上!)想到差點再一次跟這個世界SAYGOODBEY,打心里感到后怕。
“不過到底是誰對你下毒?要是被我知道是誰干的,扒皮,抽筋,喝其血,吃其,啃其骨!”貌似兇狠的眼睛還帶有抽筋扒披的動作。
夠血腥,夠惡心的,我要考慮是不是叫哥哥另換一位嫂子,這話我可不敢當著她的面說出來。
一盞茶后。
“我和子淵要先行一步,弘普留下來護送你們回去!”弘歷進屋環視一下四周宣布道。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率先開口問道。
“沒什么大事!你好好休息!”弘歷說著轉而看向窗外,神一度的沉重。
鬼才相信,三個人臉上分明寫了‘出大事了’四個大字。
“說出來我們也好了解現在的形,不然搞的心里難受的緊。”我這人有個毛病,就是別人越不想告訴我的事,我越想知道。
“李衛那前日遇到山賊搗亂,現已被**住,押送銀子的官兵中有人受傷,四哥要帶人前去跟他會合支援!”弘普坐到我的身邊將我因激動起身而滑落的被子拿起裹住我只穿著睡衣的身軀。
“我們一齊去,人多力量大!”李衛可是我喜歡的歷史人物之一,當初看李衛當官時,我可是他瘋狂的粉絲呢?只是不知道這李衛有沒有像老徐演的那般幽默、詼諧!
“不行,你的身體還未恢復,即使毒已全消,仍需好好的修養調理,再說你和清吟都不會武功去也幫不了什么!遇到事反而是累贅!”弘普立刻反駁道。
“那你也去吧!我們可以照顧自己,也知道怎么回京城!”見不到偶像那就爭取自由吧,沒有你的日子里我會很瀟灑,旁邊的清吟和敏兒亦點頭同意我的提議。
“不行,中毒的事還沒查清楚,也許下毒之人就在我們附近!我們都走了,誰來保護你們?”子淵亦沉著臉反對。
“我百毒不侵,還是最好的解藥,怕他什么?”嘟嘴抗議,人老頭都說我是難得的寶貝了,這個也說不行那個也叫不行,都成口頭語了。
“要是來人不用毒換別的招數,你以為你們能逃掉嗎?”弘普看著我沮喪的表好笑地點著我的翹嘴說道。
“子淵,去收拾東西我們出發!”弘歷王者般地結束今天的爭執,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大有壯士一去不復返的感覺,那氣勢跟許文強穿著黑色風衣轉身般酷斃了,帥呆了。
“回魂了,口水都流下來了!”有嗎?擦了擦嘴。
“吼,你又作弄我!”明白過來不依地捶打他的膛。
“誰準許你看別的男人看的那么出神?”抓住我的手吃味地將我攬進懷里,“不許你頂著他看,你的眼里除了我不準有任何一個男身影的存在。
“那我兄長的阿瑪呢?”我挑著他的刺,沒好氣道,“也不許我跟他們近乎嗎?”
“你明知我的意思,又何必氣我呢?”他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懲罰似地將我箍的更緊,放在背后的手開始不規矩地按摩起來,想起昨夜,也就是三天前未中毒前的那夜,好像我已經是他的人了,臉又一次不爭氣地通紅透亮,捏著他放在我腰上的手,低聲說,“有人看著呢?”
“都出去了!”幽頭也不抬的說道,順便偷了個香。
探出頭來一看,對哦!敏兒依不舍地幫子淵收拾東西去了,清吟姑娘也出去幫我準備吃的了。
屋子里又只剩下我和弘普了,小臉皺的可以夾死一只老鼠。
“怎么了?臉皺的這么難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弘普緊張的問。
“不是!”被尿憋的,三天未如廁,那滋味比餓還難受。
“那是什么?你說呀!急死人了?”弘普噌地站起來上下打量著我,尋找我不舒服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