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弘普走后便滿腦子的胡思亂想,滿臉燒紅卻不是因為酒醉的原因,戀愛中的女人總是多愁善感,有種一種相思,兩處閑愁的哀怨感覺。
早上醒來也不知道要干什么,躺躺臥臥光飛過。
風徐徐,用完午膳渾身懶洋洋的,于是躺在用麻繩編的吊上,手里拿的一本昨日未看完的宋詞,困,秋乏,夏打盹,冬難醒。沒看兩眼,便將書蓋在臉上睡了起來。
迷迷糊糊地覺得有個“東西”在我的臉上爬來爬去的,酥酥的麻麻的,癢癢的,以為是菊兒在跟我鬧著玩。
猛地抓住我臉上不規矩的手咯咯地笑著說:“菊兒!好姐姐!求你別鬧了!我還乏的緊!你就幫我拿個毯子過來蓋在身上,有點寒!”眼也不睜地翻身繼續睡。
突然被人臨空橫抱在懷里,才發覺此人定不是菊兒,驚的大叫道:“放開我!你這個大膽的奴才?可知道我是誰?”睜眼抬頭一看竟是弘普。
“我當然知道你是誰!你是虎而哈;若軒!我愛新覺羅;弘普的福晉!”弘普將我牢實地抱在懷里,口氣里莫名其妙的怒氣。
我愣住了!怎么這家伙好像生氣了,可是我不知道我什么地方又惹到他大少爺了。
他眨著黑白分明的大眼,慢慢傾身向我靠來,輕吐氣掃過我的面部,溫溫的熱氣熏得我雙頰緋紅,心跳加快過速,仿佛下一刻便會蹦出來般,呼吸也開始急促。他靠得我如此近,耳邊是他沉重的呼吸聲。
“我…我才不是你的福晉呢!你平日里就會欺負我!嗚嗚…”我下意識地辯解道,口氣結結巴巴的沒有一點說服力,后來干脆委屈地哭了起來,也不知道是為什么?許是想掩飾自己的尷尬,許心里就是覺得委屈,反正我就這么丟人地淚流不止,后來越哭越傷心,這兩天發生的事好多憋在我心里著實地委屈,遂而趴在他懷里大哭起來!鼻涕眼淚泛濫地全部抹在他衣服上,覺得這樣才解恨!
“若兒!別哭!你哭的我心兒都碎了!若兒!我該拿你怎么辦?你這個小磨人精!你怎么就這般地沒心沒肺呢?”他寵膩地將我抱緊,輕柔地幫我擦拭著臉上的金豆豆,可是越擦越多。
“我就是這么沒心沒肺!我連心肝脾胃腎都沒有!你剛才還那么兇的罵我,我做錯了什么?”我嘟著嘴生氣地邊哭邊說,來到古代又是落水又是中箭,又是十世緣,又是深告白感抉擇的,我都有點承受不了了。
現代的我就是一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女孩,可一來到古代什么事都來了。
此時誰有我委屈?我都憋屈了好長時間了。這會還不一次發泄完畢。
“我不是罵你,我是心疼你!自各身體怎么就不知道愛惜,這個天能在外面睡嗎?也不怕傷了風寒了身!”憐惜地將我裹進自己的披風外里。
我有那么虛弱嗎?我無語問蒼天。
弘普坐在石凳上,將我放置在他腿上,突然一本正經握著我的手說道:“若兒!咱們成親吧!”
“呃?”我一愣,緩過神來嗔怪道,“你又抽哪門子邪風!”